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這姑娘來,怕是目的不單純吧
2024-09-26 20:24:32
作者: 忘憂君
司年聽俞覓說的這件事,很不可思議,「你那個弟弟,你爸對他可謂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居然能這麼對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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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覓幸災樂禍,「可不嗎?聽出租屋那邊的人說的,當時要不是居委會的人上門,俞天華還不知道要在地上躺多久;
我給送了一筆錢,算是我對俞天華生恩的最後答謝,俞寶已經被養廢了,我送錢過去那天,差點跟我動手,好在我帶了人。」
司年聽得心驚肉跳,「你要不,每次帶兩個保鏢,他畢竟都十九了,你打不過他。」
男女力量懸殊,一個毫無理智的男人,力氣更是沒法想像。
「不用。」俞覓嘆息,「他們要回奉縣了,至於以後俞寶回來,再說。」
這些不愉快的事情,沒聊多久,俞覓聽說司年要參加一個比賽,似乎還挺有含金量的,於是就聊到了這個。
司年推翻了自己好幾版稿子,如今都沒選到合適的。
說起這個,也心不在焉,「我覺得我靈感都要枯竭的,想去散散步,找找靈感。」
「你要在室內設計的路上走多久?你已經偏航了姑娘,你的專業也不是這個;
當初為了快點來錢,我也不說,室內設計的提成確實比不出名珠寶設計師設計出來的珠寶更值錢;
但是眼下你老公給你把錢還上了,你也沒什麼需要使勁賺錢的地方,何須將自己逼得這麼緊啊?」
「我媽住院得要錢。」
「我給你包了。」
俞覓財大氣粗,司年沒繃住,噗嗤一聲笑了。
「俞總,你下一句,是不是還要包、養我啊。」
「也不是不行,但我擔心你老公不給。」
司年哭笑不得,「我媽的療養院費用,其實現在不是大頭,雖然席司妄給我付了紀家的錢,但這筆錢我是要還的。」
「你覺得席司妄會要?」
「那不是我要考慮的問題,原則上我是要還上這筆錢的。」
這姑娘的執拗,也不是一兩年了,這個問題討論下去沒有意義,俞覓索性不說了,「那你打算去哪裡找靈感?」
「還不知道,暫時沒什麼頭緒,距離交稿時間也還有小半個月,我考慮兩天決定,俞總應該是沒時間陪同前往的。」
「確實,我大忙人。」
最近她忙得腳不沾地,公司整改起步的前三個月,大家都陌生,她作為決策人,只會更累。
「在忙,你也要顧好自己身體啊。」
「知道了,那你忙,我就不打擾你了。」
「嗯,覓覓,我婆婆的音樂會有空來嗎?我給你最好的位置門票。」
「去啊,當然去。」
俞覓對席司妄媽媽很有好感,其一是因為閨蜜對自己婆婆讚不絕口,其二是遲暮晚這位音樂家,的確是俞覓喜歡的音樂家。
之前在國外上學的時候,不是沒搶過票,但是沒搶到。
可見這位音樂家得多受歡迎。
當時還聽同學說,這位音樂家挺厲害,音樂會結束參加的宴會都格外有格調和地位體現。
她歐洲更出名一些。
所以,在得知遲暮晚就是司年婆婆的時候,俞覓很震驚。
……
遲暮晚音樂會的時間,定在抵達桐城的第四天,司年忙完工作,下了一個早班,席司妄在樓下等著她。
公司里有職工看到司年彎身邁進一輛勞斯萊斯。
隱約間似乎看到后座有個男人,不過車門很快合上,男人什麼樣,倒是沒看清。
兩人對視一眼,「是司總監的老公吧?」
「不知道,大概,」
兩人八卦兮兮的回到公司,就跟附近的員工小聲八卦,倒不是覺得司年去傍大款,而是大家都對司總監老公過於好奇。
司總監長得漂亮,人也特別好,得是什麼樣的男人才能擁有她啊。
這些司年自然是不清楚的,一上車手裡就被塞了一瓶果汁,是她喜歡的牌子。
從知道她喜歡這家的果汁後,席司妄幾乎沒給她斷過。
前提也是去了解過成分配比表以及糖分攝入之後,安心給她準備的。
瓶蓋已經被他擰開,她只管喝就是。
高程坐在前面開車,從後視鏡看到後面的互動,眉目微揚。
自從結婚後,席總當真是表現極佳。
而此時此刻的桐城音樂廳後台,遲暮晚的化妝師團隊正在給她化妝,主辦方也來確認過幾次。
音樂廳外已經里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人,有序排隊,跟看演唱會不同人手一根螢光棒。
音樂會對於多數人來說,是相當枯燥的,只有真正喜歡的,才會來看。
而遲暮晚這樣享譽國內外的音樂家演奏會,來看的都是專業性過硬的人和許多富人。
遲暮晚捏著手機給司年發信息。
司年回復很快,跟她說沒多久就要到的時候,她看完正想回復,她助理就從外面匆匆進來。
附在她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遲暮晚眉梢微微皺起。
「讓她進來吧。」
「我這就去。」
沒一會兒,一個冷艷的大美人,跟著遲暮晚助理來到化妝間,冷艷大美人看到遲暮晚那一瞬間,冰雪融化一般,臉上帶著親昵的笑。
「晚姨。」
遲暮晚應了一聲,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冷艷美人正是大院顧老爺子的孫女,顧鳶,小時候跟席家兄弟們就認識,跟席老七年紀相仿。
按理說,遲暮晚是不該見這一面的,畢竟這位姑娘似乎喜歡她們家小七,可礙於長輩的面,又不得不見。
顧鳶見遲暮晚態度冷淡,沒多熱絡,也不覺難堪,笑容依然璀璨,「出差,看到晚姨要在這裡開音樂會就過來拜訪一下。」
話畢,她視線在化妝間裡轉了一圈。
遲暮晚客氣道,「有心了,那麼忙,不用刻意跑一趟。」
「我聽爺爺說,席司妄也在這邊,想著大家都熟悉,我就過來敘敘舊。」
遲暮晚哦了一聲,「那不湊巧,他去接媳婦兒去了,晚點才能來。」
顧鳶臉上的笑容僵窒一瞬,很快就恢復正常,遲暮晚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
她心底犯嘀咕,這姑娘來,怕是目的不單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