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暗殺
2024-09-26 18:04:50
作者: 霓花裳
「嗯!」寧國侯夫人淡點頭,而後慈愛朝寧歡顏看過去。
寧歡顏笑了笑,小跑著離開了,看著這般天真活潑的寧歡顏,寧國侯夫人眼神暗了暗,希望她的女兒不要走上她的老路。
「夫人,三小姐同您年輕時一模一樣,一樣的天真爛漫,也是同樣的無憂無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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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嬤嬤湊過來,滿眼心疼,那個朝氣蓬勃的小姑娘怎麼就成了這樣。
「是啊,同我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有時候在歡顏身上我還能看到自己過去的影子,希望她別成為我這樣的人。」
寧國侯夫人淡淡一笑,寧歡顏是她的女兒,如何能不像她呢?
「夫人,這些都過去了,您應該向前看,一直揪著過去的事情幹什麼。」
王嬤嬤滿眼心疼,默默嘆一口氣。
「夫人,多思傷神,您別想了,奴婢讓人去傳膳,您該用膳食了。」
王嬤嬤朝寧國侯夫人看了又看,好半天才說出這樣一句話。
「王嬤嬤,我知曉。」
寧國侯夫人淡淡點點頭,倒也沒多在意,她的身子就是這樣,她自己了解。
將軍府,知書回到將軍府時天色已經暗了,她把長公主府同寧國府發生的一切都告訴君灼華。
「郡主,奴婢覺得昭寧郡主有些危險。」
猶豫好半天,知書才開口說出這樣一句話,雖然明月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但就是給她一股莫名的威脅感。
「明月的確不是什麼簡單人,第一次同她見面時我便知曉她同我是同一種人,不是什麼好人,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君灼華淡淡一笑,她沒覺得這樣不好,心狠手辣也沒什麼不好。
有計謀,有手段才是大家族教養出來的大家閨秀,那種整天只知道將小情小愛掛在嘴邊的女子實在是給大家閨秀丟臉。
哪怕還未曾同明月交過手,但她知道明月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人,或許明月比她還狠。
她看人的眼光還是挺準的,起碼可以一眼便看透那人的本質。
「小姐,您和她會不會成為敵人?」
知書不禁有些擔憂,若是這二人真成為敵人了,還真就不知道最後成功的會是誰。
她自然是相信君灼華的,只是明月給人的感覺很不安。
「敵人?她是個聰明人,應當不會與我為敵,只要我不觸及她的利益,我們之間應當是相安無事的,我觀她同寧歡顏有幾分不尋常。」
君灼華仔細回憶起之前幾次見面,明月對寧歡顏的確很特殊,處處照顧,看得出來寧歡顏於她而言很不一樣。
「罷了,如今說這些還為時過早,說起來我倒是想試試她的本事,也不知道眾人稱讚智絕無雙的昭寧郡主究竟有何本事?」
君灼華眼底閃過一抹勢在必得,她很想看看明月有多聰慧,才會被人用智絕無雙來形容。
「既然她願意收下那面脂,便說明她也不想與我為敵,多一個朋友總好過多一個敵人不是,我都知曉的道理,她沒理由不知道。」
君灼華幾步走到窗邊,凝神朝外頭的灌木叢看去,耳尖輕輕動了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眼中含著戲謔。
「好了,你先退下吧,我也要歇息了。」
她白嫩的柔荑輕輕敲打在窗戶上,漫不經心開口。
也不知道今晚會遇到什麼有意思的事呢?
「奴婢告退。」
見君灼華一副不欲多言的樣子,知書也沒多說什麼,匆匆退下了。
見她離開,君灼華折身走回房間中央,徑直在桌邊坐下,慢條斯理給自己倒上一杯茶。
端至嘴邊輕抿了一口,眉頭微皺,苦,真的很苦,果然她這樣的俗人就不該糟蹋這好茶才是。
悶頭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白皙的臉蛋上浮現出一抹不自然。
這茶是真的不太好吃,比起修身養性的茶,她還是更適合烈酒。
將茶杯放下,手指輕輕在桌面上敲打著,一下接一下,她的視線卻緊緊盯著外頭黑暗的院子。
哪怕明月高懸於天空,但今晚的院子格外的暗。
她耳朵動了動,手指慢慢撫摸上腰間匕首。
說起來她也有好幾日未曾動武了,今晚應當可以好好活動下了。
幾個黑衣人悄無聲息出現在房間外,他們虎視眈眈盯著房間內的君灼華,也不知在顧及什麼,遲遲未曾行動。
君灼華見此嗤笑一聲,真是無用,都到這步了還不動手?
