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還手的餘地
2024-09-26 19:54:21
作者: 心的海洋
說完,我不緊不慢從包里摸出幾根棺材釘,夾在指間。
棺材釘,對準了老胡的腦袋。
看到這情況,老胡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臉色當即就冷了下來。
我也不慣著他,手腕輕微抖動。
「嗖!」
一根棺材釘,破空而去。
老胡速度不慢,但他明顯沒想到我敢真的擲出棺材釘。
一個閃避不及,臉上就被劃出了一條血痕。
「小子,你竟敢……」
老胡摸著臉上緩緩流下的血液,面部猙獰。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道:「你不放人試試!」
這回,我的語氣比剛才還冷。
多的話我也不說,只是重複了剛才的話語。
那灰皮畜牲得到了命令,當即就躥了出去。
等十幾個呼吸後,再次見到它的身影時
旁邊就已經多了個馮茹月。
此時的馮茹月,神情呆滯,目光無神,像是丟了魂兒一樣。
走路,也極為緩慢。
看著馮茹月一步步走到老胡旁邊,我不由得冷笑道:「老東西,你是不想回去交差了是嗎?」
這老東西,到現在還沒有放棄空手套炎狼的想法。
真當我是個善茬了。
「行。」
老胡重重地點了點頭,表情極為不忿。
但身體很誠實,又給了那灰皮畜牲一腳。
這一腳像是開關似的,直接把那畜牲的眼睛從綠色踹成了紅色。
馮茹月也突然驚醒。
她左右看了看,大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後,趕緊朝我跑了過來。
「小子,現在能配合了吧?」
老胡說著,表情越發兇狠。
「著什麼急?」我反問一聲,仔細打量了馮茹月一番。
確定馮茹月沒受到什麼傷害之後,才點頭道:「好了,你們過來吧。」
話音才落,老胡和那灰皮畜牲,便慢慢朝我走了過來。
一人一狐,表情都極為猙獰。
除此之外,還隱隱有些大仇即將得到的得意。
但他們馬上就得意不起來了。
因為剛才,我說的話根本不是跟那老東西說的。
我是在通知孫老爺子!
「來了!」
我話音才落,便看到孫老爺子和炎狼,從老胡的背後包了過來。
見此情形,我趕忙讓馮茹月去車上,關好車門。
隨即。
「孫老,動手!」
我一聲令下,孫老爺子和炎狼,同時動身。
當然,我也沒閒著,手腕一抖。
兩支棺材釘,瞬間飛出。
而後,閃身上前,一拳轟向了老胡的心口。
與此同時,炎狼和孫老爺子也各自展開了攻勢。
兩人一狼,呈三角之勢,圍向這兩個畜牲。
老胡也沒打算就範,他不知從哪兒摸出了一根骨針,瞬時朝我扔了過來。
無奈,我只能停下身來,側身躲避。
但孫老爺子和炎狼,已經跟老胡還有那大灰狐狸纏鬥在了一起。
才剛交手,我就能看出來孫老爺子和炎狼已經占據了上風。
炎狼出手,那灰皮畜牲只有一直逃的份兒。
孫老爺子那邊也是,幾乎壓得老胡沒有還手的餘地。
見此,我回身撿起撬棍,一個箭步沖了出去,想趕緊拿下老胡。
可我才加入戰鬥的瞬間,就聽見那狐狸一聲長嚎。
雙眼之中,紅光迅速轉化成了詭異的綠光。
看到那綠色光芒的同時,我的意識,開始模糊了起來。
身邊的場景,突然變換。
我轉頭一看,周圍的場景已經變成了三叔的院子。
而三叔,就在旁邊笑盈盈地看著我。
「三叔……」
我喃喃一聲,走到三叔旁邊。
三叔又笑了笑:「吃飯了小安。」
說罷,三叔便回到了屋子裡。
我緊隨其後,才進屋子,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坐下之後,三叔很貼心地給我盛飯夾菜。
我端著碗,始終沒能將菜放進嘴裡,而是細細感受著這一切。
很溫馨,但也很不真實。
因為忌諱,三叔好像從來都不會叫我「小安」。
而且,三叔做的飯。
也不香……
這一刻,我突然驚醒過來。
一切,都是假的!
想到這兒,我猛然睜開了雙眼。
我們還是在金蟾山面前。
老胡和那灰皮傢伙已經消失不見,孫老爺子站在原地,閉著眼睛淚流滿面。
轉眼再看,馮茹月還在車上,閉著眼睛。
而炎狼,也不見了。
「炎狼!」
我大喊了一聲。
隨即,不遠處傳來一聲狼嚎。
聽聲音,大概是在回應我。
這時候,孫老爺子也從幻境之中醒來了。
但他的眼角,仍是淚流不止。
走到孫老爺子身旁,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說些什麼安慰他。
卻又發現,什麼都說不出來。
想了想,我還是決定什麼都不說了。
孫老爺子活了一甲子了,哪兒有他不明白的道理。
他哭,自然有哭的原因。
與其跟他講一些人人皆知的大道理,還不如任由他哭去。
這樣想著,我立即轉身,朝著傳來狼嚎的方向急速奔了過去。
可沒跑幾步,我就看到了一道雪白的身影。
它停在我的腳邊,身上血跡斑斑。
仔細看了看,我發現炎狼身上,受傷不少。
它身上有五六處傷口,最深的地方,深達一寸。
當然,炎狼也沒吃虧。
嘴巴里含著一大塊散發著腥臊味兒的灰色肉皮。
「吐了。」
我輕輕拍了炎狼一巴掌,等它吐了嘴裡的肉皮後,一起返程。
回到車旁邊的時候,孫老爺子已經擦乾淨了眼淚。
他長嘆了一口氣,十分鄭重地道:「小子,有些事情,我該告訴你了,我的兒子就是死在我的手中。」
孫扒皮要退出陰脈派,陰脈派的人便暗中報復孫老爺子。
於是,他們盯上了孫老爺子的兒子。
孫勝!
孫勝繼承了孫老爺子的天賦,一身扒皮的技術也算得上是行當翹楚。
在陰脈派里,雖然沒什麼話語權,但也算是漸露頭角了。
可就是這麼一個人,被陰脈派的縫魂師傅,在陽魂上縫了個不知名的玩意兒。
從此,視孫老爺子為死敵。
兩父子,也陷入了父子相殘的境地。
那時候,孫老爺子扒皮的技術,遠不如現在。
我的三叔,也自廢了武功。
沒人能幫他。
實在沒有辦法了,孫老爺子只能狠心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