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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陰行人的做派

2024-09-26 19:54:27 作者: 心的海洋

  要是近期之內,這兒有人過來的話,難免會被破壞。

  那這金蟬獻寶穴不是又毀了嗎?

  孫老爺子也為這個辦法發愁。

  我和他,都沒啥太好的法子,將這三條水渠的表面復原。

  就在我們倆苦思冥想的時候,馮茹月突然說了一句話。

  

  「既然復原不了,那咱們把這些全都破壞了不就行了?」

  馮茹月這話,一語點醒夢中人。

  三條水渠的工程量不大,別人要是心裡生了什麼想法的話,

  有心也有力。

  但要是把這兒全都挖一遍的話,我想任何人都不會覺得這兒有好東西。

  只會當是哪個發了瘋的野牛,埋頭苦幹了一夜。

  馮茹月說完,我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星辰。

  星月西移,天色將亮。

  「挖吧,早點回去,我估計我的身體扛不住多久。」

  我丟下這麼一句,拿起鐵鍬就開干。

  現在,我的體內還斷著七八根骨頭,心口還有陰氣鬱積。

  要是再熬的話,恐怕會熬出問題來的。

  當然,挖地這種活計不需要賣什麼力氣。

  應該不會加重傷勢,頂多會有些疼罷了。

  所以我倒是能參與參與。

  一個多小時後,我們總算把這片地給翻完了。

  趁著天才蒙蒙亮,我們趕緊上車。

  用鬼靈芝將我體內鬱積的陰氣給拔了出來。

  這次拔出陰氣,除了心疼,我就再也沒有別的感覺。

  要知道,靈材這種東西,之所以既無市也無價的原因。

  不只是因為難找。

  還因為這玩意兒就像是一張白紙似的。

  它上面的陰氣,跟我體內的陰氣。

  完全是兩種概念。

  我體內的陰氣,是血屍身上產生的。

  如果非得用一種東西來打比方的話,那就是墨。

  渾濁不堪的墨。

  而鬼靈芝身上的陰氣,是天地間應運而生的。

  就像是清水。

  一旦沾了墨,哪怕只是一小滴。

  便再也沒有清水的功效了。

  而我體內的陰氣,遠遠還沒達到要用完那一整個鬼靈芝的程度。

  想到這兒,我不禁嘆了口氣。

  實在浪費……

  拔除了我體內的陰氣,馮茹月和孫老爺子也不敢停留。

  馬上開車,回花城。

  要說對付陰物,孫老爺子絕對沒問題。

  可我現在身上的傷勢,是實實在在的斷了幾根骨頭。

  饒是強如孫老爺子,都拿我沒什麼辦法。

  只能去醫院。

  這法子,雖然聽起來有些不符合我們陰行人的做派。

  但很實用。

  車才啟動,我便靠著座椅睡了過去。

  睡醒兩覺之後,我們總算到了花城。

  馮茹月給許鋒打了個電話,趕緊把車開到醫院。

  可檢查過後,醫生說的話,卻讓我大跌眼鏡。

  醫生告訴我,我的體內,確實斷了八根骨頭。

  但已經快要痊癒了,只需要靜養就行。

  醫生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不可置信。

  因為進醫院的時候,馮茹月告訴過他。

  我體內斷的骨頭,是昨天夜裡被她開車撞的。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打了個哈哈敷衍過去。

  而後,光速出院。

  走出醫院的時候,我很疑惑。

  為什麼這能讓我疼得一點勁兒都使不上的傷勢。

  半天就好了。

  難道是因為那顆蛇膽嗎?

  旁邊,孫老爺子聽了我問出的問題。

  只是告訴我,先回去。

  我點點頭,隨即上車,回到許家。

  到許家的時候,馮茹月已經扛不住了。

  她一夜無眠,還開了半天的車。

  早就已經到了極限。

  直接洗澡睡覺。

  而我和孫老爺子,則是徵用了許家客廳。

  開始復盤。

  金蟾獻寶這事兒,說簡單也簡單,說邪乎也夠邪乎的。

  簡單,是老胡給我們下了套子。

  我們不僅鑽進去把套子給解了,還把老胡痛打了一頓。

  邪乎的點,則是老胡的目的。

  我猜不透。

  如果說,他只是為了對我的陽魂上下其手的話。

  何必要把我引到金蟾獻寶穴上去?

  在我看來,金蟬獻寶這一步。

  他走的純屬多此一舉。

  要換我來辦的話,找一個月黑風高夜,逮著敵人落單的時候。

  麻布口袋往對方頭上一套,咔咔兩腳踹暈。

  想做什麼做不了?

  而老胡呢?

  先是讓金蟾獻寶穴的風水鎮物,進入到我的視線之中。

  以此把我引到金蟾獻寶穴去。

  但問題來了,那老混帳,把我引到金蟬獻寶穴之後。

  完全沒有對棺材裡的東西表現出該有的貪婪和欲望。

  這到底是他傻,還是他真邪乎?

  一時間我想不通。

  聽我說著這一切,孫老爺子也有些迷惑。

  據他所說,他年輕的時候跟老胡起過衝突。

  也算是老對手了。

  老胡只是天資不行,不是腦子不行。

  所以,他也暫時想不清楚,老胡這一步迷棋,到底是想幹什麼。

  老胡這人很陰,無論是做事風格還是心裡。

  他本來就跟孫老爺子在性格上本來就不太對付,又見孫老爺子和三叔走的近,便以為是孫老爺子給三叔吹耳旁風。

  導致三叔藏私,不教真東西給他。

  於是,便記恨上了三叔和孫老爺子。

  三叔倒是不覺得如何,一個邊緣的小嘍囉,怎麼記恨都傷不了他分毫。

  但孫老爺子,可就不慣著老胡了。

  即便是同門,孫老爺子也不會給老胡面子。

  只要老胡暗裡使壞,孫老爺子便會把問題拎到明面上來,該打打,該踹踹。

  但老胡也不是好纏的主。

  他是北方那邊的門派,走的是出馬的路數,立的是野堂口。

  出馬一派,說道也不少。

  要立堂口,首先要有仙兒緣。

  看大仙願不願意認你這個弟子。

  認了之後,得規規矩矩按照四梁八柱立堂口。

  立完堂口,才真正算出馬一派的弟子。

  而老胡這野堂口,就相當於一隻被排擠的野仙兒,認了個仙兒緣極淺的弟子。

  最主要的是還沒走正規程序。

  這樣一來,老胡在北方自然混不下去。

  這才跑到南方來。

  跟孫老爺子正式結仇之後,老胡發現,他出馬的這隻仙兒雖然有些本事。

  但根本干不過孫老爺子。

  他一賭氣,找到自己的一套方法找出來了狐仙的真身。

  還變成了自己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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