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見不得光的事情
2024-09-26 19:52:25
作者: 心的海洋
得到滿意的答覆之後,孫老爺子的臉色總算是好看了一些。
「二十年前,陰行有一場大動亂,死了很多人,你的師父也在那之後退隱。」
說到這兒,孫老爺子加重了語氣:「而動亂的起因,正是源於那老傢伙的師父!」
而當初挖出「神棺」的人,正是那老土夫子的師父。
孫老爺子說完,我當即想到了我第一次和那老土夫子見面的時候,他說的話。
「孫老,那位老秦說過,要請我幫他開棺,他不會是想讓我幫他開神棺吧?」
說實話,我自認為,我這個猜測也不是沒有可能。
既然神棺是老秦的師父挖出來的,那他自然有可能將神棺看作自己的東西。
讓我幫他開神棺這個說法,倒也說得過去。
不過,這樣一來,就生出新的問題了。
二十年前能從各個門派的手裡奪走神棺的陰脈派,真的是那老土夫子能對付的嗎?
如果對付不了,又談什麼開神棺?
「可能吧。」孫老爺子也不敢確定,接著道:
「不過,那個老傢伙這二十年間沒少找陰脈派的麻煩,能下殺手就絕對不會留下活口,像只瘋狗似的。」
說到這兒,孫老爺子看了我一眼:
「只要他不打你的主意,一切都好說。」
聽到這兒,我心裡又有了新的疑惑。
「孫老,神棺現在在哪兒?」
「不知道,被陰脈派藏著。」孫老爺子搖了搖頭。
「那神棺到現在都沒人開嗎?」我又問道。
孫老爺子還是搖頭:
「沒有,二十年前陰脈派想讓你三叔開棺,但你三叔算了上百卦之後,告訴他們這棺材不能開,但沒人聽啊。
逼著你三叔開棺,他實在沒辦法了,只好廢了自己的本事,退出陰脈派。」
孫老爺子說完,我已經是滿臉震驚。
我的三叔,居然已經自廢過武功了?
最關鍵的是,自廢武功之後,還能卜卦斷生死。
那他之前,是有多強?
孫老爺子大概是猜到了我在想什麼,解釋道:
「這麼說吧,你三叔不如我的地方,只有拳腳,他沒退出陰脈派之前,我還叫孫連海。」
聞言,我差點沒被嚇一跳。
孫老爺子,之所以能叫孫扒皮,說明他已經是扒皮匠裡面的領頭人物了。
至少扒皮這一塊兒,他的能力絕對權威。
可三叔退出陰脈派之前,孫老爺子的扒皮術居然不如三叔。
三叔,是絕對的全才!
「那我最後問您一個問題。」
「你問。」孫老爺子點點頭。
我也足夠直接,開口就問:
「您對那神棺有意思嗎?」
「二十年前,誰不知道周三爺一手卜卦術參透天機,斷人生死?別的人可能會利慾薰心碰那破棺材,但我作為他的朋友,絕對不可能對神棺心動的。」
孫老爺子語氣很是堅決。
聽到他這個回答,我當即心安了許多。
先前孫老爺子就跟我說過,三叔告訴過陰脈派的人,神棺不能開。
要是孫老爺子也對神棺有意思的話,那他教的本事,我不學也罷。
三叔為了那破棺材,自廢武功遠走他鄉,最後都沒能逃過陰脈派的追殺。
如果我還去幫別人開神棺的話,實在愧對於三叔。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走了一天的樁。
天快黑的時候,許鋒給我端來一碗藥膳。
準確的說,是我今天的飯。
吃完之後,我本以為今天就到此為止了。
畢竟已經有三十多個小時沒合眼了。
可孫老爺子,還要折磨我。
說是今天已經告訴過我,陰脈派的實力有多強橫了,所以我必須努力。
才能有報仇的機會。
孫老爺子說完,看了許鋒一眼。
許鋒點點頭,很是配合地告訴我,他幫我攬了個活兒。
說著,就把手機遞到了我的面前。
這是一條簡訊,字不多。
大致就是一個叫羅楓的男人,告訴許鋒,他家最近不太平。
想請許鋒幫他聯繫會看事兒的師傅。
看完,我抬起頭看向孫老爺子:「孫老,所以咱們現在是要去這家看看?」
「嗯。」
孫老爺子點點頭,道:「你只有兩年時間,必須多找棺材開才行。」
他說完,我也明白他的意思了。
訓練和實戰兩手抓唄。
「行。」我拍了拍許鋒的肩膀:「那麻煩許老闆來開車了。」
不料,許鋒玩味一笑,道:「我的公司現在事兒多,就不到處陪你跑了,給你配了個司機。」
說完,他拍了拍手。
一個讓我感到「恐懼」的身影就從客廳里走了出來。
馮茹月微笑著道:「李小安,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司機了。」
聞言,我趕緊壓低聲音,向許鋒問道:「許鋒,你這是什麼意思?」
許鋒有了孫老爺子在背後撐腰,說話態度硬氣了許多。
他也拍著我的肩膀,附在我的耳邊:「李兄弟,我只是給月月機會,怎麼處理看你的。」
說到這兒,許鋒趕緊後退到馮茹月的旁邊,裝出一副正經無比的模樣:「月月,好好完成任務。」
「好嘞。」
馮茹月燦爛一笑,來到我的旁邊:「李小安,走吧。」
至此,我才明白,我這是被他們父女倆擺了一道了。
這中間,說不定還有孫老爺子的幫忙。
我實在沒辦法了,只能嘆氣一口。
「走吧。」
隨即,我和孫老爺子上了馮茹月的白色轎車。
看著馮茹月那一臉高興勁兒,我忍不住問道:「那啥,月姐,您說您好好的大公司經理不當,跑來給我當司機幹什麼?」
我實在想不通,她在許鋒的總公司當市場部經理,多風光?
非要來和我搞這些見不得人的……
呸!
非要和我來搞這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許叔叔說他最近準備開一家新的公司,交給我打理,這期間我待在你身邊就行了。」
馮茹月很直接,有啥說啥。
但我就想不通了,「你待在我身邊有啥好的?」
話才說完,馮茹月一邊發動汽車,一邊回頭笑道:「開心,安全。」
嘆了口氣,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剛才,馮茹月說,她待在我身邊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