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種蠱的手法
2024-09-26 20:10:16
作者: 心的海洋
那時候陵州來了個特別有名的三叔,據說是神仙下凡,能斷人三生。
她小時候體弱多病,還嗜睡,家裡人覺得不對勁,就打算帶她去給人瞧瞧。
等好不容易見到了那位三叔,但三叔卻告訴大姐的家人,說大姐是中了蠱。
當時蠱術有沒有流傳到北方我並不清楚,但大姐口中對那位活神仙的敘述,我越聽越覺得她說的是三叔。
後來那位活神仙帶著大姐的家人去祖墳開棺。
結果這大姐越說越玄乎,說什麼祖墳里全是蟲子,老祖宗的屍骨都黑了。
這種話,我一聽就知道是誇張了,但種蠱的手法確是貨真價實。
後來活神仙把大姐的病治好後,大姐家人千謝萬謝,非要給活神仙在村里立塊碑。
活神仙婉拒,說自己是開棺人,陰行晦氣,不宜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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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兒,我忍不住插了一句:「大姐,你說的活神仙,他叫啥名字啊?」
大姐抬頭看著我,想了想才回答道:「好像姓李,仙風道骨的,據說連城裡那些搗騰古玩的人家都認識他。」
果然是三叔。
之後,我和大哥大姐又閒聊了幾句,但都是些無關緊要的閒話。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便又來到了晚上。
此時火車行程也已過大半,如果不晚點的話,明天傍晚,就該到天州了。
我沒吃晚飯,躺在鋪上看著兒童讀物昏昏欲睡。
想著接下來自己所要面對的困難,我的心情頓時有些沉重。
到了天州,第一件事就是趕緊找個落腳點,然後打聽關於東幽的線索。
可盲目打聽也不行,我得找一個明確的目標。
東幽遺址早已被發掘,所以要找線索,最好的地方就是博物館。
想來想去,我只希望事情能進展得順利些吧……
另外就是要提防著馮家和陰脈派來找我麻煩。
楊萬雄雖然說陰脈派在天州無法立足,但這並不是絕對的。
換句話說,陰脈派要是讓一個人在那兒蹲守我又該怎麼辦?
況且,羅三邪此時八成也在火車上,想想就頭疼。
這一晚上,我可謂睡得提醒吊膽。
好在預想中的危機並沒有出現,之後也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一夜無事,早晨列車廣播提醒了一遍,說下午五點半左右能到天州。
我提前收拾好行李,最後這段路程,一直和大哥大姐在下鋪聊天。
大哥大姐給我留下了聯繫方式,他們覺得我一個外鄉人,要是遇上啥困難,可以聯繫他們幫忙。
對此,我深受感動,沒有多說什麼,謝過了人家兩口子。
輾轉至晚上七點,火車比預計晚了一個多小時才進站。
下車後,告別了大哥大姐,我獨自一人走出站台。
剛走出火車站,我就被眼前大都市的繁華所吸引。
遠處高樓林立,霓虹閃爍,車站人頭攢動,商店全都還在開業。
果然,這裡的繁華,絕非陵州和花城能比的。
離開車站後,我去報刊亭買了份地圖,細心尋找著博物館的位置。
博物館位於天州市中心,於是我打了輛車,直奔目的地。
一路上,沿途的繁華,讓我第一次體驗到了什麼叫花花世界。
等到了市中心,下車後我才陡然發覺,街上行人穿的都異常時髦,而且幾乎人人手裡都拿著電話。
跟著地圖,我順利找到了博物館,然後便開始在周圍尋找能住的地方。
可我繞了一個多鐘頭,愣是沒找著能租住的地方。
周圍酒店倒是不少,可住一晚上,最便宜也要六百多塊。
這價格,幾乎是陵州的兩倍。
但時間太晚了,無奈之下我也只好硬著頭皮,去酒店開了個房間。
不得不說,進入酒店後我才明白,啥叫上檔次。
開好房間,我乘坐電梯來到六樓,走廊上鋪著酒紅色的地毯,看著十分高級。
然而等我找到房間,開門插上取電卡後才終於知道,自己還是見識太少了。
房間很大,有沙發、有電視,衛生間裡甚至還有浴缸。
這配置,我怕繞遍花城都找不出一家來。
我放下行李,連忙體驗了一下正兒八經的二十四小時熱水。
泡在浴缸里我不禁感嘆:「難怪人人都喜歡錢,有錢確實好啊!」
洗完澡,我舒舒服服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正要打開電視,房間裡的電話響了。
我正納悶誰會往我房間打電話?
於是我接起電話「餵?」了一聲。
只聽對面那邊是個聲線成熟的女人:「您好,需要客房服務嗎?」
我去!還有客房服務?可話說……啥是客房服務啊?
我悻悻地詢問道:「呃……請問都有些什麼服務?要錢麼?」
對方一聽我這麼問,語氣頓時變得冷淡了不少。
緊接著她就給我報了一堆價格,從幾百塊到幾千塊不等,以及一些我根本沒聽過的名詞。
我心裡有些犯嘀咕,但出於好奇,還是問了句:「有吃的麼?」
不料,對方立馬就笑了起來:「哎喲,您可真有意思,都能吃,放心吧!」
我一聽能吃,這下心裡就沒啥可顧慮的了。
大都市嘛,消費自然是要比陵州和花城高的。
況且我初來乍到的,必須得儘快適應這種高消費的生活。
於是我想都沒想,直接點了個1298的套餐。
不能摳摳索索的,我又不是沒錢。
對方欣然掛掉電話,說是半個小時之後會有人來敲門。
我也沒多想,就在房裡看起了電視。
不知不覺過了半個多小時,房間外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我圍著浴巾將門打開,然而下一秒我整個人都麻了。
對方竟然是一個打扮清涼,身材出眾的女人。
事已至此,我當然明白是自己大意了。
她沖我笑了笑,然後很大方地問我:「是你叫的客房服務麼?」
我心裡想說不是,可嘴上卻說:「對,是我。」
緊接著,我便把人請進了房間裡。
她似乎對房間的設施很熟悉,笑道:「那我先洗個澡,你稍等一下,好麼?」
「好……」
「對了,你要不要也一起?」
我看了看自己圍著的浴巾,連忙擺手說不用了。
到底還是臉皮薄,沒敢玩太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