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端倪
2024-09-26 18:51:11
作者: 青青凡鳥
半雲沒有理會那個莫名奇妙的沐卿言。
此刻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腦袋一陣一陣地發暈,那感覺就好像是突然被人施了迷藥一般。
他強迫自己站穩,卻還是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搖搖晃晃的,有些控制不住。
怎麼回事?他怎麼突然頭這麼暈?
而且這種燥熱感又是怎麼回事?
未免也太難受了……
不對,他剛才有要事要辦來著,怎麼突然之間就想不起自己要辦什麼要事了?
……
將軍府亂做一團的時候,夜尚淺。
皇宮內,墨凡忙活了一天,親自挑了兩個小丫頭。
機靈、啞巴、不識字,三個條件缺一不可。
他讓她們好生準備一下,準備明日再帶過去那邊伺候沐卿言。
做完這些,他心情好了許多,正要出宮去找沐卿言。
然而他才踏出自己沅靈殿,就被曲亭玉攔了一把。
「夜幕降臨,還要出去?」曲亭玉只說了這麼一句,便徑直地往殿內移步。
墨凡不得不隨著他折返:「你怎麼進宮了?」
「來看看你過得怎麼樣?」
「那你現在看完了,可以走了?」
曲亭玉一臉鬱悶地找了個位置坐下:「我難得進宮一趟來瞧瞧你,你這是要把我趕走啊?」
「我說得很明顯」
「墨凡,你不對勁啊!前幾日還半死不活的,現在怎麼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
「你以為呢?」
「我以為?難不成沐卿言真的把你一棒打醒了?這也醒得太徹底了吧?」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去找她說了什麼」
「那女人嘴真碎,什麼都告訴你!」
墨凡:「……」
曲亭玉看了墨凡一眼,沒反應?
他頓時覺得自己說得還不夠狠,忙又道:「她這種長舌婦實在不值得你……」
「不許你這麼說她」墨凡皺著眉打斷。
「呵呵,我就說嘛,怎麼可能說不在意就不在意,我這三言兩語就把你激怒了,說實在的,你忽然不買醉了我一時間還真不適應!」
「我借酒消愁你就開心了?」
「話不能這麼說,我當然是希望你好,可你太好了,也不好!」
「曲亭玉,你說話這樣繞來繞去,真的很討人厭」
「我討人厭沒關係,你不要繞就好了,你要跟我繞,那就完了」
「廢話少說,你到底來幹什麼?直接說吧」
知道自己一時半會兒打發不了他,墨凡索性也坐了下來。
下人早已上前為二人泡上一壺熱茶,又端上瓜果。
原本老友見面,應靜下心來好好聊一聊,可是墨凡卻一副坐不住的樣子。
曲亭玉一臉疑惑,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你到底在急什麼?」
「沒有,你說吧!」墨凡語氣淡淡。
「墨君夜去邊境要帶上沐卿言,這事你知道吧?」
「她畢竟也是將軍府的千金,墨君夜要將她帶去蕪城又怎麼可能悄悄帶走,自然要同陛下稟明,整個朝廷的人都知道!」
「唉,蕪城啊!也不知道沐衡怎麼會答應。」
「他不答應又能怎麼樣」墨凡冷笑了一聲。
「你竟然這麼冷靜?你應該知道那個地方爆發了疫病,太醫院第一批派了五名太醫過去,如今只剩一人回來,你就不怕……」
「那也是她的命!」
墨凡表情平淡地喝了口茶,與前幾日喝酒買醉的那位判若兩人。
搞得曲亭玉有些莫名其妙:「你還真放下了?」
「不要總問這種無聊的問題,我不放下又能怎麼樣?」
「據我多年的辦案經驗,一個人絕對不可能在短短几日之內就對另一個人死心,尤其是不甘心的墨凡,那更加不可能!」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希望我放下,還是希望我繼續買醉?」
「又在胡說什麼?我都說了我盼著你好了,只是你不該好得這麼快,這樣很奇怪!」
「……」
墨凡心中有些鬱悶,曲亭玉太了解他,而且也很敏銳,一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這也是他為什麼這兩日都不敢與曲亭玉見面的原因。
沒想到今日他還親自找上門來了。
「你又開始繞了,省省吧!」墨凡冷靜道。
「要是別人的話,我也許會相信有例外,我接觸過的那些情殺案中,大多都是得不到的那一方動的手,你說,你都還沒有殺了她,怎麼會能這麼釋然呢?」
「呵,不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想我要殺了她,還是殺了你?沒事的話早點回去歇著吧!」
「怎麼會沒事?我就是來跟你說說南門騷亂的事,這事兒需要你幫忙!」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不是墨君夜在處理麼?」
「你不也知道他不日將前往蕪城麼?」
「就算是他要前往蕪城,他在京城又不是沒人了,這事怎麼也不至於落到你頭上吧!」
「難不成你還真以為皇上沒有宣召,我會入宮來?」
「父皇宣召你了,就為了這事?你明知道南門騷亂涉及睿王跟太子兩方勢力,為什麼要接下來,找死嗎?」
「你以為我有權利拒絕?」
「我看你就是不想拒絕,你是整個刑獄司手頭案件最多的人,又不算腦子最好使的,這事怎麼想都是你自己心甘情願接下的。」
「好吧,我不否認!」
「我又不會查案,能幫上你什麼?還能讓你親自上門來找我?」
「你不會查,但是你跟沐思燕很熟」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為了兄弟的前途著想,你跟他們姐倆接近接近,替我套點消息唄!」
「你要我犧牲自己的色相?」
曲亭玉聞言一笑,一臉的無所謂:「要是她喜歡我,我一定毫不猶豫的犧牲自己的色相,那關鍵是她不喜歡我啊!」
「自己去查吧,我不奉陪了」
墨凡說著站起身就要往門外走。
「墨凡,你還不了解我的用意麼?墨君夜將這個案件交給我的那一刻,我就沒打算讓它成為懸案,將來功勞簿上我也必會記上你一筆,不奢求你父皇能對你另眼相看?但至少能讓墨君夜不追究你知情不報之罪!」
「你就這麼怕他?」墨凡冷笑。
「你沒事吧?他是冷酷,但又不是什麼卑鄙無恥的人,行得端坐得正的人又何須怕他?」
「那你到底想說什麼?」
「是我要問你腦子哪裡去了,你忘了當時你在亂葬崗遇到了他?那說明你那時已經收到了消息,只要他想追究你知情不報之罪或同謀罪,你連皇子都不用做了,你父皇的脾氣你還不了解麼?」
墨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