第141章:他不配跟司年同框,名字也不配
2024-09-26 20:25:39
作者: 忘憂君
「紀亭川,你是不是個男人?」
這個問題沒意義,紀亭川也不想回答,他冷淡的看著傭人,吩咐,「扶太太去休息,明天將家裡打掃一下。」
「是的先生。」
傭人去扶許晞,被許晞推開,她臉上滿是怨怒,「你拿到許家的好處,將你爸從位置上拽下來,自己上位成功;
功成身就,許家沒有了價值,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紀亭川這才緩慢的將視線對焦在她身上,「許晞,結婚是你想要的,我做了。
作為交換,許家傾斜資源給我,但是你可以問問你父親,許家從我手上拿到的項目,許家是不是吃虧了?
說起來,許家只是恰好對紀家某位持股股東有恩,而我正好需要那些股份,但我是花錢買的股份,不是許家白送的。
你別將許家功勞說的這麼大,似乎除了許家,我紀亭川一事無成似的。」
許家的獅子大開口,許晞怕是知道也不會算進去。
對於紀亭川的說辭,許晞心底很清楚,可她不樂意承認許家沒有幫上他什麼,反而是他一直在救濟許家。
她肚子已經顯懷,看著很大,她指著肚子,「所以我才願意跟你生孩子,而你,紀亭川你覺得你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嗎?」
「那你要我怎麼做?二十四小時陪在你身邊,不去工作,也不管公司?」
許晞語噎,有點不知所措,她所求不過是希望紀亭川喜歡上她,但是孩子來的都不是那么正大光明,其實她得到的已經夠多。
可人總是對於自己得到的覺得還是差那麼一點什麼。
她希望紀亭川事事以她為先,照顧她的情緒,多花時間陪陪她,這麼想的,也這麼說了。
只見紀亭川神色愕然,然後不可思議的盯著她,遂低聲笑開,「那不可能。」
四個字,打破她所有幻想,許晞很生氣,指著他,「所以媒體曝光的是真的,你為了看司年的設計圖,在那裡站了那麼久;
你心底從來就沒放下過司年,是不是?那你把我放在哪裡?紀亭川,你別忘了,你是有媳婦兒的人。」
「沒忘,我這不是回家了嗎?」
許晞這一刻覺得自己十分悲哀,她甚至找不到反駁紀亭川的話。
紀亭川無意跟她爭吵多說,自顧自的邁開步伐上樓,說來可笑,兩人雖然結婚,婚禮也辦得盛大,但是從不同房。
她預想過結婚後的生活,一件都沒發聲。
她替自己覺得可悲,看著他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許晞哭喪著臉問傭人,「我是不是很可笑。」
傭人自是不敢回答這種問題的。
她搖搖頭,也不說話。
許晞自顧自的起身,往電梯走,準備回二樓的房間,傭人亦步亦趨的跟著,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
席司妄陪著司年在花園裡給花澆水,司年是半途加入的,還給好幾株看著要死不活的花苗施肥。
席司妄站在她身邊看著好笑,「夫人對花比對我還用心。」
語氣很醋。
看幾朵花的眼神都有點不善。
司年啊了一聲,看看他,又看看花,席司妄絕艷的五官,可比幾株花引人奪目多了,她深知哄人的訣竅。
施肥的鏟子和花肥放在一邊,她慢悠悠的湊過去,在他唇角落下一個吻。
「沒有,我拯救一下,但是對七哥,才是真愛。」
且先不管這話里的水分有多少,但是某人是挺高興的,陪著她給幾株花施肥澆水。
司年歪頭看他,「七哥,是不是我們施肥太多了,所以才死的?
之前花匠怎麼說的來著?說施肥要……」
席司妄記憶力好,花匠說的話給司年重複了一遍,司年睜大眼睛,「那你之前不早說,現在還能拯救一下嗎?」
花匠說,就算幾株花看著要死的模樣,也用不著施肥。
施肥只會讓花死得更快。
席司妄笑著圈著自己的姑娘,「看你施肥這麼開心,不忍心打擾你。」
倒也不必這麼遷就我的錯誤。
司年覺得怪對不起這幾株花的,拿著小鏟子將圍著肥料的土撥開,但是效果很微小。
她將鏟子往席司妄手裡一塞,「七哥,你上,反正是你沒提醒我的,後果得我們兩人一起承擔。」
見她衝著自己耍賴,非常自信,席司妄揚唇淺笑。
「交給哥。」
於是司年乖乖的蹲在他身邊,夫妻倆拯救了兩三株,花肥是液體花肥,還是多多少少滲透了不少進土壤,至於拯救沒拯救回來,不敢說。
司年半靠著他的肩膀,「盡人事,聽天命,看看它們是不是命不該絕。」
「夫人說得特別對。」
忍著翻白眼的衝動,司年心底嘆息,她不管說什麼,顛倒黑白席司妄都會說她是對的。
見她心情因為幾株花顯得沉鬱,席司妄道,「沒關係,如果沒養好,死了,那我們重新去找好養活的花苗回來。
不然就請一個住家花匠,專門給你照顧這些小可愛?」
「好吧,我同意。」
席司妄將人從地上拽起來,牽著往家裡走,「下次的比賽在什麼時候?」
「等通知,但是需要閉關七天,全程直播,我已經想好我的主題了,這兩天還需要細化一下。」
「那我豈不是七天見不到你?」
「就七天,很快就過去了。」
席司妄看著不是很開心,不過很快就自我開解成功,他在客廳沙發上找到自己的手機,然後看到高程之前發過來的信息。
司年坐在客廳吃水果,傭人給削好裝盤的。
電視也放著他說不上名字的動畫片,她看得津津有味。
席司妄眉眼溫潤,點開衝浪看幾個大爆的話題,他不確定司年知不知道,但自己挺不開心。
他給高程發了信息。
【將詞條壓下去,爆一個壓一個,他不配跟司年同框,名字也不配。】
紀亭川可能後悔了,但他永遠也不知道當年他對司年造成的傷害有多大,而司年花了多大的力氣,才從那段時光里走出來。
這樣的事情,他不允許再有第二次的發生,一點苗頭,都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