她起身走至床榻旁,將一旁的燭火輕輕吹滅,房間頓時一片黑暗,她整個人陷入黑暗中,摸黑躺在榻上。
她百無聊賴朝窗戶看去,心中卻在不停嘀咕,這些廢物,怎麼還不願意動手?難不成是要等她熟睡後?
這般想著,她的嘴角不受控制抽搐一下,也罷,既然他們非要玩,那她便陪他們玩一玩。
她心平氣和躺在床榻上,腦袋放空,什麼都沒想,純碎就是在發呆。
外頭有人想著取她的性命,可她卻在裡頭發呆,還真就是頭一人。
她刻意放緩呼吸,營造出一種已熟睡的假象。
一刻鐘後,就在君灼華快昏昏欲睡時,總算是聽到外頭傳來了動靜。
她睜開眼睛,放輕動作,很快從床榻上起身,將枕頭一把塞到被子裡,身影隱匿在黑暗中。
「上!」外頭傳來一道男聲,緊接著十多個黑衣人輕手輕腳從窗戶跳進來,他們手持長劍,赫然沖向一個地方,那便是君灼華的床榻。
為首一人舉著長劍狠狠刺到被子上,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他正打算掀開被子看一看,就發現有把匕首悄無聲息搭在他脖子上。
君灼華手指一動,匕首瞬間劃破那人脖頸,血腥味撲鼻而來,她收回匕首很快將身形隱藏起來。
此時房間昏暗一片,與她而言卻是非常好的,畢竟眼下的環境對她非常有利。
她也不是不想和他們單打獨鬥,只是覺得那樣太過簡單,不過幾招功夫,那幾人都會成為她的刀下亡魂。
如此簡單,實在是太過無趣了,所以她這才想出這個辦法,和他們好好玩一玩。
其餘幾個黑衣人見同伴突然慘死,警惕朝四周看了看,似想要找到君灼華的蹤跡。
無奈房間過於黑暗,除了一望無際的黑幾乎什麼都看不到。
只有靠近窗戶位置隱隱能看到一點亮光,只是那點點光亮終究還是於事無補。
幾個殺手背靠背圍在一起,手中的長劍卻怎麼也不肯放下,依舊直挺挺指著。
君灼華將他們的動作看在眼中,不覺扯了扯唇,而後從腰間摸出一枚珠子朝幾人扔去,腳步一閃,整個人已然轉移到另外一邊。
「啊!她在那!」一個黑衣人被君灼華扔出的珠子砸中,而後氣急敗壞指著君灼華方才藏身的地方。
兩個黑衣人迅速朝前走去,君灼華身形一閃,悄無聲息來到落單的一個黑衣人身後,她乾淨利落一刀朝他脖頸割去。
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她的身影又消失了。
周圍黑暗一片,伸手不見五指,房間內傳來的血腥味隱隱刺激著她,讓她幾乎控制不住自己那顆瘋狂亂顫的心臟。
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發現自己喜歡上這種親手屠戮的快樂,有這麼一瞬間,她真的想不顧一切,只遵從自己內心無所顧忌的屠殺一場。
便是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她隱隱覺得自己的狀態很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是哪裡不對。
她死死咬了咬舌尖才讓自己徹底平靜下來。
看著屋內那幾人沒啥目的的亂竄,她是真的無語,這些人真是殺手?怎麼看著不太像。
一般的殺手不會連最基本的隱匿身形都不知道,於殺手而言,暗殺對於他們是最有利的,而不是像眼前人這樣明晃晃送上門來。
她嘴角不著痕跡勾了勾,也不知這是哪個蠢貨派來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想明白這些,她幾步走出去,還故意弄出點動靜,果然吸引了幾人注意。
見她出來,幾人舉著長劍朝她的方向砍來,君灼華手指緊緊捏了捏匕首,那把占滿鮮血的匕首很快又劃破一個人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