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一廂情願
2024-09-26 18:17:18
作者: 霓花裳
「太子殿下,你這又是何苦呢?」
公儀泠蕊抬眸朝北涼太子看去,正好對上他燦若星辰的眸子,看著他滿眼的模樣,心不由軟了幾分。
「好吧,那我們便聊聊。」
顧及著小時候的情誼,公儀泠蕊終究做不到對他狠心。
「阿蕊,去那邊坐坐吧,孤吩咐人準備了芙蓉糕,孤記得你小時候最愛這芙蓉糕。」
哪怕這麼多年不見,他依舊記得公儀泠蕊的喜好。
「太子殿下,小女不愛芙蓉糕了。」
公儀泠蕊愣了愣,掩在袖口的柔荑輕輕動了動。
「啊?那阿蕊如今愛吃什麼?」北涼太子愣了片刻,顯然也沒想過是這樣一個結果。
「太子殿下,不必為小女費心了,小女並非公儀大小姐,你不用這般做。」
公儀泠蕊眼眸閃爍片刻,淺淺開口。
「阿蕊,你就是這般想孤的,孤對你好並非因你公儀大小姐的身份,只因你是公儀泠蕊。」
聽公儀泠蕊這般說,北涼太子眼底閃過一抹傷痛。
「殿下,若你非要說這些事,那你我之間也沒什麼聊的必要。」
公儀泠鳶靜靜看著北涼太子,用種非常平靜的語氣說出這樣一番話。
「阿蕊,是孤錯了,股說錯話了,你別生氣了。」
見公儀泠鳶好似是生氣了,北涼太子一開口便是道歉。
「殿下,你不必如此。」
「阿蕊,你這些年過得好嗎?」
北涼太子目不轉睛盯著面前的公儀泠蕊,喃喃開口。
「還不錯,做我喜歡做之事很快樂。」
公儀泠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這自然是實話。
遠離公儀家,遠離北涼,遠離一切是非後,她過得很快樂。
「你開心便好。」沉默良久,北涼太子才說出這樣一句話。
「阿蕊,你方才說的可是真的,你真要搬倒公儀家?」
「自是真的,殿下應知曉,我和公儀家不死不休。」
她和公儀家早就不死不休了,她不會放過那些劊子手。
「他們那樣的畜牲憑什麼活著,憑什麼這樣金尊玉貴的活著?」
公儀泠蕊情緒有幾分激動,不復以往的淡然,眼睛瞪得大大的,眼角有幾分濕潤。
「阿蕊,好了,別想了,別想了。」
見公儀泠蕊這樣,北涼太子有幾分心疼,他上前一步,輕輕攙扶住公儀泠蕊,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看得人心酸。
「他們那樣的人為什麼能活著,這究竟是為什麼啊!」
公儀泠蕊喃喃自語,似在北涼太子,又似在問自己。
她真的不明白,為何公儀家這群畜牲可以光鮮亮麗的活著。
「阿蕊,你放心,他們逍遙不了多久。」北涼太子輕輕捏住公儀泠蕊冰涼的柔荑,溫熱的大手緊緊包裹著她的小手,似在給她安慰。
「逍遙不了多久?是啊,他們逍遙不了多久,公儀家將不復存在了。」
聽完北涼太子的話,公儀泠蕊眼眸亮了亮,衝著北涼太子甜甜一笑。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長姐,你怎能這麼做?殿下是你的妹夫,你怎可和他拉拉扯扯?」
看著面前郎情意切的一幕,公儀泠鳶的牙齒都咬碎了,賤人,真是個不要臉的賤人。
公儀泠蕊低頭看了看,發覺有些不妥,甩開北涼太子的手,朝後退了兩步。
北涼太子自然將她的動作看在眼裡,眼神黯淡了幾分,曾幾何時他和公儀泠蕊竟變成如今這樣了。
明明他們小時候那般要好,明明公儀泠蕊說過要嫁他的。
「你怎麼來了,大呼小叫做什麼,就是這樣和阿蕊說話的,阿蕊是你長姐,你竟沒半分尊重,禮儀規矩學到了狗肚子裡了?」
還不等公儀泠蕊開口說些什麼,北涼太子已經開口了,他一通話說得公儀泠鳶是啞口無言。
「殿下,您,您為何這般說臣女?」
被北涼太子這樣一呵斥,公儀泠鳶委屈極了,眼眶通紅通紅的。
「臣女是您的未婚妻,您怎能這般絕情?」
公儀泠鳶可憐巴巴朝北涼太子看過去,她沒想到自己陪了北涼太子這麼多年,依舊比不過一個公儀泠蕊。
「未婚妻?這身份是你自封的,是你公儀家封的,孤從未承認過。」
北涼太子冷冷一笑,未婚妻?真是可笑,他從未承認過這身份,他的未婚妻從始至終只有公儀泠蕊一人,之所以讓公儀家將這消息放出去,也不過是為了公儀泠蕊。
「從未承認過?那殿下想讓何人當太子妃,莫非是臣女的好姐姐?殿下,您忘了,她已不是公儀家的嫡長女,她如何能當您的太子妃?」
見北涼太子這般袒護公儀泠蕊,公儀泠鳶真的是氣壞了,憑什麼她使盡渾身解數都得不到的東西,公儀泠蕊這般輕易便能得到,真是太不公平了。
「太子妃?你們好似沒問過我的意見?我不想當太子妃。」
見火突然燒到她身上,公儀泠蕊只覺好笑,這一個個的還真是有意思,什麼鍋都往她身上甩,也得看她要不要。
「殿下,你二位慢慢聊,小女便先走了。」
公儀泠蕊不想再聽他二人廢話下去,丟下一句話便匆匆離開了。
北涼太子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她,都已經看不見人了,依舊不舍收回視線。
「殿下和姐姐還真是郎情意切,倒是臣女妨礙你們了。」
公儀泠鳶咬牙切齒開口,有這麼一刻,她差點便控制不住內心的憤怒。
「既知道妨礙了,為何還要出現?」對於公儀泠鳶,北涼太子不會給絲毫面子,開口便懟了回去。
「太子殿下,您……」公儀泠鳶被北涼太子的話噎到了,這話叫她如何接受,她壓根接不了。
「殿下,您就這般厭惡臣女嗎?姐姐不在的這些年一直是臣女陪在您身邊的,您對臣女真沒半分情誼嗎?」
目不轉睛盯著北涼太子,想看北涼太子作何回答。
她不信北涼太子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
養個寵物都會生出幾分感情來,更何況她並非什麼寵物,而是活生生的人。
「情誼?你覺得你和孤能有什麼情誼?」
眼含嘲弄,冷冷看著公儀泠鳶,他和公儀泠鳶間從未有過什麼情誼,便是有也是公儀泠鳶一廂情願。
「殿下,您非要踐踏臣女的心意嗎?」身子搖搖欲墜,臉色發白,不可置信朝北涼太子看過去。
原來他們之間半分情誼都沒有,原來一切都是她的一廂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