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她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2024-09-26 18:05:48
作者: 霓花裳
君灼華目不斜視,對於這些人打量的她絲毫不在意,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被人如此打量了。
這些人的視線她早就能做到視若無睹了,她每露面一次,這些人便會如此打量一次,又怎麼可能不習慣。
君子宸腳步一頓,剛想開口說點什麼,便被君灼華攔住了。
君灼華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不動聲色搖搖頭,她早就習慣別人打量的眼神了,左右也沒什麼區別,反正她是不在意的。
「大哥,無妨。」愛看便讓他們看,左右她也不會少一塊肉。
「大公主,昭寧郡主,昭平縣主到!」
明月三人緊隨其後,君灼華兩人前腳剛進來,她們後腳也就跟進來了。
眾人的視線這下子都被吸引住了,大殿內站著的幾個女子容貌可都是一等一的。
明月清冷高貴,南宮清歡端莊典雅,寧歡顏天真無邪,而君灼華嫵媚又張揚,如今幾人湊在一起,還真是非常養眼。
哪怕這般,落在君灼華身上的視線依舊很多,她一手便將京城搞得腥風血雨,沒人不好奇她。
進京不過一月,便讓之前人人追捧,最有前途的顧南弦成為一個廢人,若說其中沒有她的手筆,沒人會相信。
「大哥,我們落座吧!」君灼華扭頭對著君子宸淺淺一笑,而後目不斜視走到高台之下左邊第一排第一席位。
宴會上的席位都是按家世排名落座的,君灼華坐在這個位置倒也算實至名歸。
就在君灼華要落座時,李公公火急火燎跑過來,或許是跑得太急,渾身的肥肉都在發顫,他看了君灼華一眼,滿眼複雜:「君小姐,您的席位不在這!」
他一邊說一邊擦了擦額頭汗水,氣喘吁吁開口。
「不在這?那應該在哪?」
君灼華冷冷一笑,憑她的身份坐這還坐不得了,她非要坐又如何?
「君小姐,您的席位在那邊!」
李公公抬起來手指向對面第一排最上方的那個席位。
「你確定我的席位在那邊?左尊右卑,這身份我如何坐不得?在場之人誰比我更有資格坐?」
君灼華是真的氣笑了,她本還想安分守己一點,無奈有些人非要逼她出手,既如此,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若我記得不錯,你似乎是顧貴妃身邊之人,怎麼,讓我坐那裡莫非是顧貴妃的意思?」
君灼華似笑非笑看著面前的李公公,她記憶力一向不錯,見過一面之人她向來不會忘記,上次顧貴妃傳召見她,便是眼前這位李公公去將軍府請的她。
「君小姐,這……」李公公有些啞然,他沒想到君灼華一眼便認出他是顧貴妃的人。
身後的幾人看到這一幕眉頭微皺,雖然君灼華說得很囂張,哪怕很不想承認君灼華的話,但君灼華說得還真就是實話。
憑藉如今的君家,皇室公主在君灼華面前都是不夠看的,君灼華坐那個位席位也算是實至名歸。
畢竟她身後有君家,有手握四十萬雄兵的君家,還有整個北境給她做依靠。
寧歡顏上前一步,剛想開口說點什麼卻明月捂住嘴巴一把拉了回去。
「明月,你做什麼?」寧歡顏腳步踉蹌,身子歪靠在明月身上。
「你又要做什麼?之前我同你說的你都忘了?這就是個是非之地,你不該衝動出頭。」
明月嘆息一聲,她也無奈,寧歡顏的性子就是這樣的,認定的事情永遠不會變,她既已認定君灼華是她的朋友,那便會一輩子維護君灼華。
只是君灼華身份特殊,和君灼華結交都恐會被連累,她不想看到寧歡顏因為君灼華而出什麼事情。
「可是君小姐她被人為難,我不能不管不顧。」
寧歡顏嘟嘟嘴,不滿說道,她也沒想到在今日的宴會上還會有人為難君灼華。
「歡顏,她被人為難是她的事,你不用管,也無需插手,君灼華她自己能處理。」
