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蕭沉硯你個沒出息的男人,動真格的啊!
2024-09-26 17:45:26
作者: 一碗佛跳牆
翌日。
一大早鳶尾院就不得安寧。
昨夜蕭沉硯和青嫵『歪打正著』奪來了神荼鬱壘的力量,來給護衛人間百姓。
這一波事情搞得有點大,兩人都有點子興奮。
回房後睡不著,幹了點事兒發泄發泄。
雖依舊沒有進入主題,但花樣繁多,青嫵沒吃過豬肉,但見過很多豬跑,加上她強勢慣了,覺得白天時,自己在蕭沉硯手上的表現的太窩囊,非得與他分出個『上下高低』來。
折騰了半宿,兩人都累了,到最後也只是隔靴搔癢,越玩越不得勁。
洗洗睡了時,青嫵越想越氣,一腳把蕭沉硯踹下了床上。
男人鐵青著臉站在床邊,覺得這小女鬼實在翻臉無情的很。
他之前『賣力伺候』時,她可不是這個態度。
青嫵瞪他:「沒出息!有本事你上真格的!」
蕭沉硯:他不敢動真格是因為誰?
青嫵還不知自己『重婚』的事兒已經被抖了出去,恨恨數落著男人『無能』。
都怪臭硯台現在太弱了!
挨雷劈都不敢讓他真上,沒準幾個雷下來,真就劈死球了。
「你是不是又好久沒吃小人參了?趕緊吃起來補起來吧,你現在虛的,真遇到點大事,還得我頂上。」
青嫵搖頭嘆氣,倒下去繼續睡:「不中用的男人。」
蕭沉硯:「……」
氣死。
不氣是不可能的。
『不中用』這三個字,簡直是男人的死穴。
各方面都是!
因了昨夜的床頭打架,到天亮時,兩人也沒能床尾和。
蕭沉硯醒的早,眼見懷裡窩著嬌嬌兒睡得正香,只能忍著欲望,想著她醒來前,還是要把『床尾和』這事兒給辦了。
吵架這事兒,不能過夜。
只是他還沒等到機會,就有不長眼的東西來攪局了。
青嫵是罵罵咧咧醒來的,睜眼瞧見蕭沉硯的帥臉,火氣不但沒消,還更漲了幾分。
「一天天的淨會給我招麻煩!」
她將男人攘下床,蒙頭繼續睡,聲音從被子裡咆哮出來:「你帶回來的麻煩,你自己去解決!」
蕭沉硯:「……」
須臾後,鳶尾院伺候的人都見著自家王爺沉著一張臉出了房門。
院門口,被攔住的徽王一個勁的探頭探腦。
在看到蕭沉硯後,他可算停止了『肥雞打鳴』,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好大侄。
蕭沉硯盯著這坨自己帶回來的麻煩,開口時那冰冷的語氣,比初冬早晨刮來的寒風還涼。
「徽王一大早來我王妃的院子大吵大嚷,是對這人世間沒留戀了?」
徽王一聽這無情言語,頓時委屈。
咋連四叔都不叫了呢?
「硯啊,你要不喝點熱水,你這話說的太凍人了,四叔聽著心肝都拔涼拔涼的。」
蕭沉硯冷冷瞧他,脫口而出的話,越發麻木不仁:「心臟從胸膛里挖出來,的確會越來越涼。」
徽王身上的肉肉一顫。
好傢夥,這還威脅上了!居然要黑虎掏心他!
徽王不敢再廢話,委屈巴巴道:「你不上值啊?現在滿京城都知道你回來了,你不好再窩在府上陪侄媳婦了吧?」
「鎮國侯府的冤案已大白天下,現在你管著戶部,那邊應該有挺多事兒要忙的。」
徽王這話不是無的放矢。
一是鎮國侯府被抄沒的那些財產,按照規矩是要還給青嫵的。
不過現在那個冒牌貨在,蕭沉硯自然不會讓她占了這個便宜。
這事的確要他親自過手。
再來就是當初那些戰死的將士們的撫恤之事。
這十年來,朝廷可一分錢都沒撥給那些家屬們,反倒是自家小豆丁把私房錢都掏干掏盡了。
大雍朝堂已是烏煙瘴氣,有老皇帝這個最大的毒瘤在,吏治混亂的如同兒戲。
在巫族眼中,人命是草芥。
在擁有偉力的神、鬼、巫族面前,人族顯得那麼渺小,死活似都無所謂。
可就因渺小,人族的命便不是命嘛?
