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三練其身的解釋
2024-09-26 19:55:48
作者: 心的海洋
秦老爺子告訴我,搗鼓出「鬼文」的人。
是陰行之中一位泰斗級別的人物。
那人悟性極高,發下滔天大罪之後,進入了陰行。
當的,是最不入流的背屍匠。
但他依靠著一身堪比妖孽的天賦,生生從背屍匠變成了陰行之中炙手可熱的人物。
鬼文,橫空出世。
這種銘文,不但是另外一種「字」,同時還是「符」。
能表達自己的意思,也能鎮煞驅邪。
秦老爺子說到這兒,順便補了一句。
「這個年代,可沒幾個人會鬼文了,我認識的人裡面,就周三爺算一個。」
聽他這麼說,我趕忙反駁道:「我認識的人之中,有兩人會鬼文。」
「誰?」秦老爺子饒有興致地問我。
我則是直勾勾看著他,沉聲道:「你!」
秦老爺子聽出了我的意思,隨後便消失了。
我收拾後之後,便趕緊睡覺去了。
孫老爺子只是去一趟鬼市,我估摸著他明天還得回來。
到時候,我可能要被抓起來練功。
三個小時過後。
如我所料,太陽都還沒出來。
孫老爺子就把我叫了起來,一隻手把我拎到了院子裡。
當然,馮茹月也逃不掉孫老爺子的折磨。
只不過,孫老爺子對我和馮茹月,完全就是兩個態度。
我,是被孫老爺子單手拖進院子的。
而馮茹月,孫老爺子跟她有說有笑。
那場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倆才是師徒呢。
孫老爺子一聲令下。
我和馮茹月,便開始練功。
因為我的傷勢還沒完全恢復,所以我的訓練量,不如馮茹月大。
只到下午,孫老爺子就讓我滾一邊兒休息去。
馮茹月則是一直練到了晚上。
吃飯的時候,我想了想,把昨晚的事情告訴給了孫老爺子。
孫老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輕輕瞥了我一眼。
便低頭吃飯。
飯後,孫老爺子直接去到了我的房間。
他直勾勾看著我,雙眼之中就透露著兩個字。
冰冷。
但我不曾想,孫老爺子一開口,說的話和眼神完全相反。
「小子,幹得漂亮。」
我:「?」
沉默了好一會兒,我才埋怨道:「孫老,既然要夸,就別一臉兇相了行不?」
孫老爺子沒回答我這個問題,笑著道:「有免費勞動力,不用白不用,不過,我真沒想到那隻瘋狗居然也有給人打白工的一天。」
孫老爺子越說,臉上的笑容就越是燦爛。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秦老爺子有什麼深仇大恨呢。
一頓大笑過後,孫老爺子才正經了起來。
「不過,秦老瘋狗這人激靈得很,你要多留點心眼,不然這東西恐怕就不是你的了。」
「嗯。」我點點頭,把昨天的法子說了出來。
孫老爺子聽完,甚是滿意。
就連離去的時候,臉上也帶著笑意。
我雖然不知道孫老爺子和秦老之間發生了什麼。
但我能看得出來,孫老爺子是真開心。
孫老才離開沒多久,外面就有了響動。
不用想,我都知道是秦老爺子來了。
輕輕打開門,我左右探了探頭。
沒看到任何人影。
可我才收回頭的瞬間,就看到了一個人影出現在了門口。
或者說,在我旁邊。
「秦老,您要嚇死我。」
我拍了拍胸口,打開大門。
秦老爺子也沒進來,交給了我一張紙。
我接過紙張,馬上反身回到屋裡,又給秦老爺子一些銘文。
多的話,一句沒說。
秦老爺子拿到銘文,馬上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而我,則是開燈打開了紙張。
上面,不僅畫著銘文,還有對應的漢字。
但由於這些漢字,都是零零散散的,對我來說沒什麼太大的用處。
看了一遍,我只能先將它們放好。
……
接下來的幾天,還是早上練功。
晚上和秦老爺子偷偷摸摸的搞地下交易。
七天過去。
最後一批銘文,終於翻譯完成。
我坐在屋子裡,靜靜地等待著秦老爺子的到來。
這幾天的時間裡。
我大概也知道了這銘文寫的是什麼東西。
所以越是這個時候,我的心裡,就是越是激動。
到了半夜,秦老爺子終於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我總覺得秦老爺子身上,多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他也沒有多說其他的廢話,而是徑直將翻譯好的銘文。
一臉沉重的將其交到我手上,然後轉身離開。
我目送著他離開之後,將房門緊鎖,緩緩的打開銘文,開始研究起來。
前些日子,因為怕秦老爺子趁我不備拿走拓印紙。
所以我並沒有把翻譯好的銘文,按照原來的順序排列在一起。
花了半個小時,我總算是將所有銘文對應的漢字,全部排列了起來。
大致看了一遍。
我才發現,這些銘文是一本書。
或者說,是一部記錄關於屍體的典籍。
名字,叫作《屍經》。
裡面的內容,晦澀難懂。
亡者,很好理解。
就是已經死了的人。
說白了,就是屍體。
但人死之後,魂魄是會離體的。
能練皮能練骨。
但我怎麼都想不通,怎麼練其魄。
最主要的是,後面根本就沒有關於三練其身的解釋。
直接轉到了其他話題上。
或許是我懂的太少,對我而言,這本《屍經》,來頗有些天馬行空的意思。
翻看了一遍之後,我對這本書下了定義。
就是一本煉屍的典籍。
對我基本沒什麼幫助。
不過,既然是三叔留給我的東西,自然有其深意。
這晚,我徹夜不眠。
把《屍經》中的每一個字都記在心裡。
而後,將紙張全部燒毀。
這東西,放在哪兒都不安全。
要是別人有心想偷了去,總有機會能偷到。
所以還不如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將《屍經》處理好之後,我洗漱了一番。
去到了院子裡,開始練功。
孫老爺子是知道銘文翻譯的進度的。
但他也知道,那銘文是三叔留給我的東西,所以也沒多問什麼。
只是,在我練功的時候,孫老爺子看向我的眼神,有些怪異。
到了下午,練完功。
孫老爺子悄咪咪問我:「小子,你最晚幹了什麼,怎麼看起來這麼陰里陰氣的?」
我有些疑惑,道:「沒幹啥啊,昨晚只是把三叔留給我的書背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