明月白了寧歡顏一眼,君灼華是什麼樣的人所有人都清楚,這樣一點為難君灼華又豈會放在眼裡,說不定在君灼華眼中都還不夠看,事實也的確如此。
「明月,話雖如此,可,可那畢竟是貴妃娘娘,君小姐她……」
雖然明月這樣說了,但寧歡顏還是有些擔憂,哪怕明月說得都是實話,她懸著的心還是放不下來。
「歡顏,你不用擔心,明月說得沒錯,君小姐她自己可以處理,若她處理不了,還真就愧對她這個身份了。」
君家嫡女的位置不是誰都可以坐的,北境小公主更不是這麼好當的,若君灼華沒有實力,又怎麼可能走到如今這一步。
「你忘了她幾乎將京城搞得天翻地覆了?歡顏,你就是杞人憂天,君灼華可不是什麼嬌軟無害,誰都可以欺凌的小白兔,她是一隻惡狼,若有誰得罪了她,她會將那人連人帶骨吞入腹中。」
南宮清歡淡淡著看著眼前這幕鬧劇,心中對顧貴妃的厭煩卻是加深了幾分。
顧貴妃這個沒腦子的蠢貨,怎麼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今日是什麼日子她不知道嗎?今日是皇帝設宴接待太皇太后和南宮予墨的日子,居然選在這樣的日子刁難君灼華,想在今日給君灼華一個下馬威,還真是沒腦子。
這事雖是顧貴妃做的,但外頭那些不知情的人難保會不會以為是皇帝所為。
顧貴妃在今天這麼大的日子都敢動手,其他人多多少少會聯繫到皇帝身上去。
南宮清歡深吸一口氣,顧貴妃如何犯蠢同她無關,但若涉及到皇家,那她便不能容忍。
就在她猶豫著要上前時,君灼華身子一側直接坐了下去,她昂昂下巴,語氣不屑。
「顧貴妃?她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我便是坐了又如何,她有何不滿讓她親自同我講。這個位置,除了我坐得,你覺得還有誰能坐?還有誰配坐?」
君灼華眉眼上挑,勾魂奪魄的桃花眼閃過一抹殺意。
她的手指摸上腰間匕首,掏出匕首重重拍打在桌面上,似笑非笑朝李公公看過去。
身旁的君子宸並未說什麼,只是堅定站在君灼華身邊,只要君灼華有任何需要,他隨時能過來幫忙。
他並不覺得君灼華的做法過分,這事本就是顧貴妃的錯,若今日真就這樣退讓了,明日所有人便都知道他們君家好欺負。
在這件事情上,君子宸同君灼華的想法是一致的。
「君小姐,您這是說得什麼話,貴妃娘娘絕無此意,娘娘體恤嶺南王世子久不回京,擔心有人怠慢他,這才特意將這席位留給嶺南王世子,可能是下頭人忘了提前知會您一聲。」
李公公自然也被君灼華嚇到了,但他在宮中混跡多年,應對能力還是有的,也不會就這樣被嚇退。
「南宮予墨?你說這席位是給南宮予墨的?他來者是客,我就不是客嗎?貴妃娘娘莫不是忘了,我也是風塵僕僕從千里之外的北境回來的,她體恤南宮予墨,怎麼就不能體恤下我?擔心有人怠慢南宮予墨,他一個皇室中人有誰會怠慢,又有誰敢怠慢,倒是我和兄長在京城舉目無親,孤苦伶仃的,怎麼貴妃娘娘就不擔心我和兄長被人怠慢?」
君灼華冷冷一笑,真是可笑,想要給她個下馬威居然還要拿南宮予墨當擋箭牌,怎麼會有如此愚蠢之人呢?
若顧貴妃沒拿南宮予墨當擋箭牌,她說不定還會誇讚顧貴妃一句,但顧貴妃偏偏就找了個擋箭牌。
「貴妃娘娘還真是厚此薄彼啊,我當日來京城時也不見貴妃娘娘如此體貼,那時的我可是顧南弦名義上的未婚妻啊!」
君灼華的手指捏了捏匕首,冷嘲熱諷開口,既然顧貴妃非要展示體貼,那她便撕了顧貴妃的體貼。
「之前還是一家人時便處處看我不順眼,如今我都不是顧南弦的未婚妻了,怎麼還要給我下馬威呢?我真的很懷疑顧貴妃心胸狹隘,懷疑她為了顧南弦之事故意報復我。」
君灼華話音剛落,整個大殿鴉雀無聲,寂靜極了,所有人都轉過頭,目瞪口呆看著君灼華。
勇,真是勇,君灼華是他們見過膽子最大之人,沒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