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嶺南王世子
2024-09-26 18:01:19
作者: 霓花裳
「口是心非?大哥,你高看我了,我從來不是什麼爛好人。」
這個世道哪有什麼好人,她也不是好人。
「……」君子宸搖搖頭並未說話。
片刻過後,二人在一座山腳下止住腳步。
「屬下見過主子,見過小姐。」月初遠遠便看到君灼華二人騎馬而來,趕緊迎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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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不是已經宵禁了,您二位莫不是闖出來的?」
知書也趕緊湊過來,看到二人來時她真的驚到了。
皇城宵禁後不得再開城門,也不允許有人外出,這可是不成文的規矩。
「闖出來的?不是,不過就是讓他們將城門打開罷了。」君灼華搖搖頭,闖出皇城,這可比宵禁後私自出城罪責大多了。
「小姐,這有區別嗎?」知書嘴角一抽,覺得有些無語,這兩者之間有區別嗎?壓根就沒有。
「好了,蓁蓁的下落可打探清楚了,敢動我君灼華的人,定要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君灼華擺擺手不以為然道,視線落在面前的高山上。
周圍一片暗沉,只看得到知書等人手裡燈籠的光亮。
「小姐,屬下剛帶人將這座山搜尋了一遍,已然可以確定夏小姐在何處。」
月初上前一步,恭敬開口。
「找到蓁蓁了?太好了,快帶我去見她。」
聽到月初講尋到夏蓁蓁的下落,君灼華的手指捏起又放開,懸著的心也總算是放了下去。
若是夏蓁蓁出了什麼事情,那她真的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哪怕夏蓁蓁被綁架和她毫無關係。
「小姐,天色已晚,山上昏暗一片,您還是在山腳下等著吧,屬下將夏小姐帶下來便可。」
月初不是很贊同的君灼華的話,如今整座山漆黑一片,君灼華就不應該上山。
「怎麼,難道你覺得我上去會給你們添亂?月初,不是我看不起你,恐怕你都不是我的對手。」
聽到月初的話,君灼華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在山腳下等著嗎?她等不及了。
「走吧,快些帶路,別磨磨蹭蹭了,一個大男人怎麼如此磨嘰。」
見月初還想開口說些什麼,君灼華直接抬手打斷他。
「月初,前頭帶路。」君子宸一錘定音,看了看一臉堅定的君灼華,他輕嘆一口氣,對於君灼華他做不到拒絕。
「是,主子小姐這邊請。」
見君子宸都同意了,月初自然不會說什麼,上前一步給二人帶路。
「知書,山上的路不好走,你就在這裡等著吧。」
走出兩步後君灼華轉頭看向跟在她身後的知書,輕聲開口。
知書以前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從未習過武,是後來跟在君灼華身邊猜才了幾年武術,或許因為她實在沒有這方面天賦,目前為止她只會幾招能防身的拳腳功夫。
「奴婢知曉了。」知書點點頭退了回去。
幾人走到山腳,順著一條彎曲的小道往上走,或許因為這條路往日裡並沒有什麼人走動,周圍的茂林都快將路遮蓋住了。
月初一手提著燈籠在前照明,一手拿著長劍,君灼華跟在他後面,緊隨其後的君子宸手裡也捏著一盞燈籠。
「月初,多久能上山。」
「小姐,約莫半個時辰。」
「好,我們快些走吧。」
東宮,南宮亦凌將手裡的摺子放下,剛準備洗漱歇息,門外突然傳來一道急切的聲音。
「殿下,屬下有事稟告。」
「進來說話。」南宮亦凌眉頭一皺,這個時辰已經不早了,公孫素在這個時辰打擾他只能說出大事了。
「殿下,出事了,君小姐她出城了。」
「出城了?宵禁之後出的城?」
南宮亦凌的手指緊緊捏起,這可不是什么小事啊,哪怕是他,東宮太子,一國儲君都不能在宵禁之後出城。
「是的,宵禁之後出的城。」便是公孫素都不得不佩服君灼華膽子大。
「她好端端的怎麼就出城了,可知道她出城所謂何事?」
南宮亦凌表情複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屬下不知,只知君小姐火急火燎出了城,似乎有十萬火急之事。」
公孫素嘴角動了動,她又不是時時刻刻盯著君灼華,又怎麼知道君灼華出城去幹什麼。
若不是君灼華宵禁後強行出城這件事情太過嚴重,恐怕她到現在都未收到消息。
「孤自然知曉她有要緊之事,若是事情不要緊她又怎麼會強行出城,大可等天亮城門開了又出。」
南宮亦凌嘴角一抽,只覺得有些無語,公孫素這說了和沒說也沒什麼區別。
公孫素:「……」
「殿下,這事兒宮中應該也知曉了,咱們要不要採取什麼行動?」
公孫素頭輕輕抬起,朝燭火旁風光霽月的南宮亦凌看去,她不明白,南宮亦凌這樣冷清之人也會動情,喜歡一個女子嗎?
