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先帝血脈尚存
2024-09-26 18:17:12
作者: 霓花裳
「主子想要你和大家閨秀一般無二。」
雖不知南宮予墨想幹什麼,小七還是實話實說了,這本也是事實。
「讓我一個青樓女子變成一清高的大家閨秀,這是否強人所難了?」
牡丹也愣住了,她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本以為是哪家富公子垂涎她的美貌,想將她收了去,不成想是她誤會了。
「牡丹姑娘,這是主子的意思,若你做不到,主子會生氣的。」
小七深深看了牡丹一眼,很快便從院中消失。
牡丹這才收起臉上的笑容,塗滿紅寇丹的柔荑輕輕撫摸上那張吹彈可破,如同剝殼雞蛋的面龐,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凝重幾分,不知在想些什麼。
第二日,小七如約領著一個禮儀姑姑來教她規矩。
「好好教她規矩,務必讓她和大家閨秀一般無二。」
小七從袖口掏出一錠金子遞給禮儀姑姑,禮儀姑姑笑呵呵接了過去,滿臉笑意應了下來。
見小七就那樣將一錠金子丟給禮儀姑姑,牡丹的心都在滴血,這是金子啊,就這樣輕飄飄甩出一錠金子,還真是財大氣粗。
也是,若不是財大氣粗,也不會用一百兩黃金的天價將她贖了回來。
想到這,牡丹也對幕後主子好奇起來,花費重金將她贖過來,又讓人教她禮儀規矩,究竟想做什麼?
牡丹怎麼也想不通,所幸也就沒多想,該知道時總會知道。
之後她便每日跟禮儀姑姑學規矩,禮儀姑姑雖對她苛責,但嚴師出高徒,經過數十日的學習,她身上的風塵氣已去了個七七八八,倒有幾分大家閨秀的樣子。
若她不開口說話,還真就和大家閨秀一般無二。
聽著小七匯報牡丹的進展,南宮予墨也滿意點點頭。
「叮囑她繼續學,萬不可鬆懈了。」雖然牡丹進步很大,但離真正的大家閨秀還有很大距離,萬不能鬆懈了,還是得加快進度才是,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主子,屬下明白,屬下會將主子的意思一五一十轉達。」
小七點頭應下了。
這幾日,京城多了個謠言,聽有人說先帝唯一的骨血並沒死,還存活於世。
這個消息一經傳開,眾人皆沸騰了,有人盼著著先帝骨血回來,也有人希望先帝骨血不要出現,更有人事不關己,只想好好看戲,總之什麼人都有。
皇宮御書房,顧貴妃小心翼翼伺候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哪怕皇帝面色如常,她也察覺出皇帝周身的氣壓不同。
「先帝血脈,好一個先帝血脈,先帝都死這麼久了,哪來的先帝血脈?」
皇帝將手中的摺子重重砸在桌面上,怒不可遏開口,沒想到過去這麼多年了,他竟還能從別人口中聽到先帝二字。
「皇上息怒,當心氣壞了身子。」
顧貴妃雖懼怕盛怒的皇帝,但想著自己與皇帝而言終歸是不同的,便上前一步,慢慢拉住皇帝的大手,悉心寬慰。
「你滾開,別煩朕。」
皇帝一揮手直接將顧貴妃推開,顧貴妃沒有任何防備,硬生生被推倒在地。
她雙手撐地,抬眸不可思議朝皇帝看過去,那雙水眸里有震驚,有失望,更有不解,她想不明白皇帝為何這般對她。
明明她是皇帝捧在手心上的人,皇帝不該如此對她才是。
「皇上,您……」顧貴妃委屈巴巴開口,她想問問皇帝為何要這般做。
「你先下去吧!」
皇帝看都沒看她一眼,只一門心思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
「皇上,您怎能這樣對臣妾,您明明說過臣妾是您最愛的人吶!」顧貴妃自不會輕易就離開,她入宮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皇帝這般對待,她如何能忍受。
顧貴妃喋喋不休的說著,皇帝也被她吵得心煩意亂,扭頭看過來,在看到那雙水眸里滿是他的身影時,眼眸變了變,周身的怒氣也散去一些。
「愛妃,是朕不好。」皇帝面色緩了緩,走近兩步,彎腰將顧貴妃攙扶起來。
「皇上,您方才嚇死臣妾了。」
顧貴妃急切撲在皇帝懷裡,小聲啜泣著,她說的自然是實話,她的確被皇帝嚇到了。
「愛妃,是朕的錯,怪朕不好。」
大手緊緊摟住顧貴妃的腰肢,嘴上說著抱歉的話,眼底卻沒多少溫度。
「皇上,不要去管外頭那些風言風語,說不定是有人故意造謠,譁眾取寵。」
顧貴妃白嫩嫩的柔荑在皇帝胸口摩擦了幾下,輕聲開口。
「愛妃,朕無事,別擔心。」皇帝眸色深了深,不以為意開口。
便是先帝真有血脈留下又如何,他當年能弄死先帝,如今自然能弄死先帝的血脈。
「愛妃,你先回去歇著吧,朕還有政務要處理。」
良久後,見顧貴妃還不願離開,皇帝開口驅逐顧貴妃。
「皇上,臣妾告退。」顧貴妃並未多想什麼,依言退下了。
顧貴妃走後,皇帝大發雷霆,將桌案上的摺子全都掀翻在地,滿臉陰鷙。
「皇上,平遠侯來了。」
太監總管從殿外走進來,小心翼翼開口,他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觸皇帝的霉頭,但平遠侯偏是這時來了。
「讓他進來。」
皇帝深吸一口氣,良久後才出聲。
「奴才這便將人請進來。」太監總管深吸一口氣,抬腳走出殿外。
「平遠侯,裡面請吧,皇上心情不悅,您注意分寸。」
太監總管平日裡和平遠侯關係還不錯,便難得提醒了一句。
「多謝。」平遠侯愣了愣,他自然知曉皇帝心情不好,京城傳出這樣的事,皇帝心情又怎會好。
他朝前靠了一步,借著衣袖遮掩給太監總管塞了一大疊銀票。
「平遠侯,您這是……」太監總管掂了掂手中的銀票,臉上的笑容深了幾分。
平遠侯並未多說什麼,抬腳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