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拱手行禮
2024-09-26 19:57:22
作者: 心的海洋
看起來極其虛弱。
「月姐,你還好嗎?」
我扶著馮茹月,問道。
「嗯。」馮茹月輕輕點了點頭。
作勢就要起身。
但我知道,現在的她僅僅是能醒而已。
要說起身,那著實是為難她了。
「先別動,休息一會兒。」
交代了這麼一句,我輕輕地將馮茹月攬在懷中。
不知為何,孫老爺子在旁邊偷偷笑了起來。
他一邊笑著,一邊跟八爺說著什麼。
然後,八爺看著我和馮茹月,也偷偷摸摸笑了起來。
這下,我知道他們兩位爺在笑什麼了。
白了他們一眼,我沒有說話,懶得解釋。
天地良心,我只是為了讓馮茹月休息得舒服一些。
現在的馮茹月,實在太虛弱了。
讓她休息地舒服一些,她也能快些恢復不是?
我們也能快點開棺,進入主墓室,尋找屍毒。
但我這麼想,不代表馮茹月這麼想。
她估計也看到了旁邊兩位爺的笑容,躺在我懷中,目光羞澀。
見狀,我輕聲道:「別理他們,你好好休息就是。」
「嗯。」
馮茹月輕輕應了一聲。
也不知道她是恢復了一些,還是羞的。
雙頰居然有些泛紅了。
就這樣,又過了半個小時。
馮茹月的臉色,終於好看了一些。
至少,不是面無血色了。
她也恢復了行動能力,在我的攙扶下,慢慢站起身來。
起身後,馮茹月輕聲道:「孫老,八爺爺,可以開棺了。」
「確定沒事兒了是吧?」孫老爺子打量了馮茹月一眼,輕聲發問。
「確定了。」
馮茹月點點頭,溫柔得不像她。
在我的印象里,馮茹月這妮子是極其有主見,有能力的一個人。
像今天這種狀態,我還是第一次見。
「行,那就開棺。」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孫老爺子一口敲定了下來。
隨即,目光看向八爺。
看樣子,應該是示意八爺去開棺。
八爺也懂,點點頭就朝著石棺走了過去。
到石棺面前的時候,手裡已經多了一根染成紅色的鐵鏈。
只見他手持紅色鐵鏈,繞著石棺蓋子纏了整整一圈。
而後,輕聲喝道:「起!」
話音未落,八爺就要動手開棺。
看到這情況,我坐不住了:「等等!」
聞聲,八爺停下動作,眼帶疑惑看了看我。
「怎麼了小子?」
我不知道怎麼跟他說,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八爺,棺材不是這麼開的呀!」
此話一出,八爺笑了。
「那你告訴我,棺材是怎麼開的?」
「……」
他這麼問,我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回答。
在我的角度來看,開棺就應該有開棺的流程。
不能像八爺一樣,光是用蠻力就把這棺材給打開了。
要知道,先前我摸那棺材的時候,發現棺材異常冰冷。
這說明什麼?
棺材裡面是有「貴人」的。
雖然裡面的「貴人」,不算難對付。
但我們這一行,不管是八爺還是我,吃的飯都是拿命換的。
萬一來個不小心,小命就交代在這兒了。
所以,萬萬不能莽撞行事。
想到這兒,我再次道:「反正不能這樣開,棺材裡面有東西。」
話才說完,八爺的臉色就有些變了。
也不知道他是不高興,還是詫異。
反正臉色就是不好看。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開過多少棺了?」
「不知道。」我很誠實地回答。
邊上,孫老爺子見我們之間的氣氛不對。
趕緊出來打圓場。
「八爺,別小看這小子,論開棺和眼力,你真不如他。」
八爺聞言,糾結了好一會兒。
看他的表情,大概是有些不服。
但又不知道如何反駁。
不過,八爺始終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聽孫老爺子這麼說,當即退到了一邊。
「行,那你來開棺如何?」
我沒有任何猶豫,馬上就答應了下來。
「行,那就我來開!」
我來到棺材面前,摸出香蠟紙燭。
嘗試著點燃香蠟。
但這棺材中的貴人,好像對我們有很大的意見。
別說點燃香蠟了。
我連火柴都劃不燃。
要知道,這副墓室里陽氣充足,陰氣影響並不算大。
風口進來的風,也還沒大到可以影響火柴的程度。
「小子,你這招不管用吧?」
旁邊,八爺輕聲笑著。
大概是在說我這一套玩意兒,不如他直接開棺來的簡單。
對此,我沒作回應。
孫老爺子跟我說過,開棺人在陰行中都算是底層。
對於八爺這種混出名堂的土夫子來說,跟我們這種底層陰行人沒什麼焦急再正常不過。
當然,他自然也不會知道我們的手段。
這樣想著,我轉頭看向孫老爺子:「孫老,借個嘴。」
孫老爺子很配合。
話音才落,他就已經屏氣凝神,做好了準備。
我也不磨嘰,趕忙從包里摸出黑色的香,點燃。
隨即,鞠躬三次。
「晚輩李小安,有事相求,請將軍夫人出來一敘。」
說完話的瞬間,青香剛好飄到棺材上空。
說來也奇怪,這青香就像是有人引導似的。
才飄到棺材上空,馬上又來了個突然轉向。
落進了棺材之中。
隨即,這副墓室中。
陰風四起。
周圍的溫度,驟然降低。
孫老爺子的臉色,如同青鐵,毫無血色。
見這情況,我就知道。
這將軍夫人是同意跟我說兩句了。
「晚輩李小安,拜見將軍夫人。」
確定借嘴成功,我趕緊拱手行禮。
隨即,都不見孫老爺子的嘴巴動,就聽到一束威嚴十足的女聲從孫老爺子嘴裡吐出:「免禮。」
這女聲不大,但一聽就能聽出其中氣勢。
很……霸氣。
「謝過將軍夫人。」
道了聲謝,我才直起身子,問道:「將軍夫人,晚輩有一事相求。」
「說。」這將軍夫人的語氣,依舊冷淡,依舊霸氣。
但我並沒有因此退縮,反而更加直接:「晚輩想請您離開陽世,回該去的地方。」
說完,我死死盯著「孫老爺子」期待將軍夫人的答覆。
若是她答應,那一切都好說。
她走她的陽關道,我們過我們的獨木橋。
誰也犯不著誰。
當然,在我看來。
這位將軍夫人答應我的要求的可能性,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