若是在君灼華沒出現之前她定然不會相信,南宮亦凌是什麼人啊,他又怎麼可能會動心。
可是君灼華出現之後她便不確定了,君灼華就是一個異類,會打破所有人的規矩。
往日裡那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南宮亦凌居然三番四次關注君灼華的一舉一動,這不是上心又是什麼呢?
或許眼下還不是上心,只有感興趣,但對一個人感興趣便是動心的開始。
「採取行動?如今什麼都做不了,父皇那邊就算是生氣也不會對她做些什麼,畢竟父皇眼下還有用得著君家的地方。」
想到當下的局勢,南宮亦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只要皇家需要君家一天,君家就能多活一天。
在這期間君灼華只要不謀朝纂位,其他事情都好說。
「君灼華她既然敢做,那就說明她有能力承擔後果,我們什麼都不必做,孤倒想要看看君灼華她能走到哪一步。」
燭火忽暗忽明,南宮亦凌臉上的情緒複雜極了。
皇宮,御書房,皇帝將手裡的摺子直接丟在地上,或許是覺得還不夠解氣,又將桌子上的茶杯一併摔在地。
「好個君灼華,好個君家,真是放肆,她是要反天不成。」
皇帝抬起手重重一掌拍在桌案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眼底滿是憤怒。
君灼華進京之後惹出不少事情,樁樁件件都把皇帝氣得要死,若是放在別人身上那定然是死路一條,可君灼華不一樣,君灼華是君家人,皇帝動不了君家人。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周圍的宮女太監趕緊跪在地上求饒,唯恐皇帝一個想不開就拿他們出氣。
「廢物,這些廢物,這麼多人連個君灼華都攔不住,居然還讓她出了城,真是廢物。」
皇帝氣得吹鬍子瞪眼睛,身旁之人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皇上,隴南王世子來信了。」一個小太監躡手躡腳走了進來,察覺到裡頭的氣氛非比尋常,他一骨碌跪在地上。
「予墨?他的信,快,快將信拿上來。」聽到是嶺南王世子寄來的書信,皇帝臉色瞬間變了,方才還是狂風暴雨的陰雨天,如今已然是陽光明媚的大晴天。
小太監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顫顫巍巍將手裡的書信遞過去。
他遞書信的時候偷偷抬頭瞄了一眼皇帝,發現皇帝一的慈愛,好似方才那個暴跳如雷的人不是他一樣。
皇帝接過書信,慢慢拆開,看清楚裡頭的內容後,面上一喜。
「來人,吩咐下去,將驛站里里外外打掃乾淨,隴南王世子不日進京。」
皇帝將手中書信放在桌子上,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一抹慈愛的笑。
周圍的宮女太監一臉詫異,他們顯然也沒想到皇帝變臉速度會如此之快。
之前就聽聞皇帝對隴南王世子疼愛有加,堪比親子,還以為是傳言,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是,奴才,奴婢遵旨。」
南宮予墨的一封書信很快便打消了皇帝的怒火,皇帝也沒再管君灼華宵禁後強行出城之事,這件事情在皇帝這就這樣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