蕭沉硯沒有蒼溟的記憶,也不認可自己身上存在的巫族血脈,這一世,他生而為人,他是先太子蕭稷,先太子妃謝玉之子。
他該為蒼生計。
扶山海於將傾,匡社稷於倒懸。
這是他生而為人該行之事,也是他身為厭王該當之責。
「進宮吧。」
蕭沉硯朝外走去,徽王趕緊跟上,心放回肚子裡。
他現在可不敢一個人進宮辦差,只有跟在好大侄身邊,才有安全感。
「陛下既讓四叔你協理政務,那朝廷欠下的那些撫恤金,四叔也好生想想,如何湊齊。」
徽王啊了一聲:「自然是從國庫出了。」
蕭沉硯嗤笑,「國庫?」
大雍的國庫,老鼠看了都搖頭。
「這錢財之事,恕四叔無能為力啊,你知道的,徽王府是你四嬸當家……」
「四叔若想不出,那就去招待胡人使臣吧。」
「成,吃喝玩樂啥的,你四叔我最在行。」
蕭沉硯腳下一頓,冷冷睨向他。
徽王趕緊拍嘴,義正言辭道:「我呸!胡人當初欺我大雍子民,害死那麼多將士,他們還想我招待,我招待他們吃屁!」
蕭沉硯唇角扯起一抹笑,笑意不及眼底:「四叔就沒想過,胡人與大雍敵對多年,怎就突然求和了?」
「求和的消息剛遞進宮,沒幾天,使臣就到了京城。」
「十年前一場戰事,死了鎮國侯府,死了十萬將士。這事到最後卻被一句廢太子妄圖奪權,與胡人勾結,就這麼輕描淡寫的蓋棺定論了。」
徽王嘴唇哆嗦了起來。
「四叔,你去看過廢太子嗎?」
徽王背心發涼,駭然的看著蕭沉硯。
他知曉自家賊老爹已入了魔障,成了那什麼巫族的走狗。
而蕭沉硯透露出的信息,是徽王腦子不曾去深思過的另一面。
那就是……十年前大雍和胡人的那場戰爭也是個局!
是巫族拿人命當棋子玩的『遊戲』!
所謂的胡人求和,乃至胡人王庭中也早有『巫族』。
徽王以為去招待胡人使臣是件安全差事?
事實上,捲入這場局中的所有人,整個人世間,哪還有什麼絕對安全的地方?
處處都是危險。
徽王想哭,這年頭,當個人怎麼那麼難啊!
朝堂上勾心鬥角爭權奪利算什麼啊,這些不是人的東西動輒就讓數萬人死。
就不能讓他們這些凡人,正常的生老病死嗎?
「等等。」
徽王后知後覺,背後寒毛直豎,他指著身後,咽了口唾沫道:
「那、那你那個小青梅她……」
蕭沉硯看著徽王,認真考慮過後,還是不想考驗這位四叔的腦子和膽量。
「她是普通人。」
沒什麼鬼力、巫力、法力,怎麼不算是普通人呢?
徽王鬆了口氣,狂拍心口。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不怕了……」
徽王說著,餘光瞥見了王府門口貼著的兩張神像,不由一樂:
「幾時貼的兩張神像圖啊?這是什麼神啊?」
「嘿,旁邊那個穿彩甲的和我一樣威武霸氣,改明兒我也去弄一身這個盔甲來穿穿,肯定和圖上這位一樣威風。」
蕭沉硯翻身上馬的動作頓了下,等騎到馬背上後,他瞧著傻樂呵的徽王,意味深長道:
「此乃門神神荼,可護家宅,誅邪魔。」
「有些事,想想就好。」
徽王眨巴眼,眼看著蕭沉硯騎馬帶著黑甲衛走了,他趕緊爬上馬車,胖腦袋瓜里還在琢磨:啥事兒啊?
徽王想不明白,乾脆不想了,倒是沒忘吩咐下去,讓宮中巧匠給自己打造這一身鎧甲出來。
哦,不!他要比這位門神神荼的鎧甲更威風才行~這樣才配他高貴的身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