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不傷及性命便可
2024-09-26 17:59:41
作者: 霓花裳
「京城這些大家閨秀最不缺的便是銀子,為了一件喜愛的東西花費成千上萬兩也是有的,既然我們已決定要賺錢,為何不從她們賺身上?要知道女子為了美貌可什麼都願意付出,如今不過就是付出點銀錢罷了,她們自然願意。選最好的配料,加上我手裡的胭脂配方,效果定然非常好,到時候價格也可往上提幾分。」
夏蓁蓁眨眨眼睛,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若說什麼錢最好賺,自然是女人的錢,為了胭脂水粉,為了好看的衣衫,她們也可不管什麼錢不錢的。
「難不成這些胭脂只為這些大家閨秀售賣嗎?」那點錢對於大家閨秀而言或許是不值一提,但對於家境一般的人來說貴了不止一倍。
「也不是只為大家閨秀售賣,有貴的自然有便宜的,只是便宜的效果相對而言沒這麼好,比不上貴的,我們主要便是從這些大家閨秀身上賺錢,考慮的自然應當是她們。灼華,你別小看這些個大家閨秀,隨手購買一盒胭脂水粉的銀錢可足夠尋常人家一年開銷。」
醉千樓還有夏家的胭脂全然為這些大家閨秀售賣,價格過於高,尋常人家買不起,可她要開的鋪子不一樣,能為大家閨秀服務,自然也能為家境一般的人家服務,爭取讓所有人都能買上她親手研製出的胭脂。
「灼華,你有所不知,這京城的胭脂鋪和你往常見過的不一樣,京城有名氣一點的胭脂鋪幾乎被世家千金壟斷了,也可以說他們專門為世家千金服務,至於那些平民,連踏進胭脂鋪的資格都沒有。」
夏蓁蓁淡淡說道,她說得本就是實話,不說其他,便說醉千樓,能進去買得起胭脂的可都是世家小姐,畢竟那小小一盒胭脂就要百兩有餘,家境一般的人家哪裡買得起。
「原來如此。」君灼華一愣,這一點她未曾意識到,如果不是夏蓁蓁說出來,恐怕她一直都不知道。
「你覺得這個想法可以實施不,我覺得還是非常可以的。」
「對做生意這方面我實在沒有天賦,你看著辦吧!」君灼華將一切都交給夏蓁蓁,既然夏蓁蓁說可以,那應當是可以的,她在京城也沒待多長時間,對京城的一些情況不是很了解。
「嗯,好,灼華,我絕不會辜負你的信任。」
二人談話間,已然來到夏蓁蓁住的地方,映入眼帘的是一間非常簡陋的小木屋,君灼華真沒想到夏蓁蓁會住在這樣的地方。
「你住這?」
「是,看上去有些簡陋。」夏蓁蓁撓撓腦袋淡淡說道。
「算了,你還是和我去將軍府住吧,住在這……」後面的話君灼華沒有說出口,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必了,我在這已經住習慣了,當日被趕出夏家後,我身無分文,沒人願意收留我,還是碰到一個好心的老婆婆,她將這屋子免費租給我,這如今也算是我的家了。」
對於君灼華的提議,夏蓁蓁想也不想便拒絕了,這裡已經是她的家了,她又如何能離開呢?
「……」君灼華是真的沒想到夏蓁蓁一個千金大小姐會住在這樣的地方,這說出去沒人會相信。
夏家是四大家族之一,又是皇商,身為夏家嫡女的夏蓁蓁居然淪落到住小木屋,真是讓人不敢置信。
「你和我合作以後也算是君家人了,住在這裡別人可是會笑話君家的,你進去收拾下東西和我一起去將軍府。」
「啊!倒是我考慮不周,不過現在天色已晚,去將軍府難免叨擾,不若我明日再去,屋子裡有一大堆物件需要收拾,今晚可能收不出來。」
夏蓁蓁自然沒想到這一茬,抬頭看了看天色,已經很晚了,現在去實在太叨擾了,就算要搬去將軍府也是明日去比較合適。
「嗯,那你快進去歇息吧,我走了。」
見夏蓁蓁已然答應,君灼華也就沒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夏蓁蓁站在原地愣愣看著君灼華離去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絲笑意。
她有一種預感,和君灼華合作將是她此生最大的幸運。
君子宸抱著大包小包的吃食回了將軍府,將所有食物送到君灼華房間後,他來到院子裡,對著外頭叫了一聲。
「月初。」
「主子,何事?」
君子宸走近幾步,壓低聲音低聲開口。
「主子,這……」
「無妨,不傷及性命便可。」
「屬下知曉了。」
月初嘴角抽搐兩下,身影很快消失。
次日一早,君灼華早早起床,讓知書隨意為她梳洗打扮一二,而後便要出府。
「灼華,可是要去皇宮,我隨你一起去,顧南弦之事定要皇帝給你一個交代。」
君子宸走出院子剛好見到君灼華朝外走去,他叫住君灼華,幾步走上前去。
「大哥,我的確要去皇宮,你真要隨我一起去?」
「自然,今日平遠侯府的人應當也會去皇宮,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我的妹妹被人欺負,走吧,兄長去給你撐腰。」
君子宸抬起手摸摸君灼華的秀髮,溫聲道。
「好吧,那便走吧!」
半個時辰後,皇宮御書房,皇帝剛下早朝,顧貴妃便梨花帶雨哭著求他做主。
「皇上,求您一定要為南弦做主,那個君灼華真是太過分了,南弦他是侯府嫡子,君灼華居然將他綁到府上進行鞭打,簡直是不把皇上放在眼裡。」
顧貴妃跪在大堂中央,哭哭啼啼說道。
「好了,愛妃,你先起來吧,你身子本就羸弱,跪著做甚?」
皇帝幾大步走到顧貴妃面前,捏住顧貴妃的柔荑,將她從地上扶起來。
「皇上,南弦固然是有錯在先,但君灼華的做法也著實可惡,皇上,南弦他也是您看著長大的,如今他被人這樣對待,您一定要為他做主,嚴懲兇手。」
顧貴妃作勢倚靠在皇上懷裡,通紅的雙眸緊緊盯著皇上,好似皇上不給她個說法,她便不服。
「愛妃,事情的原因後果朕也了解過一二,這事的確是南弦理虧。」
皇帝一臉無語,他沒想到平遠侯居然會教出愚蠢的嫡子,真是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