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結束回陰魂
2024-09-26 19:53:22
作者: 心的海洋
我點點頭,直接撬開了棺材。
開棺人,開棺的時候確實要處處注重禮節。
但前提是棺材裡裝著的是「貴人」。
可現在棺材裡的,只是一具軀殼而已。
挪開棺材蓋子,我在棺材裡的四個方向,各插了三柱青香,青香之下還墊了裱紙。
這十二炷青香,並不是普通的香火。
而是給杜春娥的陰魂,引路的引路香。
插好了引路香,我又在棺材的兩邊,各自點了一隻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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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隻蠟燭也有說法。
陰魂離體之後,是很難再回到屍體之中的。
更有甚者,連屍體都不認識了。
這時候,就需要我們干陰行的,給它們一些指引。
讓它們能回到自己的體內。
香蠟準備妥當後,我逐一點燃。
很快,棺材之中,十二炷引路香的煙霧,連結成了一股小指粗細的「線」,飄到了放裝幽靈袋的地方。
煙霧之下,兩盞燭火很是明亮。
我回到裝幽靈袋的位置,輕輕解開紅布和裱紙。
隨即,一股黑色氣息緩緩飄出。
順著引路香,進入到了棺材之中,停留在了屍體的口鼻處。
見狀,我趕緊給孫老爺子遞去一個眼神。
孫老爺子瞬間會意,馬上探身進了棺材,摸出削骨刀。
在屍體的天靈處和兩隻腳底,各開了一個小口子。
不多時,那一股黑氣,便分作三路。
從三處鑽進了屍體之中。
此時,十二炷引路香,都已經燒了個乾淨。
我趕緊把引路香拔出來,將裱紙上的香灰收集在手中。
隨後,用香灰塗抹在屍體的傷口處,防止陰魂再次離體。
至此,回陰魂算是結束了。
但事情還沒完。
還得給杜春娥,換上斂服和壽鞋。
我從包里摸出兩張新的裱紙,包裹在屍體腳底。
隨即,招呼羅楓拿來斂服和壽鞋。
這兩個玩意兒,同樣也有禁忌。
給逝者穿斂服的人,要麼德高望重,要麼是長者。
剛好,孫老爺子兩樣都占。
所以這事兒得讓他來做。
孫老爺子也沒拒絕,辦起事兒來手腳麻利的很。
三分鐘的時間,就給杜春娥的屍體,換上了斂服。
接下來,就是換壽鞋了。
換壽鞋這事兒,得讓後輩來辦。
若是逝者有子嗣,就必須讓逝者的子嗣親自動手。
寓意送逝者最後一程。
這,也叫送終。
和孫老爺子不同,羅楓辦起事來,就沒這麼利索了。
經過這幾天的鬧騰,羅楓對杜春娥,明顯變得很是「敬畏」。
在給杜春娥穿壽鞋的時候,他的手那叫一個抖啊。
好在,最後還是成功穿上。
緊接著,我招呼著羅楓,和我一起把屍體挪到新的棺材裡。
而後,下葬!
到這兒,連水村的事情終於是解決了。
我長舒了一口氣,坐在老的那口棺材上,一邊休息一邊指揮著羅楓蓋墳頭土。
連水村這事兒,當真兇險。
差點沒讓我把命都給丟了。
羅楓不給我個十萬八萬的,都算對不起我。
沒多會兒,墳頭土蓋好。
我大手一揮,帶著兩人一狼,開始返程。
當然,臨走之前,我不忘給羅楓留下了馮茹月的帳戶。
回臨安城的路上,我本來想眯會兒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精神得不行。
不過,我也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畢竟我的身上,既有「狼性」還有「屍性」。
晚上活躍一些,倒也正常。
可當我們到許家的時候,我才下車,就渾身脫力倒在了地上。
疼痛,充斥著我身體的每一處。
甚至,七竅都開始流血了!
「去找一串五帝錢來,越快越好。」
「血屍皮這次對你的影響太大了,我要想辦法給你把陰氣放出來。」
聞言,我本想回話的。
但我發現,我的四肢百骸,越來越疼。
最後竟是連嘴巴和眼睛都已經張不開了。
眼前一黑,我終於暈死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隱隱間,我似乎感受到了,胸口上傳來的疼痛。
隨即,就是冰冰涼涼的感覺。
……
等我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傍晚了。
睜眼一看,孫老爺子他們,全都守在我床邊。
我想嘗試著起身,但手肘才動。
渾身都疼得不行。
就像是被人用錘子在我身體的每一處都敲打了一遍似的。
「小子,暫時先別動,你體內的陰氣鬱結得實在是太多了,已經影響到四肢了。」
孫老爺子看了我一眼,沉聲道。
聽到這話,我只能乖乖躺好,費力地張開嘴:「孫老,我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我知道,心口的血屍皮對我影響很大。
但這次也太恐怖了。
四肢百骸,沒有一處不疼的地方。
就連七竅也流出了血液。
要不是我能感受到自己的生機的話,真會懷疑要死在這兒了。
孫老爺子聞言,沉聲解釋道:「你去的地方,陰氣太重,直接激發了血屍的血性,換句話說,你在嚴濤那孫子家的時候,一直都在被血屍皮影響著。」
說到這兒,孫老爺子的臉上,多了幾分凝重:「你體內的陰氣,棺材菌恐怕已經治不了了。」
他說完,我心裡當即就是一驚。
怪不得那天,我的素質怎麼突然變差了那麼多。
行事的風格,也完全跟以前不一樣了。
不過,我真沒想到,血屍皮對我的影響有那麼大。
「孫老,那我們該怎麼辦?」我向孫老爺子問道。
孫老爺子反問我:「你知道鬼靈芝嗎?」
「知道。」我點點頭。
解決李二皮的時間那會兒,我就在劉家壽棺里得到過一個鬼靈芝。
這玩意兒,比棺材菌更難得。
如果說棺材菌是極難找到,有價無市的話。
那麼,鬼靈芝就是一見難求。
連價都沒有!
「現在我們就需要那玩意兒。」
孫老爺子這麼一說,我的心裡立即變得拔涼拔涼的。
要找這玩意兒,那不是等於告訴我,我等死就行了嗎?
孫老爺子見我這幅模樣,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那玩意兒雖然難找,但一個月的時間裡,也不是沒找到的可能性。」
他說完,許鋒馬上接過話茬:「對啊李兄弟,你許老哥我沒別的,就是有錢,只要你需要咱就能出錢買,這兒買不著就去別的地方,總會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