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八章 解釋清楚
2024-09-26 16:15:29
作者: 栢川戀
寧軟軟吸了吸鼻子,沒有回答傅遇之的問題,「我希望蔚藍還好好活著,希望今後還能再見到她。」
她沒有直接否認,對於傅遇之來說就是一個很好的消息。
他微微加重了摟著她的力道,「有沒有可能是秦二無法接受蔚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化為灰燼,所以他就給自己心理暗示,製造蔚藍還活著的假象?」
蔚藍消失一年多時間裡,秦牧動用那麼多的財力物力滿世界尋她。
如果蔚藍真的還活著,又沒有人幫助她躲避秦牧的眼線,照理說秦牧不可能一點線索都找不到。
所以在傅遇之看來,很有可能是秦牧產生了幻覺。
寧軟軟也知道蔚藍還活著的機率不大,只是內心悄悄盼著,「傅遇之,如果死在你面前的人是我呢?」
這種不吉利的話,傅遇之聽都不願意聽,「不許胡說!」
寧軟軟笑了笑,說,「其實說起來,我也算是死過一次的人。只不過我命大,撿回來了一條命。」
她說的是那場車禍,傅遇之知道,「軟軟,周家大廈將傾,周輕輕很快就會淪為一隻喪家犬,她對你不會再有任何威脅,你不要害怕。」
到時候,他會把周輕輕交給寧軟軟,任由寧軟軟處置。
寧軟軟看著他,「你以為我害怕周輕輕?」
傅遇之,「……」
寧軟軟又笑了笑,「我害怕的人分明就是你,我以為是你要幫助周輕輕除掉我這塊絆腳石。」
傅遇之急急忙忙解釋,「軟軟,我跟你說過,我和周輕輕沒有關係,我愛的人只有你。」
他說他愛她,寧軟軟不知道該不該信,能不能信?
「你愛我?」她笑了笑,又說,「周輕輕想要除掉我的那天,我給你打了好幾通電話,我把所有生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你身上。
可是我打了很多遍都沒有打通你的電話。你肯定不知道我那個時候有多絕望。」
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個月,如今每每想到,那天兇險的畫面仿佛還在她眼前,昨晚她夢到了那場車禍。
夢到傅遇之摟著周輕輕站在她面前,兩人露出青面獠牙,恐怖極了。
「軟軟……」傅遇之想說什麼,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他再說什麼都無濟於事。
寧軟軟,「當我乘坐的車子被幾輛車子圍堵撞擊,當有人站在我面前說要撞死我時,我滿腦子想的都是你。
我想就算你不愛我,就算我們已經離婚了,但也做過幾年夫妻,你為什麼要做得那麼決絕?難道周輕輕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
傅遇之,「軟軟不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寧軟軟,「你讓我把話說完。」
傅遇之,「好,你說。」
寧軟軟又道,「我就問你一問題,希望你能老實回答我。」
傅遇之,「你問。」
寧軟軟,「你說你和周輕輕之間從來都沒有什麼,那你為什麼選擇在她回國時與我辦理離婚手續?
明明我之前那麼想離婚,你都沒有同意,為何要在她回國的時候主動與我離婚?」
聽到這個問題,傅遇之緊繃的神經瞬間鬆了不少。
她在意這個問題,是不是說明她心裡還有他?
他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難道你忘記了,在那段時間還有另外一件事情發生?」
寧軟軟,「是我在問你問題。要麼你好好回答我。要是你不想回答,就當我沒有問過。」
傅遇之,「因為我們剛剛才提到過的蔚藍。」
寧軟軟,「我們離婚,跟蔚藍有什麼關係?」
傅遇之伸手,輕輕地捧著她的臉,「你剛剛問我,如果死的人是你,我會怎樣。
曾經我想過這個問題,我不敢往下深想,所以在看到蔚藍用那麼決絕的方式離開秦牧時,我害怕了。
我害怕你也用那麼決絕的方式離開我,所以我選擇與我辦理離婚手續,選擇放你自由……」
寧軟軟還沒有消化完這番話,一陣冷風吹來,冷風灌進車裡,冷得她一個抖擻,打了個噴嚏。
傅遇之趕緊把外套脫下,披在她身上,「坐進來一些,我把車門關上。」
寧軟軟聽話往裡擠了擠。
車門關上之後,阻止了外面的冷空氣進入,車裡的空調很快就有了制暖效果。
寧軟軟脫下他的外套,還給他,「傅遇之!」
她很少叫他全名,以前叫他全名多數時間是因為他太過了,折騰得她睡不了覺。
今天一叫他全名,傅遇之就心驚膽顫的,「軟軟,我在,你說。」
寧軟軟,「我還沒有想好接下來我的人生路該怎麼走,所以我現在給不了你想要的答案。」
傅遇之,「沒關係,你慢慢想,我可以等。」
只要她不將他拒之門外,只要她給機會讓他追求他,只要能靠近她,只要他能見到她就好……
寧軟軟,「在我沒有想好之前,你不要出現在我家人面前,不要打擾到我們生活。」
傅遇之,「好。我答應你。」
「那我走了。」寧軟軟起身要走,傅遇之大手一動,就將她按回座位坐著,他滾燙的唇迅速貼了上來。
他就像在沙漠裡許久沒有水喝的孩子,終於找到了綠洲,吻得又萌又狠。
「唔……」寧軟軟掙脫不開,情急之下張嘴狠狠咬了他一口。
她咬破他的唇,腥甜的血腥味迅速傳到兩人嘴裡。
傅遇之吃痛,終於放開了她。
他揉·捏著被她咬破的唇,笑得邪惡極了,「軟軟,我忍很久了,我想要……」
寧軟軟狠狠瞪了他一眼,迅速推開車門下車,再回到自家車上。
寧父寧母還在呼呼大睡,忙著玩遊戲的寧應應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頭玩遊戲。
玩著,玩著,寧應應忽然抬頭向她看來,「姐,你嘴唇怎麼了?」
「被狗咬了!」寧軟軟想如此說,但是又不能,「可能是吃太多砂糖桔,導致上火了吧。」
寧應應有不疑有它,又低下頭玩手機。
……
沒過多久,李再然回來了,「傅總,私生飯已經帶走,以後他沒有機會再騷擾太太。」
傅遇之揉著被寧軟軟咬破的嘴唇,想到她的柔
軟與香甜,腦海里一片旖
旎,根本沒有聽李再然說了什麼。
李再然看到了他嘴上的傷,心知肚明。
阿彌陀佛。
求佛祖保佑,讓他家老闆早日追回老闆娘。
他不想再在這小地方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