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陰魂不散紀亭川

  歐慕梵真是哭笑不得，「你做好事不留名，不擔心別人摘桃子？」

  「我的桃子，我倒是好奇誰敢摘。」席司妄這話可謂是囂張至極，但歐慕梵不懷疑。

  做好事不留名，那是席司妄不想給司年壓力，但誰要是想背後搶功勞去討好司年，嫁接他的付出。

  他到時候不好說話，可別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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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對司年大方，不見得就是對誰都大方。

  歐慕梵掛了電話，立即就去查了在建音樂廳的事。

  沐晴抱著兒子歐伊進來，將他塞到父親懷裡，沐晴就到，「今天你帶孩子，我要去做美容，美容師都預約到家裡來了。」

  「好。」歐慕梵自然不會拒絕 。

  兒子被他抱得不是很舒服，皺著眉頭在他懷裡拳打腳踢，一個不察，臉就被兒子的胖腳丫踹了一腳。

  歐慕梵臉都黑了。

  兒子都是討債鬼。

  音樂廳的事情，對於常年盤踞在赤城的歐慕梵來說，輕易就查到。

  音樂廳的老闆原本是想建成音樂廳後，結帳就能賺上一筆，但後來去香江賭馬輸掉了。

  一夜之間幾乎傾家蕩產，香江那邊追債厲害，他給不出錢，到時候少點什麼可不好說。

  於是就變賣了音樂廳，買主據說是個桐城人，具體叫什麼名字，沒說，職業操守要有。

  歐慕梵就將自己打聽到的跟席司妄說了一遍，「老闆大概是被仙人跳了，桐城你有熟人的話，讓人查一查。」

  「我知道了，謝謝。」

  ——

  席司妄在桐城調查音樂廳買家是誰的同時，司年跟南斯也落地赤城，兩人在訂好的酒店裡放下行李，就匆匆往音樂廳趕。

  這邊有租車，司年開車的同時，還跟副駕的南斯說了音樂廳的相關事宜。

  「也就是說，在合作結束後，這邊才說有問題？」南斯皺眉，這聽著就不太靠譜，跟無事找事一樣。

  司年頷首，「大概就是如此，現在我們只能先去現場看看再做決定。」

  南斯，「設計上是不可能出問題的，如果是質量上的問題，那就跟我們更沒關係。」

  設計圖就在那裡放著，有問題早就出問題了。

  音樂廳現在是停工的狀態，有南邊的一角傾塌，看著像極了豆腐渣工程。

  司年一出現，守在音樂廳的工人們就圍上來，南斯將司年護在身後，看著一張張憤怒滿滿的臉。

  他擰眉，「你們冷靜點先說問題，不要靠這麼近。」

  「你們是哪個公司的？」

  「我們負責的是室內設計的部分，至於結構上的傾塌跟我們沒關係。」南斯解釋。

  工人A：「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建築部的人說了，是你們室內設計的規劃不合理，導致建築結構發生了改變，所以才會造成傾塌。

  現在老闆跑路，將這個爛尾留在這裡。你們願意怎麼甩鍋我們不關心，但是我們的錢得發吧。」

  南斯不懂這些人的腦迴路，直接到，「關於付清你們工資的事情，我們愛莫能助，但建築公司的甩鍋，我們也不背。」

  工人們嗡嗡鬧起來，覺得這件事幾方都有責任，但少了他們的欠款，誰給都一樣。

  司年將南斯拽到一邊，目光平和的看著大家。

  其實工人們也很辛苦，大熱天的討薪不成，只能在這裡絕望的等。

  而音樂廳負責人呢，將這裡賣出去，也不說將錢先發下去，反而捲款走了，這就很要不得。

  「你們報警了嗎？」

  工人們點頭，「報警了，但是那孫子出國了，沒有引渡條件，所以沒法拿他如何。」

  司年安撫大家，「你們稍安勿躁，等我了解完情況在說，我不走，留在這裡，所以你們也不用在這裡守著我。」

  南斯打電話定了盒飯。

  三十幾個工人，人人都有一份，司年先是聯繫了建築事務所的人，告知她的設計圖沒問題。

  甩鍋也不是這麼甩的，這房子結構一看就是當初他們基礎沒有打好，如果現在繼續做下去，後面恐怕要出事。

  還有房屋結構，鋼板需要，這些都是建築的事，她們室內設計的，反而跟這些完全扯不上一點關係。

  強行扯在一起，牽強了。

  建築公司接電話的工程師，正好就是音樂廳的負責人，聞言不悅道，「我們說是你們的問題，那就是你們的問題。」

  司年氣炸了，跟對方吵嚷了幾句。

  南斯叫的水也相繼到來，一人給遞了一瓶礦泉水，這些工人的態度漸漸好了起來。

  「司經理，這件事吧，我們也知道，跟你的關係不大，不是建築公司的鍋，就是老闆自己的。

  你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好了，你不要管我們了，你有什麼事就去處理。」

  司年看著被推出來的代表這麼說話，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

  「沒事，我目前也想在音樂廳里多看看。」

  民工，「司經理，你去後面看一眼吧，那邊的傾塌更嚴重一些，鋼筋都露在外面了。」

  ……

  司年那邊情況棘手，席司妄這邊也沒好到哪兒去，在得知背後買主是紀亭川的時候，他噁心壞了。

  紀亭川的心思，要說不知道，那是自欺欺人，分離後，才知道誰是對自己最好的，現在後悔了，想方設法的想接近司年。

  席司妄眉角突突的跳，推門進來的高程嚇了一跳，「席總，您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有事？」

  「嗯，席司妄下午的飛機，去赤城，席總，您這邊，需要給您訂一張機票嗎？」

  「不用，等晚上看，看司年會不會跟我打電話，如果不打，我在過去。」

  他很清楚司年的脾氣，知道背後老闆是紀亭川，她也不會有任何反應。

  心底雖然很慌，強迫自己穩定下來。

  司年的脾氣，他是了解的，既然已經放棄了，絕對不會再吃回頭草。

  而且紀亭川一顆骯髒的爛草，司年能看得上嗎？

  他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決定還是打個電話給司年，司年那邊很快接起，「席司妄。」

  聽到她軟軟的聲音，席司妄鬆一口氣笑，「工作還順利嗎？我有件事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