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把死玉棺材給開了
2024-09-26 19:55:01
作者: 心的海洋
不過,孫老爺子說得更準確一些。
他告訴我,二十年前,我三叔是自廢了武功。
但算命這玩意兒,可不在武功的範疇。
就算我的三叔想廢,也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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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自己不想再起卦。
除此之外,孫老爺子還告訴了我,他和我三叔在陰脈派的時候。
不是一個地位。
我的三叔,是屬於陰脈派最核心的那批人之人。
甚至,當時的陰脈派,有意將三叔當成下一任魁首培養。
而孫老爺子,勉強能算是門派里的一個小領導。
二者雖然是朋友,但我三叔所做所想。
孫老爺子都猜不透。
不一會兒,我們三人便驅車來到了昆城酒樓。
我站在門口,看著來往人群,感慨萬千。
還記得我才來花城的時候,還是個沒怎麼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
「三位,要吃點什麼嗎?」
「不吃,但我們找你老闆有點事。」
我直接說明了來意。
迎賓小姐聽了,悄摸摸地打量了我一眼,一邊比出了虛請的手勢,一邊輕聲道:「那請三位先進來坐坐,我馬上聯繫老闆。」
「行,謝謝。」
我點點頭,帶頭走進酒樓,在休閒區坐了下來。
喝了一口服務員倒的水,我便眯著眼睛養起神來。
順便在心裡盤算一下,待會兒要怎麼跟何老爺子的兒子說死玉棺材的事情。
何老爺子讓兒子經商,顯然就是不想讓何三水接觸到陰行。
所以,何老爺子不一定會提前跟何三水打招呼。
而我,要好好考慮一下怎麼說這事兒。
才能瞞天過海,從何三水的眼皮子底下把死玉棺材給開了。
可是,正當我想到這兒的時候。
便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是你們三位找我嗎?」
他說話的同時,我睜開了眼睛。
一眼,便看到了一個戴著眼睛的中年斯文男人。
這男人身上,氣息極為正常,沒有半點陰氣。
看來,我是真得好好考慮再說了。
迅速思考了一番,我才開口道:「對,是您的父親讓我們來找您的。」
可不知道為什麼,在我說這句話的時候。
這斯文男人,一臉的怪異。
眼神,也像是看精神病似的。
「兄弟,你沒開玩笑吧?」斯文男人用很疑惑的語氣問我。
「沒有。」我搖了搖頭,試圖證明自己的身份:「您叫何三水,您的父親叫何文山,是個老玉匠不是?」
但我發現,我越說,這斯文男人的表情就越是怪異。
他憋了好一會兒,才朝門口的保安招了招手。
「來人,把這三個騙子趕出去。」
見此情形,我馬上就著急了:「別啊何大哥,我們不是騙子,真是何老……」
可我話才說一半,就被這斯文男人打斷道:「我不認識什麼何文山,更不姓何!我爹都死了二十多年了!」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極為憤怒。
不像是裝的。
到這兒,我也明白了。
我們這是上了何老鬼的當了!
「大哥,您真不認識何文山是吧?」
「不認識。」
聞言,我拱起雙手:「那這事兒就抱歉了,我們也是受人矇騙。」
說到這兒,酒樓老闆大概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畢竟剛才我臉上的錯愕也不是裝出來的。
所以,這酒樓老闆也沒有為難我們。
只是讓我們快點離開,別影響他的生意。
無奈之下,我們三人只能先離開昆城酒樓。
才上車,馮茹月就開口問我:「李小安,會不會根本就沒有什麼死玉棺材?」
「不會。」我搖了搖頭,道:「剛才在酒樓里的時候,我仔細看了一下,確實有陰氣存在的可能。」
剛才,我在和酒樓老闆周旋的時候,也在關注著酒樓裡面的情況。
我發現,這酒樓的西北角生氣不足。
縱然昆城酒樓的生意爆火,煙火氣很重。
但那一塊兒,就像是空著什麼東西一樣。
不太正常。
「那我們怎麼進去?」馮茹月接著問道。
我再次搖頭:「還沒辦法。」
現在昆城酒樓的老闆,對我們的態度肯定不會好的。
要是認真跟他說這件事兒的話,他估計會把我們當成瘋子。
但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法子?
總不能強闖民宅吧……
「想那麼多幹什麼,晚上直接過來就行。」
正當我這念頭才生起的時候,孫老爺子就定下了計劃。
非常簡單粗暴。
說完,孫老爺子打了個哈欠:「娃娃,回去睡覺去。」
「嗯。」馮茹月點點頭,發動汽車。
……
晚上,很快就到了。
我們三人醒來修整了一番,趁著月黑風高,直接來到了昆城酒樓外面。
此時,已經凌晨四點左右。
最晚的夜市也都收攤了。
我四處看了看,確定四處無人,才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
但到這兒,問題又來了。
酒樓的大門是鎖著的,我們要怎麼進去?
白天的時候,孫老爺子只說了晚上直接過來。
並沒有告訴我們,要怎麼進。
想到這兒,我看向孫老。
把這個問題交給了他。
孫老爺子也不含糊,嘴角一翹,從包里摸出鐵絲和刀片。
我看了看鐵絲,又看了看這最新款式的門鎖。
「孫老,這玩意兒開開嗎?」
「看著就行。」
孫老爺子一邊回答,一邊將鐵絲插進鎖眼裡。
只見他扭了幾下,把刀片也插了進去。
手腕再動。
「咔」的一聲。
這門鎖居然就被打開了。
「厲害。」
見此情形,我不由得給孫老豎起個大拇指。
說實話,得虧孫老爺子吃了陰行這碗飯。
不然現在指不定在哪個號子裡面蹲著呢。
「別廢話,進去先。」
孫老爺子像是猜到了我的心思似的,白了我一眼,閃身進了酒樓。
馮茹月緊隨其後。
我則是再次環頭看了一圈,確定了四處沒人。
才閃身進去。
關上大門,我徑直朝著酒樓的西北角走了過去。
僅僅是在這幾息之間,我便感受到了極其強烈的溫度變化。
門口和餐廳中間的溫度,不冷不熱,很是正常。
但這兒,就不一樣了。
隱隱能感覺到,有一股冷氣從腳衝到頭頂。
看樣子,那死玉棺材就是在這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