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落入下風
2024-09-26 19:55:24
作者: 心的海洋
我心中煩躁,再加上這疼痛攻心。
陰氣,瞬間遍布了全身。
我丟了撬棍,將小刀扔到空中。
左手接住!
而後,一刀扎進這傢伙的脖子裡。
兩個呼吸之後,這傢伙的牙,慢慢鬆了開來。
我手臂一甩,這傢伙就嗚咽著倒在了地上。
擺平了這傢伙,我一個閃身就去到了繃帶男的身邊。
想和他合圍老胡。
可這時候,繃帶男已經徹底落入了下風。
他受傷的那隻肩頭,已經插了一根骨針。
而老胡,正在沿著挖出來的階梯,賣力地往上爬著。
我才追上去,老胡就回身抖了一下手腕。
「咻……」
骨針破空聲起,我趕緊閃身。
但就是這一閃,讓老胡拉開了和我之間的距離。
眼看老胡就要回到地面了,我想都沒有想,直接擲出了手中的小刀。
隨著寒光在夜空中畫出一道直線之後,老胡的身體,直挺挺地倒了下來。
「轟」的一聲。
砸在了我的身邊。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死死地盯著我,想說些什麼。
但他的嘴角,不停有血沫子湧出。
發出的聲音,如同不斷破裂的泡沫一般。
大概十來個呼吸後,人和狐狸。
同時絕了呼吸。
死得不能再死!
見此,我鬆了一口氣,腦袋也清醒了許多。
那種嗜血的殺意和戾氣,瞬間消失。
看了一眼繃帶男,我誠心道:「兄弟,今天真對不住。」
本來,繃帶男的拳腳功夫挺強的。
但因為我一記撬棍,直接廢了他的肩膀。
導致他受了傷。
「小問題。」繃帶男一把扯掉肩膀上的骨針。
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用極其平淡的語氣道:「這點小傷,對我來說還不算什麼。」
說完,繃帶男看了一眼旁邊的兩具屍體:「李兄弟,這要怎麼處理?」
我想了想,隨即答道:「找柴火來,直接燒了就是。」
說句實在的,剛才殺老胡和那灰皮傢伙。
是因為血屍的皮,影響到了我的心智。
但燒他們的屍體,這是我在理智情況下的判斷。
從我現在掌握的消息來看,陰脈派各種各樣的人都有。
指不定這倆傢伙,會被陰脈派的人帶回去煉成什麼玩意兒呢。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索性就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確定了計劃之後,我和繃帶男趕緊回到地面,撿起小刀,收集了一些柴火。
當然,還有汽油這玩意兒也是少不了的。
雖說干我們這一行的,聽起來就很傳統。
但有個詞兒叫與時俱進不是?
將柴火鋪到老胡和灰皮傢伙的屍體下之後,我們又在上面倒了汽油。
而後,一根火柴丟下去。
火勢沖天!
我和繃帶男,趕緊回到地面。
看著這兩具屍體的最後餘熱。
因為火勢太大,馮茹月跟田家的人,都被吸引了過來。
尤其是田豐。
他問我,燒的是什麼。
我隨口編道,這下面的東西是棺材裡的屍體。
不燒掉的話,會很麻煩。
當然,解釋歸解釋。
罵還是得罵他幾句。
他有沒有被老胡利用,這點我不管。
但我提前跟他說過,沒有我的允許。
誰都不能靠近這個地方。
結果他倒好,自己來就算了,還帶著老婆孩子來。
如果我真在處理事情的話,那他們豈不是要我的命嗎?
被我罵了幾句,田豐很識趣地道了歉,趕緊帶著人離開現場。
旁邊,馮茹月看著墓坑之中的火光。
又看了看我,眼神複雜。
看樣子,她大概是知道這墓坑下面的人是誰的。
但這樣也好。
經此一役,馮茹月就會知道,其實我李小安並不是什麼好人。
我心裡想的,只有兩件事。
報仇和續命!
但凡阻擋我做這兩件事的人,我都會將其視為敵人。
而我的敵人,下場基本會和老胡大差不差。
不死也得殘廢!
親眼看到大火燒盡之後,我跟田豐打了聲招呼。
留下了帳戶之後,我們趕緊驅車去往許家。
這一戰,繃帶男和我身上的傷勢都不輕。
我右手手腕,幾乎被那灰皮傢伙給咬爛了。
幾個大洞,不停在流血。
繃帶男的肩膀也沒好到哪兒去。
中了我一棍之後,他的右手基本就動不了了。
因此,才會在跟老胡交手的過程中,落入下風。
肩膀上,還中了老胡一針。
最主要的是,那骨針似乎有毒。
才上車沒一會兒,繃帶男就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馮茹月能看出事態的緊急,車開得極快。
經過二十分鐘的風馳電掣。
我們終於到了許家。
才進院子,我就大聲招呼許鋒。
讓他把私人醫生叫來。
我這隻手暫時還頂得住,但繃帶男的呼吸,已經非常微弱了。
要是再得不到救治的話。
我估計他要死在這兒。
許鋒也沒說廢話,趕緊給私人醫生打了個電話。
五分鐘之後,那老頭兒便背著醫藥箱出現在了客廳。
他看了一眼我的右手手腕,馬上從藥箱裡面拿出銀針。
但他還沒動手,我就指著沙發上的繃帶男道:「先治他。」
「嗯。」
老醫生也不囉嗦,趕緊看了看繃帶男的傷勢。
而後,他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小兄弟,按理說我該先救他,但先救他的話,你的手可能保不住了!」
聞言,我心裡的想法非但沒有任何動搖。
反而更加堅定了。
「先救他!」
老醫生一刻也不敢停,趕緊來到我的旁邊。
「小兄弟,你們這是招惹上了什麼人?怎麼還燃上了蠱毒?」
老醫生自然還有過人的情商。
所以,他也沒向我多問。
趕緊從藥箱裡面,拿出酒精之類的東西。
一下就澆在了我的手腕上。
頓時,傷口上,處處浮起了白色的泡沫。
疼得我忍不住倒吸涼氣。
見我這樣,老醫生一邊清洗著傷口,一邊道:「疼是好事,證明你這隻手還沒廢,要是不疼了,那就沒保住的希望了。」
對此,我只是強忍著疼痛,微微一笑。
並沒有回答。
老醫生也沒放心上,給我描述著我手上的傷勢到底了有嚴重。
據他所說,咬我的東西,應該是常年吃劇毒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