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餿主意
2024-09-26 20:02:01
作者: 心的海洋
也不是我幸災樂禍,實在是遇上這種事的人,下場都差不多。
威哥也只是聽到消息,更具體的還得親口問問才知道。
林婉立馬撥了通電話。
通過她說話的語氣來判斷,她和對方的關係應該不錯,所以才顯得非常著急。
掛斷電話後,林婉轉而對我說:「等不到明天了,現在你跟我去我表哥那兒看看,他千萬不能死!」
「啊?非得挑晚上麼?就不能選白天?」
林婉神色凝重地回了我一句:「我擔心他今晚還要出事!」
沒辦法,她都這麼說了,我也只能同意和她一起去看看。
但不得不說,女人的預感確實很準。
也許是今天的遭遇讓林婉對陰行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
又或許是因為她和對方的關係比較親近。
可不管怎麼樣,只要對方跟她一樣,也到處在找林逸風留下的「秘密」。
那今晚不管我在不在,他都會出事。
下車後,門外站著的人看到林婉來了,哭著喊著讓她幫幫忙。
這些人應該就是林婉的親戚。
通過他們的對話,我得知了事情的大致情況。
林婉的表哥果然也去找林逸風留下的秘密了,而且同樣有收穫。
先前我就猜測過,林逸風肯定不止借了一次財運。
想不到還真被我給猜中了。
但林婉她表哥找到的並不是棺材,而是一個硃砂罐。
硃砂罐是陰行里最常見的鎮煞道具。
罐子喻義是密封,硃砂喻義是辟邪。
不管裡面裝的是什麼,只要是走夜路的都該明白,罐子裡肯定不是啥好東西。
按照規矩,硃砂罐絕對不能起封,要是犯了忌諱的話將會很難收場。
林婉的表哥會瘋,就是犯了忌諱。
只不過「瘋」已經是半天前的事了,這會兒她表哥就只剩一口氣,據說皮膚表面連屍斑都冒出來了。
他們求林婉,林婉自然把目光轉投到了我身上。
可惜,我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示意她這忙我幫不了。
要是在他找到硃砂罐的時候攔住他,那這事兒還有緩兒。
現在……她表哥只能等死。
「小子,你真沒辦法?」
這時,威哥在我耳邊小聲問了一句。
我明白他是在懷疑我藏著掖著,打算見死不救。
於是我向他解釋道:「威哥,你應該明白,吃陰行這碗飯,規矩比什麼都重要,犯了忌諱還能活著的,有幾個?」
「唔……說的也是,算了,只要小姐沒事就好,待會兒要是讓你去看看,你答應完走個過場就行。」
我點了點頭,心裡也是這個意思。
果然,沒過多久,林婉便招呼我和威哥跟她進莊園裡看看情況。
然而就在我剛踏進屋子的一瞬間,我立馬就感覺到了危險。
「小心!」
我一個箭步,迅速將林婉給拽到了身後。
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一股極其怪異的陰風就掃了過來。
濃重的腐臭味令人作嘔,但更可怕的是,我竟然看見天花板上爬著一個人影。
而且還是個小孩的影子。
我眯起眼睛看著它,正好奇這邪祟怎麼會這麼猖狂,敢在活人眼前露面?
忽然,林婉吼了我一聲:「李小安,你別一驚一乍的!」
被她這麼一吼,我立刻反應過來,他們看不見那東西。
根據我的判斷,林婉她表哥找來的……恐怕是個嬰靈罐。
「罐」和「棺」同音,是專門裝殮死胎的東西。
小孩兒夭折,三魂不齊的話是不能入棺的。
現如今大部分地區都會選擇火化,但在臨安,依然保持著「罐殮」的習俗。
老百姓相信,只要把死胎放到嬰靈罐里,然後再請到寺廟中供奉,那它下輩子就一定能投的好人家。
甚至有傳言稱,民間求子拴娃娃,栓來的就是這些嬰靈。
我沒有理會林婉,盯著嬰靈,冷聲問道:「是哪個損人讓你們去廟裡找東西的?叫他出來!」
這種事,背後一定有人出餿主意。
林婉都說他們家請來了許多陰行師傅,那她表哥肯定也僱人了。
不料,我話音剛落,一個中年婦女就哭哭啼啼地說:「張大師死了,我們找到阿浩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
「什麼死了,簡直是胡說八道!你們找的人,八成已經跑了!」
我現在總算明白林家為什麼會沒落了。
就這腦子,還怎麼做生意?
嬰靈出現在林家,這就足以說明啟封的人還沒死。
與此同時,林婉察覺到我一直在看天花板,於是她連忙問我在看什麼?
我指著嬰靈所在的位置問她:「林總,你告訴我,你能看見什麼?」
不止是林婉,在場所有人聽到我說的話,全都將目光投向了天花板。
可結果無一例外,他們誰都看不到那個嬰靈。
「林婉,這個娃娃你是從哪裡找來的?讓他別搗亂行麼?」
質疑的聲音不斷響起,我也懶得跟他們解釋。
既然看不見,那乾脆讓他們感受一下好了。
我在林婉耳邊悄悄地說:「天花板上爬著一個嬰靈,我知道你們看不見,所以得先讓你家裡人相信才行。」
林婉見識過真東西,所以並沒有懷疑我說的話。
她直接問我接下來需要做什麼?
而我只是讓她捂住耳朵、閉上眼睛,免得待會兒被嚇暈過去。
等她按照我的話做了之後,我盯著嬰靈喊道:「小鬼逢陰不回家,闖錯了家門找媽媽!哭吧!哭吧!活人看不見,死人聽不著!」
我剛說完,只聽到一聲極其悽慘的啼哭聲響起。
「哇哇哇!哇哇哇!」
聲音不止悽厲,還透著一股陰狠和猙獰。
這家人算是闖下大禍了。
與此同時,在場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各個臉上都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他們看我的眼神都變了,像是見到鬼一樣。
我二話不說,咬破手指朝著天花板甩出了幾滴鮮血。
可惜我體內陰氣過重,一滴血還真趕不跑它。
在場的人里,只有威哥看懂了我在做什麼,於是他也咬破了手指,學著我的樣子甩了些血出去。
威哥的陽氣和殺氣都重,邪祟最是怕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