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煎餅與炸雞
2024-05-05 07:43:26
作者: 流音
沈時歡將韭菜摘除老葉,清洗乾淨,切成手指長的段,又拿了根胡蘿蔔切成絲備用,為了使口感更好,她又切了一點尖椒碎。
「韭菜不再切短一點嗎?」見小雌性將韭菜段、胡蘿蔔絲、尖椒碎放在一起拌勻,冀戰疑惑地問。
他之前吃過小雌性做的韭菜煎餅,韭菜都切得碎碎的,煎熟的餅金黃酥脆,映著點點綠色,又好吃又好看。
「不用,我今天做的韭菜煎餅,不是之前做的那種,是、是我隔壁部落的做法,」沈時歡今天做的是韓式韭菜煎餅,那裡的人都喜歡在下雨天吃煎餅,現在倒是應景。
「時歡知道的還真多,」冀戰誇了小雌性。
沈時歡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其實並不博學,只是喜歡美食,所以多了解了一些。那個國家的人雖然老是喜歡霸占其他國家的東西,但有些美食還是不錯的,像是炸雞,夏天配冰啤酒,巨爽。
為了增加韭菜煎餅的風味,沈時歡用小缽搗了一點蒜泥,加入鹽,再按麵粉和水一比一的比例加入抓勻,拌成餅糊。
油鍋燒熱後,沈時歡將餅糊放入油鍋里,小火慢慢煎,直到兩面金黃,這才出鍋。
「等一下,我再調一個蘸料,」沈時歡要調的蘸料很簡單,一勺醬油一勺醋兩勺涼白開,分分鐘就調好了,蘸韭菜煎餅吃別有滋味。
煎餅酥脆,一口咬下去,是韭菜的鮮嫩,胡蘿蔔的生脆,尖椒的微辣,蘸了蘸料後微微帶酸,解膩更開胃。
「好吃,」這樣做出來的煎餅,因為麵粉放的少,更加酥脆,不顯厚實,與用麵粉做成的大餅是兩種不同的口感。
「下雨天吃煎餅,果然不錯,」雨還在淅淅瀝瀝下著,但是因為煎餅的美味,一掃先前的沉悶。
「對了,我再給你做炸雞吧,」沈時歡來了興致,雖然沒有啤酒,但是有小麥酒,和冀戰就著炸雞喝小麥酒也不錯。
冀戰空間裡恰好就有處理好的鮮雞,沈時歡挑了兩隻,剁成小塊,衝掉血水,放入牛奶中,又加了一些黑胡椒粉、食鹽,拌勻後醃製半小時。
等到雞塊入味,再倒掉多餘的牛奶,加入雞蛋、麵粉攪拌均勻,經過兩次油炸,雞塊變成了金黃色,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到這時,炸雞已經可以吃了,不過沈時歡偏愛韓式炸雞的酸辣口味,又在小鍋里用辣椒醬、番茄醬、蒜末、花蜜、清水熬了一個酸辣蒜醬,將熬好的醬汁均勻拌在炸雞塊上,她迫不及待拿了一個吃起來。
炸雞的外殼因為裹上了熱騰騰的醬汁而稍稍變軟,但內里還是酥脆,一口下去,滿滿都是酸辣的蒜香,內里的雞肉軟嫩入味,還有一股牛奶香,一點也不腥。
沈時歡三兩口就幹掉了一塊炸雞,連手指上沾著的醬料也沒有放過,仔仔細細地舔乾淨。
「唔,你也吃啊,」沈時歡吃得不亦樂乎,見冀戰不動,催促他快趁熱吃。
炸雞就是要趁熱吃才好吃,涼了之後不僅泛油,而且也影響酥脆的口感。
韭菜煎餅里加了尖椒碎,吃上去有些辣,獸人的五官比雌性敏感,冀戰吃了幾塊煎餅,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珠。
再看看紅彤彤的炸雞塊,冀戰有些猶豫,看上去很辣的樣子啊。
「快吃,」見冀戰猶豫,沈時歡拿了一塊炸雞,餵到他嘴邊。
小雌性這麼殷勤,又用軟乎乎的眼神看著自己,誰能拒絕呢,哪怕是再辣,自己也能吃下去。
冀戰一狠心,咬住了嘴邊的炸雞塊。
雖然看上去紅彤彤,很辣的樣子,但是因為加了不少番茄醬和花蜜,其實吃上去只有微微的辣,而且酸甜的口感緩和了辛辣,哪怕是獸人吃著,也不會被辣得難受。
「好吃,」冀戰吃了眼前一亮。
「喝點小麥酒,驅驅潮氣,」沈時歡倒了兩碗小麥酒,一碗遞給冀戰,一碗自己喝。
因為釀造工藝的關係,小麥酒的度數並不高,沈時歡喝慣了各種酒,小麥酒喝上去,感覺就像是帶酒精的果汁,微微甜,微微辣,不像高酒精度數的燒刀子,一口下去,連腸胃都要被火燒著。
冀戰很少喝酒,也就喝過幾口,但見小雌性咕嘟咕嘟幹掉了一碗,他也沒有示弱,跟著一口乾掉了一碗酒。
「我釀了一些果酒,喝上去應該會更甜一些,等過幾天就可以喝了,」沈時歡有些饞奶茶,但是沒有茶葉,就算她再想喝,也喝不到,只能做些果酒解饞了。
「嗯,」冀戰應了一聲,慢吞吞吃著炸雞。
沈時歡起先也沒發現不對勁,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冀戰開口,她疑惑地看去,發現明明碗裡都已經空了,冀戰還端著碗在喝。
「冀戰?冀戰?」沈時歡連叫兩聲,甚至還把手伸到了冀戰面前搖晃,但是一向反應迅速的冀戰,只是慢悠悠抬頭,用迷惑的眼神看她。
「……你是不是喝醉了?」沈時歡看冀戰這樣,哭笑不得,她沒想到,只是這點一點酒精度數,冀戰居然喝醉了。
「醉?!」冀戰一臉迷茫,表情呆呆的。
沈時歡沒管住手,捏了捏冀戰的臉頰。
平日裡板著臉,一副冷傲模樣,喝醉了酒居然這麼可愛。
「看來以後得讓你多喝點酒,」沈時歡壞笑著說,這麼可愛的冀戰,要是見不得就太可惜了。
冀戰已經被酒精麻醉了大腦,一點理智也沒剩下,他感覺頭暈目眩,雖然竭力想保持清醒,但還是咚的一聲倒在了桌子上。
雖然酒量不行,但是冀戰酒品不錯,喝醉了酒不吵不鬧,只是老老實實趴著睡覺。
沈時歡把剩下的炸雞、煎餅都吃掉了,她試著扶冀戰起來,但冀戰已經沉沉睡去,一點反應也沒有。沈時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能搬動冀戰,最後只能放棄。
「沒辦法,只能辛苦你在這裡睡覺了,」沈時歡給冀戰披上了獸皮毯子,又把鍋碗收拾好,做完這些,她也上了石床小憩。
山洞外的雨聲淅淅瀝瀝,十分催眠,沈時歡不知不覺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