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看到噁心人的東西便控制不住想要乾嘔
2024-09-26 18:06:03
作者: 霓花裳
「啊!這……」顧貴妃瞪大眼睛,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抬起那雙小鹿般濕漉漉的眼睛朝皇帝看去,貝齒輕咬紅唇,看起來委屈極了。
「貴妃,這席位是本宮一手安排的,你莫不是對本宮的安排有異議?若無異議,為何要私自調整席位,那席位本就是本宮給君小姐準備的。」
不等皇帝開口,皇后嘴角抽了抽,淡淡開口,她聲音平和,用一種非常平靜的語氣將這話說出來,看得出來她並不想追究顧貴妃的過錯。
「自然也不存在君小姐搶了嶺南王世子席位這一說,那席位本就給君小姐安排的,何來的搶。」
皇后不咸不淡朝顧貴妃看過去,她就知道豬腦子的顧貴妃定然會在今日宴會上惹事情,事實也的確如此。
在宴會開始之前她便讓人緊盯顧貴妃,便是防止有意外發生,沒想到還是未曾防住。
「皇后娘娘,你將嶺南王世子安排在那個席位是不是不太妥當?」
顧貴妃壓住眼底怒火,語氣輕柔開口,一邊說一邊朝南宮予墨看去,她想看看南宮予墨會作何反應。
若是南宮予墨贊同她的話,那她便可藉機奪了皇后的六宮之權。
不料南宮予墨看都不看她一眼,視線一直落在君灼華身上,她在心底咒罵一句,而後抬眸去看皇帝。
說到底這事最終還是看皇帝的,若是皇帝也覺得皇后安排的席位不太妥當,那自然就是不妥當。
「皇上,臣妾是不是做錯事情了?」顧貴妃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嬌聲細語開口。
看到這一幕,不少人都不顧形象翻了個白眼,尤其是南宮清歡,她的白眼都快要翻上天了。
明月的臉色也不是很好,這一刻她總算是理解南宮清歡的之前感受了。
「嘔!」就在這無比尷尬的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了過來,眾人尋聲看去,發出聲音之人正是君灼華。
「抱歉,可能是方才酒飲多了,看到噁心人的東西便控制不住想要乾嘔,想必皇上皇后不會怪罪臣女吧!」
君灼華淡淡抬眸,別有深意看了顧貴妃一眼,而後悠悠開口。
她這番話可謂是說得非常直白,在座之人都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南宮清歡臉蛋憋得通紅,差點便要忍不住笑出聲了,仔細看明月的肩膀也有些發顫,似乎也快忍不住了。
對面的寒煙用手掌死死捂住嘴巴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便是南宮予墨都一臉複雜朝君灼華看過去。
「君灼華,你這是什麼意思?」
顧貴妃真的快要氣炸了,她憤怒瞪著君灼華。
「臣女沒什麼意思,貴妃娘娘覺得臣女是什麼意思?」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君灼華身上,她不慌不忙,淡淡開口。
「皇上,你看她。」見自己不是君灼華的對手,顧貴妃趕緊將視線移到皇帝身上,希望皇帝可以為她做主。
「好了,左右也不是什麼大事。」
皇帝臉色陰沉,好半天才說出這樣一句話。
若君灼華不是君家人,他早就將君灼華碎屍萬段了,敢如此挑釁皇權的也只有君灼華了。
皇帝帶著顧貴妃落座於高位上,左手邊是顧貴妃,右手邊是皇后,稍遠一點是其他嬪妃和皇子公主的席位。
按規矩顧貴妃本不該和皇后平起平坐,無奈皇帝寵愛顧貴妃,什麼都緊著顧貴妃,除了沒皇后的名頭,顧貴妃還真是什麼都有了。
「皇上,臣妾沒其他意思,就是覺得嶺南王世子初來乍到,擔心有人怠慢才會重新安排席位,並無對皇后娘娘不敬之意。」
見皇帝輕飄飄一句話便將君灼華做的事情掩蓋過去,顧貴妃氣憤無比,她又將話題重新引到南宮予墨身上。
顧貴妃話音剛落,君灼華一挑眉頭,看來顧貴妃還真就是和她對上了,非要借席位之事給她找麻煩。
她白嫩的手指捏住酒杯,眼神狠厲,真是無趣,怎麼就不能隨便殺人呢?
若這不是京城,她早就利索將顧貴妃解決了,哪裡還輪得到顧貴妃三番四次找麻煩。
她仔細回憶一下自己和顧貴妃的糾葛,發現她並未做錯什麼,反倒是顧貴妃在一直找茬。
她的視線悠悠朝南宮予墨看過去,她想知道南宮予墨會如何回答,這事都既已牽扯到南宮予墨身上,南宮予墨便不可能置身事外。
「予墨哥哥。」寒菸嘴角一抽,頗有幾分擔憂朝南宮予墨看去。
「無事。」
南宮予墨搖搖頭,溫聲開口,或許他自己都沒發現,在對待寒煙時他渾身的冷意化去不少。
「貴妃娘娘,你此言差矣,臣對這個席位很滿意,並無其他要求。」
南宮予墨起身,拱手一拜,淡淡開口。
「左側那個席位臣不能坐,也不敢坐,只有君家人才能坐那個位置,君家鎮守北境多年,勞苦功高,坐那個位置實至名歸。」
南宮予墨語氣淡淡,一字一句道,他這番話讓無數人驚掉下巴。
沒人想到南宮予墨會向著君灼華,會向著君家,皇帝對君家是何想法,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南宮予墨這般受皇帝重視,他沒道理不知道,這個時候向著君家可不是什麼好事。
君灼華手一頓,手中的酒杯差點沒端穩丟了出去,酒杯中的酒水隱隱灑了一部分。
她詫異抬頭,似不敢相信這番話出自南宮予墨口中。
「灼華!」見君灼華有些失態,君子宸溫暖的大手捏住她冰涼的手腕,定定看著她。
「無事。」君灼華將酒杯放在桌面上,將手腕從君子宸手中掙脫出來。
「大哥,不必擔心。」
知曉君子宸是擔心她,她也並未怪君子宸失禮。
因著南宮予墨這番話,大殿之內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只是隱晦將視線落在南宮予墨和君灼華身上。
在這件事情中他兩位是主要人物,不看他們還能看誰。
察覺到有不少人在看南宮予墨,寒煙小心翼翼縮了縮身子,朝對面的君灼華投去一個敬佩的眼神。
不過是君家人,面對這麼多人的打量還能做到面不改色,面對顧貴妃的刁難也能淡淡反擊回去,真乃奇女子也。
「哈哈,的確,予墨,你說得很對,君家勞苦功高,坐那個位置的確是應該的,這事是貴妃考慮不周。」
皇帝臉色變了又變,好半天才緩過來,他大笑起來,也不知是不是真贊同南宮予墨所說。
「皇上!」
顧貴妃愕然,她瞪大眼睛朝皇帝看過去,她沒想到皇帝會說出這樣的話,皇帝不該這樣說的,該向著她的,為何結果和她想得不太一樣。
別說是顧貴妃不解了,便是其他人同樣不解,君灼華將皇帝的神色收入眼底,滿眼複雜打量南宮予墨幾眼。
南宮予墨,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皇帝對你如此特別?
南宮予墨的那番話自然也驚訝到她,她之後便一直注意皇帝的臉色,皇帝面色很不好,但最後還是強擠出一抹笑來,這抹笑自然不是真心的。
她總覺得皇帝的態度奇奇怪怪的,這一切似乎同南宮予墨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