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全是漏洞
2024-09-26 19:54:41
作者: 心的海洋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能佐證我的這個猜測。
那就是方輝手上的珠子和脖子上掛著的牌子。
這兩玩意兒,可不是凡品。
是佛珠和佛牌。
佛牌這東西,是南洋那邊的玩意兒,我不太清楚。
可他手上的佛珠,是真東西。
由此可見,他方輝對這方面多少懂一些。
他要幫兒子補的,並不是水。
而是水氣!
想到這兒,我猛然抬頭,看向方輝:「方老闆,先別哭了,說說你兒子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吧。」
方輝聞言,果真就不哭了,立即解釋道:「前幾天,小傑不是說看到了一個哥哥跟他玩兒嘛,從那之後,小傑的皮膚就一天比一天干。昨天的時候都還只是褪皮,沒想到今天居然變成了這樣!」
說這話的時候,方輝還故意露出了悲傷的情緒,試圖獲取我的同情。
但是我該怎樣就怎樣,絕不吃他那一套。
「方子傑真是今天才變成這樣的嗎?」
我直勾勾盯著方輝的眼睛,問道。
「嗯。」方輝面不改色,點點頭。
我在心裡暗笑一聲:「我看不見得。」
方輝說的話,聽起來倒是沒啥大毛病。
但仔細一思考,全是漏洞。
不說別的,就拿方輝今天的行為來講,問題就很大。
如果真按照他所說,方子傑的病情一天比一天惡劣。
那他這個當爹的,為什麼還要大早上出門?
要知道,他這別墅比許鋒的都要大。
雖然別墅地勢比不上許鋒的那一套,但也起碼價格差不了多少。
配個司機,應該還是能發的起工資的吧。
但他沒有。
如果真是按他所說,方子傑的皮膚是今天才變成這樣的。
那他更不可能出門了。
兒子都快死了,他還要親自出門接人,瘋了吧?
身後,孫老爺子和馮茹月都知道我的意思。
趕緊配合我跟了上來。
如我所料,我們才邁出兩步。
方輝就趕忙追了上來。
「李師傅,我說!您幫幫忙,救一救阿傑行嗎?」
聞言,我微微轉身:「那你倒是說啊。」
說這話的時候,我的語氣很冷。
完全沒有半點要跟方輝商量的意思。
說句難聽點的,這種人就該這麼對付。
「那您幾位先回來成嗎?」
聽了我的話,方輝有些無奈。
但我還是剛才的態度,擺了擺手:「別,就這麼說。」
方輝看我這一臉決絕的模樣,估摸著是沒辦法了,才緩緩道:「你們知道添八字嗎……」
方子傑一歲的時候,生命垂危,方輝找到看事兒的師傅。
誰曾想,看事兒的師傅給他出了一個法子。
叫做添八字。
方輝八字太硬,父子倆還命帶刑克。
要解決這事兒,就得改變其中一個人的八字。
方輝的八字已經夠硬了,自然不能從他身上動手腳。
所以,就要從方子傑身上下手。
把方子傑的生辰八字,添得跟他爹方輝差不多。
這也就是需要找一個同名同姓同八字的孩子的原因。
後來,孩子找到了。
看事兒的師傅把找來的孩子和方子傑放在一間房裡,待了整整七天。
七天之後,看事兒的師傅告訴方輝,事情已經解決了。
還讓方輝這輩子都不要搬家。
從此之後,方輝就沒再見過那孩子一面。
說完,方輝若有所思的嘆了口氣。
此時他還是在他的回憶中,聽他這樣一說,我頓時清晰了。
方家別墅,之所以會如此燥熱,無非就三個原因。
陽宅布局、陰宅布局、還有其他東西的影響。
從方輝剛才的話來說,應該和陰宅陽宅的布局都沒什麼關係。
那就是有東西在背後搗鬼。
想到這兒,我直接道:「事情我已經有辦法了,麻煩你找幾個人來。」
方輝聞聲,當即一喜,趕緊出去招呼下人。
趁著他出去的功夫,孫老爺子問我:「小子,你怎麼就有法子了?」
我看著床上的孩子,回道:「既然都是添八字了,那兩個孩子肯定是挨得極近的。」
這麼一說,孫老爺子就懂了。
方子傑的這件事兒,說起來其實不算太難辦。
難辦的是方輝那老小子,先前不肯跟我們說實話。
他不說實話,我得到信息肯定不夠。
這樣一來,我連整件事的癥結所在都判斷不了。
那還處理個啥?
說話之間,方輝就已經喊來了五六個人。
我也不囉嗦,直接讓他們在這房間裡開挖。
添八字這書法,我雖然沒聽說過。
但用腳想都知道,這法子是把一個人的命格和氣數,轉移一些到另一個人的身上去。
不然還能怎麼添?
而命格和氣數這種東西,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轉移完的。
所以那孩子的屍骨,只可能是在這間房裡。
再加上方子傑跟方輝說過的話,不難判斷,導致方子傑變成這樣的「元兇」,正是被獻祭掉的孩子。
方家下人動作很快,沒一會兒就把這間房的中間給挖空了。
但很可惜,沒發現任何異常。
見此情形,我想了想。
讓他們把方子傑的床挪開,直接挖床底就行。
如果把這間房看成一個八卦的話,那方子傑的床所在的位置,就是離位。
而方輝,財運不小,心思活絡。
是典型的水命。
所以,要添方子傑的八字,也是往火行這個方向上去看。
八卦之中,離位剛好是火。
所以,埋葬那孩子屍骨的地方,一定是床底。
事實如我所料。
沒過多久,方家的下人就在距離床底一丈處,挖出了一口棺材。
棺材很小,長不過一米三,寬不過兩尺。
一看就知道是個童棺。
不過,和其他有問題的棺材不一樣。
這口童棺,不僅沒半點陰冷氣息。
反而像是一個火爐似的。
才被挖出來,我就感覺到了難以忍受的燥熱。
「這……這……」
旁邊,方輝被這景象驚得久久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支支吾吾問道:「李師傅,這……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枉死變幽靈唄。」
我一邊回答,一邊從包里摸出生石灰和硃砂,圍著童棺撒成了一個圈。
頓時,那種難以忍受的燥熱感消減了些許。
退後一步,我向方輝囑咐道:「讓人去準備六年的大公雞一隻,九年的大黑狗一隻,還有一袋硃砂一袋生石灰,再找個扎彩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