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重新幫忙下葬
2024-09-26 19:53:15
作者: 心的海洋
這回,怨幽靈身上的各種氣息,都飆升到了一個極點。
光是怨氣,就比我先前和它搏殺的時候不知盛了多少。
整間屋子裡,陰風開始呼嘯起來。
溫度驟然降低!
讓我這本就不富裕的身體,雪上加霜。
「死!」
下一刻,怨幽靈終於怒喝出來,渾身陰氣宛如觸手一般,將嚴濤撕成了粉碎。
鮮血漫天!
將牆和天花板染得一片腥紅!
幾息後,屋子裡的怨氣和陰氣驟然降低。
怨幽靈也安靜了下來。
看樣子,它心裡的怨氣是消了不少了。
見此,我從包里摸出一張裱紙,一塊紅布,疊在一起。
「杜春娥,跟我回去,我重新幫你下葬。」
說話之時,我聲音很冷。
既是在跟她商量,也算是命令。
杜春娥犯下的錯已經足夠多了,我沒必要對她多客氣。
好在她也沒拒絕,直接化作了一團黑氣,飄進了裱紙之中。
瞬間,我趕緊折起裱紙,包好紅布。
將這個「裝幽靈袋」放進包里。
而後,我轉身對著門口:「孫老,辛苦了。」
話音未落,門口就「吱呀」響了一聲。
孫老爺子進來了,面容憔悴。
他冷著臉,隨手打開了燈,冷聲道:「你怎麼把馮茹月那女娃娃交給秦瘋狗了?」
聞言,我心裡咯噔了一下。
沉默了一下,我才開口解釋道:「孫老,我沒得選,把馮茹月交給他,總比交給陰脈派來的好。」
聽我說的話,孫老爺子也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又抬起頭來問我:「嚴濤那孫子呢?」
我指著那堵破碎的牆:「牆後是一個密室,他在裡面,暈過去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朝密室走去,把鼻子還歪著的嚴濤給拖了出來,丟在地上。
而孫老爺子,則是找了個被子,把這屋子裡的屍體包了起來。
屍體是個孩子,頭和身體已經成了兩半。
雖然我已經看不清他的面孔了,但我能猜到,他是嚴濤的孩子。
至於嚴濤的老婆,估計就是我在一樓遇到的那個了。
孫老爺子把那具小小的屍體收好,臉色冷得嚇人,眼中時不時有凶光泛出。
他盯著嚴濤看了好一會兒,沉聲道:「把他弄醒。」
「好。」
我點點頭,把丟出去的棺材釘都收了回來。
而後,朝著嚴濤的膝蓋上,就是一釘!
在我手落下的瞬間,嚴濤的豬叫聲同時響起。
他哭喊著醒了過來,面露痛苦。
但是,我做的還不夠。
為了這混帳,我差點把命交待在這裡了。
要是只廢了他一隻腿的話,那也太便宜他了!
這樣想著,我對著嚴濤的右手心又是一釘子插了下去。
將他的右手,緊緊地釘在了地板上。
兩釘子下去,我心裡的氣消了許多:「好了孫老,您問吧。」
只是,我沒想到孫老爺子的脾氣,竟然比我還暴。
我話才說完,他就一腳踹到了嚴濤的兩腿之間。
「咔擦」一聲。
小雞嗓子斷了!
嚴濤那孫子上一聲慘叫還沒消失,新的慘叫就已經響起。
而且,這一聲比前幾聲加起來還大。
「安靜一點,說說你上頭的人。」
孫老爺子興許是覺得聒噪,便沉聲對嚴濤說道。
嚴濤這孫子,倒也足夠聽話。
儘管體驗了男人的最痛,但孫老爺子才出聲,他就硬生生將張的老大的嘴巴,閉小了很多。
他想說點啥,但鑽心的疼痛讓他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見此,孫老爺子不再說話,我為了附和孫老,也沒有言語半句。
只是冷冰冰地看著嚴濤。
才盯了幾分鐘,嚴濤就撐不住了。
他「哇」的一聲哭喊了出來,使勁地朝我和孫老爺子磕頭,讓我們倆饒過他。
對於孫老爺子的問題,就是隻字不提。
可孫老爺子是誰?
他可是孫扒皮,能把鷹活活熬死的存在。
我又是誰?
能把孫扒皮熬得熬不動的主!
要是嚴濤這孫子求饒,我們就會放過他的話,那就不是我們倆了。
嚴濤作為一個陰行人,一定能看出來我和孫老爺子是同道中人。
當然,他也一定知道,我和孫老爺子不是來救他的。
孫老爺子的話,已經說出了我們的目的了。
但這孫子,揣著明白裝糊塗,就是不主動交待。
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要是只有我一人的話,那倒還好。
目前的我,不會殺人,所以能留他一條狗命。
但孫老爺子不一樣。
他可是能與陰脈派作對二十年還一點事都沒有的狠人,要是說他手上沒沾點血,我是不信的。
「自己交待,說完之後,我會讓你變得像地上那個紙紮人一樣。」
孫老爺子冷笑兩聲,眼中的殺氣逐漸散出。
而他說的那個紙紮人,早已經被怨幽靈撕了個粉碎!
或許是聽到了孫老爺子的名號,又或許是看到了孫老爺子這吃人般的眼神。
他的身形,突然愣住。
驚恐神色瞬間從臉上鑽了出來。
「您……您是孫扒皮孫老爺子?」
「你說呢?」
孫老爺子反問一聲,一把將嚴濤手上插著的棺材釘扒開。
隨後,手中的削骨刀就落了上去。
開始扒皮!
刀才落下,嚴濤就張大嘴巴慘叫出聲來。
但孫老爺子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之後。
嚴濤立即閉嘴。
他硬生生忍著削骨刀從他手背上一刀刀划過,臉憋得鐵青。
冷汗像是下雨似的,從額頭上滾落下來。
但愣是一點聲音不敢發出來。
十來個呼吸後,孫老爺子挑起一張血淋淋的皮。
「給你三十個呼吸的時間,要是說不出我想要的信息,那我要扒的可就不止手上的皮了。」
話音剛落,嚴濤終於開了口。
他顫抖著嘴唇,十分虛弱地說道:「我上頭的人,叫老胡。」
「繼續。」孫老爺子輕輕甩了甩削骨刀,將那張皮丟在了腳下。
看樣子,孫老爺子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
這時候,嚴濤也不敢再藏著掖著了,一股腦兒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陰脈派,雖然已經沒有了祖師堂。
但成員眾多,且等級森嚴。
一般的成員,無權知道更深一層級的事情。
比如嚴濤,他知道得最多的,也只是他這一等級的成員的信息。
對於他上頭的人——老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