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第一次睡
2024-09-26 20:24:50
作者: 忘憂君
盛虞覺得,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充當了一次炮灰,實在是不那麼讓人開心。
於是都顧不上自己跟褚御關係不好,直接吐槽,「你說,我剛才是不是做了一件特別不該的事情?」
褚御一點都不同情他,「你但凡少說幾句,這個炮灰也輪不到你來做。」
顧鳶是個十分敏銳的人,俞覓知道這其中的一些不成文約定,沒覺得有什麼,但對司年這種畏縮害怕的情緒不贊同,心想著等有機會,還是要好好跟司年談談。
席總人真的很不錯。
顧鳶則是覺得兩人之間的氛圍,一下子被蒙上了什麼,給這層關係添加了一絲障礙,跟之前的相比較,總覺得少了點默契。
接下來氣氛就不那麼活躍。
大院子弟群里,熱鬧不減,對於席司妄先他們大家一步找到媳婦兒,大家都是不信的。
重點是爆料的人,就提供了一個消息,可照片跟信息,一樣都沒有。
不管群里的人怎麼安利顧鳶,顧鳶都視而不見。
火鍋的開局是氣氛還不錯的,之後就變得奇怪了起來。
司年心底很不是滋味,她影響到了席司妄的情緒,間接影響到了大家的情緒。
火鍋是盛虞請客的,最後顧鳶也沒能花一分錢,顧鳶粘著俞覓,要跟俞覓回家,主要是司年跟席司妄之間的氛圍。
完全不讓人覺得跟著他們走會合適。
於是盛虞作為東道主,將褚御和兩位女士分別送走,司年被席司妄牽著坐上自己家的車。
「七哥,抱歉,我……」
席司妄傾身過來給她栓安全帶,她的道歉在耳邊響起,席司妄愕然一瞬,抬眸看著她。
「為什麼道歉?」
「因為我的關係,讓這頓飯的氣氛變得十分奇怪,是我……」
「年年,一開始跟你結婚,你話已經跟我放在了前面,你沒有任何錯。」
司年不確定這話是真心還是假意,但是前者居多。
席司妄從來不會說漂亮的話哄她,都是做的比說得多。
她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湊近他,在他唇角親了一下。
席司妄眉梢微挑,眸色深邃的凝著她,「為什麼親我?」
「想親。」
「嗯。」
他俊臉近在咫尺,毫無瑕疵,她甚至能看到他瞳孔深處的自己,然後他緩慢的壓向她,唇也最後壓在她唇上。
一開始只是淺嘗輒止,後來是狂風暴雨般的深吻。
司年並不抗拒,她知道他在一點一點試探她的底線,然後動作也由輕緩變得深入。
她的啟唇迎合像是觸動了某種機關,讓這個吻變得繾綣深情。
司年被吻得有點迷糊,直到後背抵在柔軟的床上,她才驚覺自己到了那裡,席司妄撐在她正上方。
「是因為內疚,所以想通過這樣的方式彌補我嗎?」
司年雙目雖帶著迷濛,但腦子很清醒,「不是,在香江的時候,就想跟你認真的做夫妻,至少這三年是。
我沒有勉強,也沒有覺得抱歉想要彌補你。」
席司妄輕笑的嗓音低啞性感,火熱厚實的手心貼著她纖細的腰,灼熱的溫度透過肌膚帶來灼心的癢意。
司年掙扎了一下,卻被扣得越發貼緊他的身體。
襯衫下的胸膛壁壘分明,一塊塊的腹肌通過她蔥白的手指丈量。
吻,從她的眉心開始,一路下滑至鎖骨而隱匿。
她纖細的脖頸上,有淺淺淡淡的紅痕,在雪白肌膚上開出燦爛絢麗的花,蜿蜒而下。
窗外,月明星稀,室內一室旖旎。
進口的地毯上黑色襯衫上疊放一件淡青色的長裙、一路都是男女衣物混在一起。
席司妄看著司年,在她紅暈的小臉上親了親,薄唇貼在她耳邊低聲耳語,如陳釀的美酒一般惑人至極,「年年,你想清楚了。」
司年抱緊他,臉埋在他胸膛。
「不後悔。」
……
……
晨光透過未掩實的窗簾縫隙透進來,斑駁的陽光打在主臥大床上,床中央隆起一團,女人肌膚瓷白似透明,紅撲撲的小臉藏了大半個在被子,露出的大半肩膀上是嫣紅的痕跡。
順著脖子一路往下,淹沒在被子蓋住的地方。
席司妄從外面進來,坐在床邊看著熟睡中的人,眉眼柔和得能滴出水來。
雖然昨晚似乎看著像是她在道歉,實際上真正擁有她後,他知道她說的是事實,她沒有勉強。
也就是說,她是心甘情願成為他真正妻子的。
修長的手指在她臉上滑動,司年睡夢中似乎感覺到癢,眉梢微微擰起,蹭了蹭。
「七哥,不要了。」
「嗤……」
席司妄低笑,俯身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她擱在床頭的手機閃動,昨晚被他關了靜音,眼下電話進來,一點聲音也沒有,他拿起看了一眼,起身去主臥的陽台上接電話。
「司年還在睡覺。」
席司妄刻意壓低的嗓音,跟主播男低音似的帶著鉤子,挺勾人。
俞覓哦了一聲,沒多想,看著時間問道,「年年不像是喜歡睡懶覺的人啊,這個點了,你們昨晚沒吵架吧。」
「太累了。」
俞覓剛準備問做什麼了這麼累,然後猛然想到了什麼,住嘴了。
「席總,一會兒年年醒來的話,你讓她給我回個電話,我有點事找她。」
「嗯。」
俞覓飛快的掛斷電話,顧鳶穿著俞覓的睡袍,性感撩人的從洗浴室出來,一頭長髮濕漉漉的披在腦後。
整個人看著風情萬種,甚至自來熟的拿起俞覓的煙,給自己點一根。
體態撩人的躺在沙發上,見俞覓打完電話後失魂落魄的樣子,遂問,「怎麼?沒人接嗎?」
「席司妄接的。」
「說什麼了,你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席司妄是絕對不會給司年動手的,那就是說,可能是其他的?
俞覓呃了一聲,「大概,可能,昨晚,兩人睡的。」
顧鳶更奇怪了,「夫妻之間,睡了就睡了,有什麼問題嗎?」
「第一次睡。」
顧鳶:「……」
沉默許久,顧鳶似乎才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所以,其實現在的情況是,司年被操勞過度,起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