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你敢說不心動?
2024-09-26 18:53:23
作者: 青青凡鳥
楊劍一蹙著眉:「所以你現在真的是在跟蹤她?」
李蓉的這番跟蹤十分低調隱晦,距離隔得老遠,甚至看不到前邊的車隊,只是沿著車印子走,一般人還真看不出她在跟蹤誰。
「你說呢?你以為我想要幹什麼?」她不答反問。
「你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傷害她,而是為了搶走她手上的寶貝?」
李蓉挑了挑眉頭:「怎麼?不可以嗎?你現在也知道了這個秘密,你就不想搶走它?」
楊劍一沒有說話。
「看你這樣子,你與她關係應該還不錯吧?要不,咱們來談個合作?你負責哄她取下手鐲,我負責找到藏寶的地方,找到寶藏之後,你我平分如何?」
「我現在已經知道了鑰匙是什麼,為什麼還要和你合作?藏寶之地我自己會找,找到寶藏之後自己一個人獨享不好嗎?」
「可毫無頭緒地去找一個地方難道不是一件很費神的事情嗎?」
楊劍一默了默:「難不成你知道寶藏在哪裡?」
「不然我為何要找你合作?」
李蓉笑得很是得意:「畢竟我就是從神醫谷里出來的,萬事俱備,只差一把鑰匙了……」
楊劍一隻是靜靜的看著她,眼中隱隱藏有一絲懷疑。
李蓉卻是一副勢在必得的表情:「不說話的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
夜幕已降臨。
皇宮內。
已然三更,墨景深還坐在御書房內,沒有絲毫睡意。
細心去瞧,一代帝王的兩個眼圈竟是黑的。
他疲憊地看著旁邊的墨西川。
「你說,皇后為什麼要參與謀反?」這大概就是墨景深這幾日最痛心疾首事。
「朕對她難道還不夠好嗎?她要什麼朕就給她什麼,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竟然還慫恿自己的兒子來行刺朕,她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當太后嗎?」
墨西川只是靜靜地低著頭。
「朕實在太心寒了。」
「這之間,興許有什麼誤會,兒臣不敢妄言……」
「誤會?還有什麼誤會?朕也不是個傻子,不會看不出來這一切都是誰的陰謀。朕安排了多少暗衛在身邊,除了皇后還有誰有那個本事將那些暗衛全部清除?」
「如果不是你及時趕來救朕,朕現在已是刀下亡魂,你說朕要如何相信這一切是一個誤會?」
墨西川依舊恭敬地站在一旁,不敢多說。
墨景深卻是越說越怒,到底是自己最愛的女人和最關注的兒子,怎麼不心酸?
「一切都怪朕想得太簡單了,還以為立了太子,天下就能安寧,還以為太子會靜守本分,做好自己該做的事」
「她一朝貴為皇后,親生兒子又被立為太子,也會消停下來,這麼多年來,朕從來沒有動過換了太子的心,他們母子卻如此對朕,他們對得起朕嗎?」
墨西川小心翼翼的伸出了手,輕輕地拍了拍父親的後背。
「父皇不要多想,莫要為這件事情氣壞了身子,不管發生了什麼,只要您沒有事,結果就算是好的……」
墨景深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朕現在心煩意亂,你下去歇息吧。」
「是,兒臣告退……」
墨西川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
經過太子逼宮那件事情之後,御書房外守著的侍衛也比之前多了三到五倍,就連暗衛的數量也是鋪天蓋地,藏都難藏。
且不管是暗衛還是侍衛,基本都是高手中的高手,這下要近皇帝的身可沒有那麼容易了。
墨西川正在回自己宮殿的路上,拐進了那處無人的小道時,內心唏噓不已。
在這條小道上被人襲擊了多少次他已經忘記了。
那一次和沐卿言一起躲避殺手的事還歷歷在目,卻不曾想現在的他已經是這裡的把控者。
只可惜她不知道,當時那些殺手是自己安排的。
阿木從他出來一直跟在他的身後,忍不住道:「恭喜殿下,得償所願。」
墨西川面色溫柔如月:「何來得償所願?」
「殿下現在的腿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從今以後再也沒有人敢嘲笑您是廢物,就是沒有想到那藥真的有用,看來那個沐卿言真的不容小覷,就這麼殺了也太可惜了。」
墨西川眯起了雙眼,柔聲道:「必要可留,留不了再滅」
「屬下明白您的意思,不過屬下覺得她應該不可能會站在我們這一邊,您也知道女子多半是為情所困的廢物,她現在跟在墨君夜的身邊,原本就是一口一個自己是有夫之婦的人,時間久了,假戲也會真做。」
「那就滅了。」
墨西川的聲音冷了幾分,既然已經出城,就永遠不用再回來了……
阿木低首:「咱們之前好不容易才解決掉的那些暗衛有不少人都是來自睿王府的,您說這件事情會不會傳到墨君夜的耳朵里?」
「等他緩過來神來的時候他在哪裡?」墨西川挑眉:「那個時候我又在哪裡?」
阿木頓時得意的笑了起來:「殿下英明……」
「……」
阿木想了想,關於沐卿言的事,難免還要多嘴一句。
「當時,您讓蘇毅將那鑰匙贈給沐卿言,所謂何意?這事屬下到現在也沒有想清楚!」
墨西川面色依舊,被這麼一提醒他才想起來還有這茬兒。
「你不說我倒是有點忘了,當時讓蘇毅走,是為何?」
「那小子跟了我們一路,被抓了以後才說是要投靠殿下求取仕途,咱們當時正好需要一個人去睿王府送信,提醒墨君夜,沐卿言被皇上請進宮了,他撞了上來,便由他去了,到底是人家表哥,也引不起墨君夜懷疑。」
「他又為何會同意?」
「是殿下您與他說,自己在宮內無權無勢幫不了他,但墨君夜看在他報信的份上,指不定會給他謀個一官半爵,他還真信了!」
阿木努力回憶當時的情景,這大概是他跟隨自己主子這麼久以來,最詭異的一件事了,所以一直放在心中。
如今正好一次性問清楚。
「為了逼墨君夜將皇后的令牌交出去保沐卿言,殿下還憋屈地在外頭過了一夜!」
墨西川笑了:「那算哪門子的憋屈,目的達到了,就不算憋屈」
「那……」
「你想問的那件事,我想起來了。」墨西川冷笑了一聲,有些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