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你是我的夢中人
2024-09-26 18:06:21
作者: 霓花裳
「君小姐,我說得都是實話,在沒來京城前我做過一個古怪異常的夢,你是我的夢中人,那時我不知曉你是何人,夢中的種種情景皆發生在京城,正因為那個夢,我才會回京。」
見君灼華不信任南宮予墨也沒多大反應,君灼華和他素不相識,若是君灼華有反應那才是真的離譜。
「回京那日我恰好碰到你,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吃驚,看到你的那一刻,我便知道這一趟我來對了,我是為你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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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予墨淡淡開口,他語氣中帶著絲絲疑惑,看得出來對於這件事他也不解,甚至是鬱悶。
「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麼?」君灼華眨眨眼,雖已聽完南宮予墨的話,但她還是不知道南宮予墨到底想做什麼,亦或是找她做什麼。
「我對你沒什麼惡意,你不用防備我,也不用把我當成敵人,到了該知道的時候你便什麼都知道了,我和皇帝不是一路人。」
南宮予墨滿眼複雜朝君灼華看了幾眼,扔下一句話,翩然而去。
「啊?」君灼華沒想到南宮予墨就這樣走了,她滿頭霧水,半天沒搞懂南宮予墨想幹什麼。
她嘴角抽搐,對於南宮予墨的行為她很不理解,下意識覺得南宮予墨就是有病。
南宮予墨口中的話她也沒全信,她不信鬼神,也不信神佛,自然不相信南宮予墨口中的荒謬之言。
「為我而來?真是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想幹什麼,看看你能不能成為我的一大助力。」
若南宮予墨說得是真的,是為她而來,和皇帝不是一路人,那她肯定要將南宮予墨拉攏過來,可若南宮予墨說得都是假的,她可不會輕易放過南宮予墨。
她可不是什麼信男善女,她心狠手辣,睚眥必報,別人給她一刀,她反手能捅上十刀。
抬頭看了看高高懸掛的明月,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有些計劃該安排上日程了,她可不能讓皇帝的日子過得太輕鬆了。
若不是過得太輕鬆,為何會好端端提起選秀,她摸摸下巴,淺淺一笑。
悠然轉身離去,全程沒看地上昏迷不醒,有幾分狼狽的南宮清璇。
半個時辰後,君灼華回到大殿上,她來時剛好碰到大家閨秀在展示才藝,看到眼前這一幕,她嘴角抽搐一下,就不能有點其他創新嗎?
上次是獻藝,這次還是獻藝,次次獻藝,就不擔心這些大家閨秀黔驢技窮嗎?
關於這事她真的想不明白,依照宮中舉辦宴會的慣例,一月里約莫是有一次的,一整年下來怎麼說也有十多次,這些大家閨秀有這麼多才藝?
還是說京城的這些大家閨秀個個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都樣樣精通,這樣的大家閨秀也不是沒有,只是少之又少,最多是偶有涉及,但能做到樣樣精通的還真沒幾個。
不下個十多年功夫是練不出來的,想到這,她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些大家閨秀從小便苦練才藝,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此說來也真是可憐。
比起她而言,京城這些閨秀是真的可憐,她可以騎馬馳騁,她可以彎弓射鵰,她可以徒手劈狼,也可以上戰殺敵,她的生活多姿多彩,可她們的生活卻是單一的。
她來到席位上坐好,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大殿上翩翩起舞的女子,眼中意味不明。
「灼華?怎麼了?」
見君灼華的情緒不太對,君子宸趕緊倒一杯熱茶遞過來。
「大哥,我無事。」
君灼華接過茶水,搖搖頭並未多說什麼,她能說什麼呢?她什麼都不能說。
「太皇太后,臣妾敬你一杯。」
顧貴妃端起一杯酒慢悠悠朝太皇太后走去。
「哀家身子不適,不宜飲酒。」
太皇太后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她年事已高,早就不適合飲酒了。
「太皇太后,今日是為您設的接風宴,臣妾敬酒您不都肯喝,可是看不起臣妾。」
識趣的人自然會知難而退,可偏偏顧貴妃不是什麼識趣之人,她從頭到尾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她抬起頭,微昂下巴,頗有幾分得意朝太皇太后看過去。
她看得出來皇帝不喜歡太皇太后,皇帝不喜歡的人她自然也不會喜歡,皇帝不好給太皇太后難堪,但她可以。
「顧貴妃,你放肆,太皇太后身子不適,不宜飲酒,你非要逼她飲酒,這又是何意,莫不是想謀害太皇太后?」
皇后是真的快要被顧貴妃這個蠢貨氣死了,她一直都知道顧貴妃愚蠢,但沒想到顧貴妃能愚蠢到這個地步。
她抬起玉手重重拍打在桌面上,滿眼憤怒瞪著顧貴妃,這一刻,她是真的想將顧貴妃掐死。
「皇上,顧貴妃如此無禮,藐視太皇太后,您怎麼說也得給太皇太后個交代才是。」
皇后將視線放在皇帝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若非皇帝肆意慫恿,顧貴妃這個蠢貨哪能有這麼大膽子。
「皇后娘娘,你這是什麼意思?怎麼能說臣妾謀害太皇太后呢?臣妾只是想敬太皇太后一杯酒怎麼就成了謀害?」
顧貴妃壓住心頭的怒火,委屈巴巴朝皇后看過去,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下方的君灼華嘴角一抽,視線也落在顧貴妃身上,她頭輕輕搖了搖,咂咂嘴。
這後宮的女人還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看這梨花帶雨,說哭便哭的樣子,一般人還真就沒這樣的本事。
她真的很懷疑皇帝的精神狀態,若滿後宮都是顧貴妃這樣的,真的會被折磨瘋吧!
就在君灼華垂眸沉思時,顧貴妃那矯揉造作的聲音再次傳來。
「皇上,臣妾怎麼可能會謀害太皇太后,是皇后娘娘故意污衊臣妾,臣妾真的好冤。」
顧貴妃說著說著還低聲啜泣起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受了委屈呢?
君灼華眨眨眼,看得有些愕然,她扭頭看了看大殿裡其他人,發現他們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很顯然顧貴妃做么蛾子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們早就習慣於自然了。
見此她嘴角又抽搐一下,只覺有一大群烏鴉從額頭飛過。
身旁傳來二人的竊竊私語聲,君灼華側耳傾聽。
「又開始了,她每次都要來上一出,到底累不累,我都想上去給她幾巴掌。」
說話的人正是一臉不耐煩的南宮清歡,在這一刻,她對顧貴妃的忍耐已達到頂峰,若顧貴妃不是她的庶母,她早就走上去狠狠扇顧貴妃幾個耳光了。
「清歡,好了,別生氣了,當心氣壞了身子。」
明月無奈朝高台上看去一眼,輕聲安慰著南宮清歡。
「明月,是我要生氣嗎?明明是她做得太過分了,每次宴會都要做出些噁心人的事情來,之前的事便不說了,今日太皇太后也在,她這又是什麼意思?」
南宮清歡眼底冒火,怒氣沖沖開口,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才將暴怒的情緒平復下來。
「清歡,顧貴妃她是不是給皇上下蠱了?顧貴妃都作成這樣了,皇上他怎麼還……」
後面未說出口的話她不知該如何說,皇帝是她的舅舅,也是她的長輩,妄議長輩長短終究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