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別血口噴人
2024-09-26 18:00:43
作者: 霓花裳
京城街道上,君灼華轉悠完一圈正打算回府,不曾想居然看到顧南弦一瘸一拐在不遠處,不等她有所反應,顧南弦已然看到她,看那樣子便是想將她生吞活剝了。
「顧南弦,你這是做什麼?想殺了我啊,你敢嗎?亦或是你能殺得了我?」
面對顧南弦眼中的殺氣君灼華全當做沒看到,畢竟顧南弦不是她的對手,也不可能對她造成任何傷害。
「君灼華,你這個賤人,我告訴你,我總有一日會殺了你的,你這樣歹毒的毒婦活該一輩子嫁不出去。」
顧南弦手指緊了又緊,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一輩子嫁不出去?顧南弦,你莫不是以為我和你解除了婚約就沒人會娶我吧?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使?我就算一輩子嫁不出去又怎麼樣,和你有什麼關係,誰說女子就一定要嫁人生子了。」
君灼華冷笑一聲,真是可笑,她怎麼樣是她的事,和顧南弦又有什麼關係。
「你,你……」
「我什麼我?你今日莫不是來青樓見白蓮?真是一片痴心啊,都傷成這樣了,還放不下她。」
君灼華頗有些詭異朝顧南弦看過去,據她所知出身世家可沒什麼選擇權力,出生時便註定了一切,若是非要選擇其他路,那便要放棄如今擁有的一切。
所以顧南弦這是要為了一個白蓮放棄平遠侯府的爵位嗎?
「你這個毒婦還好意思提起蓮兒,若不是你,她又怎麼會受這麼多苦?」
顧南弦咬牙切齒說著,但凡他可以打過君灼華一定會衝上去和君灼華拼命。
「受這麼多苦?顧南弦,腦子不好就去看郎中,不要來我面前發瘋,若是我心情不好,直接送你去見閻王便不好了,上次才從我這撿回一條命來,不想要了早說便好,我可以送你一程。」
對於顧南弦,君灼華是打心眼裡看不上的,得虧如今婚事已經退了,不然她還指不定如何鬱悶呢?
「南弦兄。」寧北澤遠遠便看見顧南弦和君灼華站在一起,擔心二人又起什麼衝突,同時也擔心君灼華直接對顧南弦動手,幾大步急匆匆走過來。
畢竟以君灼華的性子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不得不防。
「君小姐,好巧啊!」寧北澤尷尬打著招呼,臉上的表情也怪怪的。
「是啊,真巧,你們這是打算大白天去逛青樓嗎?也對,畢竟顧南弦他也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了,情有可原。」
君灼華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加大聲音說著,她的話足以讓周圍人都聽到。
「君小姐,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寧北澤直接被君灼華的話嚇得跳起來,他朝後退了一步,雙眼複雜看向君灼華。
誠然他和顧南弦是好友,但白日宣淫這樣的事情他還真就干不出來,如果他真做出這樣的事,家裡那個老頭子恐怕要將他腿打斷。
「胡說八道?之前的事可是我親眼所見,你和顧南弦不是好友嗎?俗話說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們二人總歸也沒什麼區別,他能做出來的事情你想必也能做出來。」
君灼華嗤笑一聲,對於京城這些紈絝子弟她也算有幾分了解,雖然顧南弦和寧北澤算不上什麼紈絝子弟,但也不全然是清白的。
「君小姐,你怎麼隨意污衊人,南弦做的事情那是他做的,扯到我身上幹嗎?我可從沒做過那些事情。」
見周圍人聚的越來越多,寧北澤提高音量解釋,他不能讓這些人誤會,如果這流言蜚語傳到寧國侯府,他定然會被打斷雙腿的。
寧國侯府和平遠侯府可不一樣,寧國侯府家教森嚴,對他們嫡出一脈管得更嚴,如果傳出什麼不好的名聲來,不管是真還是假,一頓打是跑不了的。
別看寧國侯就他一個嫡子,他小時候也受過不少打,用寧國侯的話來說,便是皮癢,每次都要打上一頓才肯安分守己。
寧國侯夫人在教導子嗣這塊上從來不插手,最多便是在他被寧國侯鞭打之後送來一瓶金瘡藥。
他和顧南弦是至交好友,二人身份年紀相仿,但從小的生活環境卻截然相反。
寧國侯府哪怕也就這一個嫡子,但不管是寧國侯還是寧國侯夫人並沒有嬌慣寧北澤。
可顧南弦不一樣,平遠侯夫人可是把顧南弦看成眼珠子呵護,從小大到顧南弦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二人生長環境不同也就造就了不同脾氣秉性,寧北澤不管是在為人還是處事上都遠勝顧南弦一籌。
見寧北澤一副急著解釋的模樣,君灼華微一挑眉,這個寧北澤怎麼看起來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
誠然在君灼華眼中寧北澤就是腦子不太好使。
「北澤,你和這麼毒婦說這些作何?」
顧南弦強忍著全身的不適拉過寧北澤,頗有幾分不滿說道。
「南弦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那老頭子是何脾氣,今日的事傳到他耳朵里別管是真是假,我都少不了一頓揍。」
寧北澤一臉哀怨開口,說起來今日之所以會發生這些事情還不是顧南弦鬧的,顧南弦得知白蓮被賣到怡紅院,吵著要出來見見白蓮,還非得叫上他一起。
「唉!」寧北澤嘆了一口氣,滿臉的哀愁,他已經預料到寧國侯拿著鞭子鞭打他的場面了。
想到這裡,寧北澤不由鞠起一把老淚,他真是無辜的,什麼都沒做。
從二人幾句對話中君灼華也聽明白了緣由,她詫異抬頭,原來如此,看來之前是她誤會了。
不過寧國侯府的家教有這麼嚴嗎?若是真的如此森嚴,為何寧歡顏會這般天真單純。
「北澤,你這都這麼大了,寧國侯他還打你啊?」
顧南弦嘴角動了動,不可置信問道。
他和寧北澤的關係極好,他自然知曉寧北澤是被寧國侯從小打到大的,小時候打打就算了,為何這麼大了還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