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血口噴人
2024-09-26 18:02:31
作者: 霓花裳
「賣花姑娘模樣生得俊俏,那一日城中有燈會,她為了多賣出去幾支花,直到燈會快結束才離開,不曾想路上竟碰到一個剛從青樓花天酒地出來的紈絝子,他對賣花姑娘起了色心,想要霸王硬上弓,那賣花姑娘性子剛烈,抵死不從,無奈男女力氣懸殊過大,她在那個夜黑風高的夜晚失了清白。」
君灼華的語氣頓了頓,好半天才開口。
「後來,那紈絝子想強納賣花姑娘為妾,賣花姑娘誓死不從,不成想那紈絝子卻將賣花姑娘失了清白之事說出來,還口口聲聲說是賣花姑娘勾引他,對自己做下的惡行死不承認,後來麼,你們猜後來的事情如何了?」
君灼華的視線朝周圍人看去,果然見到有幾人臉色變了又變。
青衣男子呆愣在原地,這件事他似乎有點印象,之前沒想起來,如今君灼華這麼一說,他立馬記起了。
「之後的事情就由你來說吧,畢竟你比我更清楚不是?」
君灼華纖纖玉指往人群里一指,視線定定落在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婦人身上。
「君小姐,您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知道,可不能因為您是君家人就血口噴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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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臉色一白,眼底閃過一抹慌亂,咬咬牙,抵死不認。
「血口噴人?你真不願說?他的下場你見到了嗎?你只會比他更慘。」
君灼華抬腳踢了踢地上躺著的男子,眼底警告不言而喻。
「君小姐,我,我不過就是說了幾句閒話罷了,誰知道這姑娘一點重話都聽不得,居然投河了。」
婦人見君灼華生氣了,趕緊開口解釋,她避重就輕道。
看著她沒有絲毫愧疚,還將所有錯推在別人身上,君灼華眼神微眯,有些人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
「隨便說了兩句,可我怎麼記得是你們口口聲聲指責她不該打扮得如此花枝招展,不該這麼晚回家,還覺得她打扮一二就是為了勾引男人。」
君灼華將自己知道的說出來,便是她自己都氣笑了。
就因為那賣花姑娘長得標緻,打扮了一番,就因為她想多賺幾文錢,就該受到這樣的對待嗎?
這又是什麼道理,女子長得好看是錯,女子梳妝打扮也是錯。
「你們更覺得她失了清白是活該,是你們將那姑娘逼死的,怎麼,如今又想用這樣的手段來逼迫蓁蓁?」
君灼華上前一步,將眾人的反應一一記在心中。
她不明白,世人對女子這麼有這麼躲苛責,比如那賣花姑娘,追根究底她並未做錯什麼,就因為生得好看遇上無妄之災,被人誤解,所以才輕生。
明明錯的是那那紈絝子弟,明明錯的是肆意傳播謠言之人,為何最後死的會是受害者?
「君小姐,您這話便不對了,嘴長在我們身上,我們愛說什麼就說,難不成你還要管我們的嘴嗎?她死了不過是受不了這些閒言閒語,是她自己脆弱,怪得了誰?」
身旁一個身材肥胖的婦人開口,對於君灼華的話她是嗤之以鼻的。
他們不過是動動嘴皮子罷了,又沒拿刀逼著賣花姑娘去死,怎麼就成他們的錯了。
「嘴長在你身上,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君灼華真被這些人的無恥震驚到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道。
「既然你控制不住自己的舌頭,那我便替你除了,這樣你以後就不會隨便污衊別人了。」
說時遲那時快,君灼華捏著匕首朝肥胖婦人走去,強硬捏住她的下顎,想要割了她的舌頭。
看清楚她慌張無措的眼神君灼華嘴角動了動,方才不是還有恃無恐嗎?如今也知道怕了,真是有意思啊!
誰料那胖婦人死活不給割,舌頭使勁往口中縮去,試圖阻止君灼華的動作,她本以為這樣君灼華救會放棄,很顯然她低估了君灼華。
「呵,你以為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嗎?真是可笑,我君灼華要做的事情有誰能阻止。」
君灼華加重手上力氣,重重一擰,伴隨著一聲骨頭的脆響,她已然將胖婦人的下巴卸了下來。
「你,你……」胖婦人沒想到君灼華還有這樣一手,她面容疼得扭曲,正想開口咒罵,君灼華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好心建議你不要說話,不過你說不說也沒什麼區別。」
手裡的匕首微微朝前送,利索的將舌頭割下來。
「這次便是給你們一個教訓,好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禍從口出,有些話說出來會惹上事情的,諸位也請記住了,日後還請謹言慎行,若是再讓我聽到什麼風言風語,他二人就是你們的下場,不,你們只會比他二人更慘。」
君灼華之所以這般做不過就是想殺雞儆猴,她也知道自己這樣做有些過了,但這已是目前為止最好的辦法。
她需要銀子,眼下迫切需要一大筆銀子,不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將夏蓁蓁推到風口浪尖上。
在君灼華沒注意到的地方,一妙齡少女悄悄離開人群。
不遠處停著一輛馬車,馬車車身造型簡潔大方,車架全部採用金絲楠烏木製作,門上雕刻著精美妃花紋,散發著高貴典雅的氣息。
妙齡少女走至馬車旁,掀開帘子走了進去。
「那是君家那個小丫頭?」太皇太后趁著帘子還未完全放下,抬眸看著遠處那抹紅,不知不覺間濕了眼眶。
「太皇太后,中間那紅衣女子的確是君將軍之女,奴婢看她容貌絕世,性子桀驁,遠不是一般女子。呀,太皇太后,您怎麼又哭了,奴婢給您擦擦眼淚,待會兒容嬤嬤見到又該念叨了。」
少女面容姣好,肌膚勝雪,一雙黑白分明的杏仁眼,臉上帶著天真稚氣,一襲翠綠衣衫趁得人更加嬌俏可愛。
「不過是被風迷到眼睛罷了,不礙事。」
太皇太后擺擺手,眼底晦暗不明,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太皇太后,這個君小姐還真是雷利風行啊,奴婢已經打探清楚了,是有人亂嚼舌根壞了夏小姐的名聲,君小姐正在懲治幾人呢!」
「懲治?笙兒,你同哀家講講她是如何懲治的?」太皇太后也被君灼華之事勾起了興趣。
「太皇太后,君小姐她割了那幾人舌頭,那幾人也是過分,聽聞他們前不久居然用流言蜚語逼死了一個剛及笄的姑娘,真是可惡。」
笙兒一臉憤憤不平開口,看得出來她對君灼華的懲罰挺滿意的。
「當街割了舌頭?她這般做皇帝那邊恐怕會心生不快,在京城,在天子腳下,他的臣民被當街割了舌頭,他定然會大發雷霆。」
太皇太后眼底閃過一抹憂愁,她擔心皇帝會因為此事而為難君灼華。
「雷霆大怒又如何,反正皇上動不了君小姐,整個東嶽就沒人可以動君小姐,她可是君將軍的女兒啊!」
笙兒一臉崇拜,東嶽是靠著君家才走到如今這步,便是她一個小姑娘都對君將軍崇拜有加。
「樹大招風,水滿則溢,月滿則虧,皇帝那般小心眼之人段然容不下君家。」
太皇太后一臉無奈,君將軍是先帝的至交好友,她也算是看著君將軍長大的,她真不想看到君家走到那一步,只可惜她勢單力薄,保不住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