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未婚夫劈腿後,我嫁入頂級豪門> 第132章:厲言無情,堪比殺人誅心

第132章:厲言無情,堪比殺人誅心

2024-09-26 20:25:02 作者: 忘憂君

  這裡是按摩店沒錯,但是按摩店頂樓提供什麼服務,大家心照不宣。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周夫人聞言也笑,「朋友介紹的,服務不錯。」

  「那再聊。」

  周夫人含笑點頭。

  兩人並肩乘電梯下樓,各自分道揚鑣。

  孟香玲很快趕到紀家老宅,來之前,在車上將自己弄得神色急促,擔憂滿臉。

  老太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臉的頹然,作威作福沒幾天,現在被打回原形,孟香玲心底暗罵一聲活該。

  走過去卻擔心的坐在老太太身邊,「媽,您……別生氣。」

  老太太好幾巴掌拍在她身上,「我別生氣,我倒是不想生氣,但是你看你養出來一個什麼樣的兒子。

  居然從自己爹手裡奪大權,不孝子,當初就該掐死他。」

  「是是是,是我沒教育好亭川,但是媽你因為這件事生氣不值當,氣壞了身體怎麼辦?您放心,我一定去說他。」

  「當然你要去說,誰讓你是當媽的,你跟亭川說,紀家遲早是他的,何必現在就從自己父親手裡奪走大權呢?」

  「好,我一定說。」

  孟香玲很清楚自己來的目的,側面問,「亭川沒剋扣您的零花吧?」

  如果老太太的零花錢他沒動,那自己的,肯定也是跟之前一樣。

  果不其然,老太太李媽炸毛,「他敢動我的錢。」

  ……

  老宅的鬧劇,紀亭川不知道,他手裡現在卻滿是這段時間以來,他母親出入那家高端按摩會所的照片。

  有時候甚至會在裡面待上兩三天。

  賀文都不敢去看紀亭川黑沉沉的臉,有些事情不深查,不去撕開真相,或許不會那麼滿目瘡痍。

  可人就是對自己好奇的東西,恨不得一清二楚。

  但最後答案往往跟自己想像的出入極大。

  照片在紀亭川手裡被捏變形,紀亭川格外疲憊的靠在椅背上,「你先出去。」

  「是。」

  賀文一走,整個空間就只剩下他自己一個人,紀亭川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聲陰沉沉的刺耳至極。

  然後狂躁的大笑,充斥在辦公室每個角落,他猶如困獸,猩紅這一雙眼睛,盯著眼前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他以為是受害者的母親,其實也知道這份不齒的關係,但是她沒所謂。

  在紀家有他這個兒子,然後跟自己丈夫各玩各的,誰也不干涉誰,這是不是才是這兩人最希望的樣子?

  而他只是困住了自己,而且弄丟了自己最重要的人?

  賀文站在門口,聽著裡面歇斯底里的笑聲,長長嘆一口氣,是非對錯,有時候,誰又說得清楚呢。

  但是司年這件事上。

  是他老闆錯了。

  錯過了司年,大抵現在,他也明白了,可是晚了。

  ……

  紀亭川婚禮的前一天,跟席司妄打著電話的司年剛出電梯,臉上還掛著明媚的笑容,就被紀亭川一把拽住。

  司年嚇得啊了一聲,那端席司妄語氣立即就變了,「年年,怎麼了?年年,年年……」

  「七哥,我沒事,絆倒腳了,你慢點開車,我在公司樓下等你。」

  司年甩開紀亭川的手,漠然的看著他,眸底毫無情緒。

  席司妄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但是沒多問,只是默默提了提車速,笑道,「乖乖等著。」

  「好。」

  掛上電話,司年看著面前雙目猩紅,眼底全是血絲的紀亭川,他眸色複雜也掙扎,猶如困獸,開口,嗓音如灌下熱油一般粗糙,「年年。」

  聲線繾綣,含著歉意。

  司年不知道這齣是為哪般?如果是為了當初那些行為的道歉,她覺得大可不必。

  傷疤好了,不能代表沒受過傷。

  所以她站著不動,神態每一分鐘都比上一分鐘更冷,「有事?紀先生,我們之間,再也回不到喊小名的那種關係,如果方便,請叫我司年。」

  心臟被莫名重擊一拳,他窒息得差點喘不過氣來。

  他知道司年恨他,無比清晰的知道這份恨意是他多年如一日給積累的。

  眸底掙扎的猙獰混沌,他也不知道自己哪兒來的臉開口,「年年,你別這樣;

  你這樣我特別難受,我知道我蠢我噁心,做錯了事,年年,我們……」

  「我們以後,不會有任何交集。」司年毫無情緒的看他旋即道,「當初我想知道你為何那麼對我的時候,你總是不說;

  只有我在單方面的承受厄運,但是現在我已經不想知道了,真相永遠不會被掩蓋,該我知道的時候,總會知道。

  至於你做沒做錯事,紀亭川,錯了就是錯了,我心眼小,記仇,這些你都知道。

  但凡你當初顧慮一點點,也不會有今天的局面,但我要謝謝你,讓我遇到席司妄。」

  某根敏感的神經被觸動,紀亭川抓不住那快速流逝的東西,他狼狽難安,卻又道不盡苦楚。

  只能感受那份無形中的力量,一點一點從體內抽走。

  他疼得痙攣,微微佝僂了一下身體,原本體型高大的他,頓時像是一個年邁的老人。

  視線所及之處,是司年之前因為掙扎而露出來的脖頸,白皙漂亮的天鵝頸上,硬生生的烙著幾枚火紅的吻痕。

  一抹悽厲的痛,在體內漫延。

  他眼睛快速蒙上一層水霧,很快被他壓下去,聲音更嘶啞了,「年年,我……

  你希望我結婚嗎?」

  司年不解的看了他半響,意氣風發更年輕一點的紀亭川,臉跟現在的他重合。

  在M國生病追到巴黎跟他解釋的時候,司年也曾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過話,但是被拒之門外。

  當時是一個好心人救了她,不然那天晚上,她倒在巴黎大街可能會被凍死。

  不過都過去了,她努力過,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紀亭川,結婚與否,那是你的事,就像我結婚,我也不需要通知你一樣。

  我們之間,沒開始過,也談不上結束,曾經確實是想努力過,剛起了一點苗頭,你親自給我掐滅了。

  所以結婚不結婚這樣的事情,你問誰都輪不上來問我,我給不了你答案,也不會給你建議。

  我只會送你四個字,新婚快樂。」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