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找到了端倪
2024-09-26 19:54:04
作者: 心的海洋
所以,現在的我就像是用了三板斧的程咬金——沒招兒了。
這不想著馮茹月腦袋靈光,興許能幫上點忙嗎,才問她的嗎。
馮茹月苦思冥想了好一會兒,最終搖了搖頭:「不知道。」
對於這個答案,我不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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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讓馮茹月拿著鐵鍬跟我來。
她在思考的時候,我同樣也在想辦法。
和馮茹月不同的是,我逆推了一下風水局。
應該是找到破局的點了。
這金蟾獻寶穴,藉助的是陽氣、水氣和生氣,以這三種氣來養棺材裡的東西。
這時候,我們就得搞清楚先後順序了。
先有陽氣,後有水氣,有了這兩種之後,才有了如此茂密的草木。
也就是生氣。
所以,生氣暫時可以先排除。
想要破局,就只能在陽氣和水氣之中找。
在某些方面,陽光又極為固定。
比如我想以陽光來控制這金蟾獻寶穴的開關,這根本實現不了。
因為陽光,最多也就那麼點。
變化不會太大。
但暗渠不一樣。
水源的多少,是可以控制的。
我將三條暗渠中的一條堵起來,水便是少。
如果,我把三根水渠匯聚在一塊兒的話,水就是多了。
再加上金蟾獻寶,必須傍水而布。
所以,我敢斷定。
我當下要找的東西,就埋在這暗渠的某一處。
說干就干,我和馮茹月馬上就開始挖土。
到處挖。
我要找的機關,不是我能用肉眼觀測,或者推理出來的。
只能碰運氣。
幸好的是,我的運氣不算差。
挖了半個小時後,還真讓我找到了點端倪。
在金蟾山的山腳下,三處草木茂盛的地方,各自有一尊石雕。
準確地說,是錦鯉的雕像。
石雕不大,也就一尺長短。
三隻錦鯉,都呈躍龍門的姿勢,周邊還有雕刻得很細緻的水紋。
這玩意兒,叫三鯉進財。
是用來聚集財運的手段。
但我瞅著,這三隻鯉魚應該還有別的作用。
比如機關。
這樣想著,我來到中間,伸出手,輕輕擰了一下錦鯉石雕。
「咔」的一聲,石雕輕輕動了一下。
石雕是能動的。
但我不確定,擰動石雕之後會有什麼效果。
只好一邊觀望著四周,一邊慢慢試探著,將石雕往右擰。
終於,「咔擦」。
石雕被我擰到了右邊,遠處的暗渠中好像升起了一塊石板。
石板升起,暗渠被堵住。
水流不停上涌。
見習情形,我趕緊讓馮茹月來擰機關。
我去那空腔所在處,仔細觀察著。
馮茹月手腳很麻利。
不一會兒,兩個石雕都被她擰到了右邊。
三條暗渠中的水位,也不斷上升。
但奇怪的是,這隻有一米多深的暗渠,始終灌不滿。
我等了半個小時,這水位離暗渠的頂部,都還有一尺的距離。
這不對啊。
按理來說,水位上升到一定程度,應該會溢出來才是。
除非……
水流到一定的位置之後,會流向另外一個地方。
這樣想著,我馬上把目光鎖定在那空腔上。
緊接著,附耳聆聽。
裡面,是源源不斷的水流聲。
至此,這風水局算是被我解開一小半了。
只要我找到陣眼,就能解開這個陣法,見到裡面的棺材。
那陣眼,又會在哪兒呢。
我大致看了一圈,很快就把目光放在了金蟾山的涯壁上。
金蟾、三鯉、三渠、空腔……
一切都已經有了,就還差條舌頭。
而舌頭,一般可都是蜷縮在嘴裡的……
在山頂,我找到了一棵比較粗壯的樹。
拴上繩子,我交代炎狼,讓它看好繩子,別讓任何人靠近。
而後,才把繩子綁在腰上順著岩壁往下降。
這金蟾山的岩壁上,並不是光禿禿的一片。
外面藤蔓極多。
基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所以,我只能一隻手抓著繩子,一隻手握著撬棍。
極其小心的扒拉著藤蔓。
據我估計,這岩壁上應該是有個洞口什麼的。
裡面,就是陣眼。
當然了,裡面的東西,應該不止陣眼。
可能還有什麼不知名的畜生。
不然,按理來說,金蟾咬棺這種東西。
是不該別兩個普通農民撿到的。
要知道,那金蟾咬棺,可是這金蟾獻寶穴的鎮物。
也極有可能是開啟陣眼的東西。
即便沒這一層關係的加持,也是一坨沉甸甸黃金。
無論如何,都不會隨便丟地上吧?
想到這兒的時候,我剛好下降了十來米的距離。
從旁邊看的話,剛好就是金蟾的嘴的位置。
我握著撬棍,對著那密不透風的藤蔓使勁扒了扒。
背後,是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這山洞不算大,目測我這一米八小高個兒要貓著腰,才能往裡走。
寬度也不是很夠,最多能容納兩人並肩同行。
不過,這並不代表這洞裡的畜生沒什麼威脅。
相反,只是在這兒停留了片刻,我就能感覺到,洞中有腥風朝我陣陣撲來。
吹得我衣襟翻飛。
見此情形,我心裡一半欣喜一半憂。
這裡面,肯定就是陣眼所在了。
只要解開陣眼,我就能見到這寶穴裡面的棺材。
但從剛才的腥風來看,不管這洞裡的畜生是什麼。
都不是我能輕易對付的存在。
往壞了說,我很可能不是這玩意兒的對手。
解開繩子,我慢慢爬進了洞口。
雙手緊緊握著撬棍,墊著腳往裡走。
生怕發出半點聲響。
按照我的臨時計劃,要是能悄無聲息地解開陣眼,不驚動這裡面的畜生的話。
那自然是最好的。
當然,如果真的避免不了戰鬥的話。
那我只能找孫老爺子了。
論武力,他一個打五個我都算是輕鬆的。
走了幾分鐘,我發現這洞裡的腥風,越來越大。
把洞裡的塵土,吹得到處都是。
並且,還有打雷一樣的轟隆聲。
這聲音雖然不算大,但也足夠瘮人。
我不由得頓了頓身形,緊了緊手中的撬棍。
剛才的那幾分鐘,我心裡一直有種感覺。
這裡面的畜生,可能不只是畜生。
極有可能是什麼得了道行的妖孽。
但是,越是如此,我就越要往裡進。
能鬧出這種動靜的畜生,大抵都不是什麼好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