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一併燒了
2024-09-26 18:16:17
作者: 霓花裳
「你輸了。」君灼華紅唇一勾,淡淡開口。
「不過還不夠徹底。」話音剛落,她便從拔出腰間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劉幫主撲過來,還不等劉幫主反應過來,君灼華的匕首已橫在他脖頸處。
「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劉幫主冷哼一聲,他知曉自己技不如人,並未多言。
「殺是要殺的,剮也是要剮的,不過在殺剮前你還有其他用處,說吧,外頭滿山頭的罌粟花是怎麼回事?」
君灼華也不多和他廢話,收回匕首,一腳將劉幫主踹倒在地。
「什麼罌粟花,我不知道。」劉幫主雖詫異,但並未表露出來,只死咬不知道。
「不知道?希望你待會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君灼華並不意外劉幫主會說出這樣的話。
「墨畫,將他帶到房間去。」
「是。」墨畫一把拎起劉幫主,便朝最近的房間走去。
君灼華抬腳跟了上去,路過君子宸身邊時腳步頓了頓,淺淺開口:「大哥,你稍等我片刻,我進去處理點事。」
也不等君子宸回答,便揚長而去。
「你想做什麼?」劉幫主狼狽癱坐在地上,面前的君灼華不過十五六歲,卻給他一種很強的壓迫感,讓他心生不安。
「做什麼?你待會兒就知道了,墨畫,你先下去吧!」
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畫面,君灼華眼底竟浮現幾抹難得的興趣。
「小姐,您……」
「下去!」
「奴婢告退。」
墨畫聽話退了下去。
「這些年各國各地私下裡售賣五石散,是不是同你們有關?」
君灼華一步步走上前去,抬腳重重踩在劉幫主胸口處。
「什麼五石散,我不知道。」劉幫主額頭驚起一層層冷汗,似沒想到君灼華會知道這樣的事。
「希望你的骨頭也能和你的嘴一樣硬。」
纖纖玉手拿起匕首,身子微彎,手起刀落,直接將劉幫主的一隻耳朵割了下來。
「接下來,便從這開始吧!」還不等劉幫主反應下來,她的匕首狠狠刺在劉幫主小腹處,手指微一用力,匕首朝上挑,竟生生將一塊肉挑了出來。
「啊!」劉幫主悽厲的慘叫著,他也沒料到君灼華如此雷厲風行。
「叫什麼,這才只是一個開始,之後有你好受的。」
君灼華伸出一隻手點住劉幫主的穴道,不讓他亂動,隨後整個人半蹲在劉幫主面前,匕首慢慢摩擦劉幫主的大腿,手指一動,動作利落削下一大塊肉。
「聽聞這人肉最是鮮美,你要不要試試?」用匕首將那塊鮮血淋漓的血挑到劉幫主嘴邊。
此時的劉幫主滿頭冷汗,嘴唇發白,顯然受到不小刺激。
他驚恐看著面前巧笑倩兮的君灼華,真沒想到君灼華會這般殘忍。
此時的他全然將之前做過的事情忘記了,他做的每件事都慘絕人寰。
「張嘴,吃。」聲音輕柔,可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
劉幫主搖搖頭,緊閉嘴巴,一言不發。
「呵!」君灼華冷笑一聲,抬起手重重朝劉幫主拍了一掌,劉幫主頭一歪,吐出大口鮮血,而君灼華便趁著這個機將那塊肉強硬塞了進去。
劉幫主剛想緊閉嘴巴,下巴便被君灼華緊緊鉗住。
他嘴巴張得大大的,將那塊從自己身上割下來的肉吃了大半。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後,他下意識乾嘔,想將嘴裡的肉嘔吐出去,可君灼華哪會這般輕易放過他。
君灼華將匕首緊緊貼近他嘴唇,只要他有所動作,匕首定會劃破他的嘴唇。
「好吃嗎?好吃便多吃點!」
一陣陣悽厲的慘叫聲從房間裡傳出,可謂是鬼哭狼嚎。
房間外的幾人自不知道裡頭發生了什麼,只聽那聲音便膽戰心驚。
他們也默契沒開口說話,只靜靜在外頭候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們三人腿都站麻了,裡頭的聲音總算平息了。
只聽見吱呀一聲,房門打開了,一身紅衣的君灼華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那身紅衣在此刻看來竟有些像血紅。
「知書,墨畫,將這裡燒了吧!」
君灼華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疲倦,她都不知道自己以什麼樣的心情說出這樣的話。
「燒了?那這些人……」墨畫詫異,燒了這裡倒簡單,但這些中了蒙汗藥昏迷不醒的人又該怎麼辦?
「一併燒了,他們本就不該活著。」
君灼華紅唇一開一合,說出句淡漠至極的話。
「灼華,他們是活生生的人。」君子宸都被君灼華的慘忍嚇到了,他怎麼也想不到君灼華會如此心狠手辣。
「他們是東嶽百姓,是父親拼死拼活護下來的東嶽百姓。」
君子宸定定看著君灼華,他想知道君灼華究竟是怎麼了。
「若父親知道他護下來的人是些奸邪之輩,怕他也會後悔。」
君灼華抬眸朝君子宸看了看,眼神複雜。
「去吧,將這一切都燒了。」
君灼華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疲倦。
「灼華,你為何要濫殺無辜,我君家從沒殺過無辜之人,這些人……。」
君子宸背在身後的手緊了又緊,他上前兩步,死死扣住君灼華瘦弱的肩膀,忍不住質問君灼華。
離得近了,他便嗅到君灼華身上有股濃重的血腥味,將君灼華仔細打量了一遍,發覺君灼華沒受傷,這才將心放了下來。
「不殺無辜之人?大哥,你可知道他們做了什麼,這裡的每個人都不無辜,你可知我從劉幫主口中問到了什麼,他們並非簡單的山匪!那些無辜被害的女子和他們有脫不了關係。」
君灼華粲然一笑,她雖不是什麼好人,但也絕不會濫殺無辜,她殺的都是罪有應得之人。
「大哥,可還記得這幾年各國各地都有人吸食五石散,最終家破人亡?」
君灼華朝地上昏迷不醒的人看去。
「這些人,你口中的無辜之人,便是劊子手,那罌粟花是他們培育出來的,你不是已經認出那是罌粟花了,既然認出來了,又為何想不到五石散?」
她並沒怪君子宸,她知道君子宸有顆仁愛之心,心有大愛,和公儀泠蕊一樣,但她從不是那樣的人,她自私,冷漠,和君家人始終格格不入,有時候她都懷疑自己不是君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