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打狗棍法
2024-05-05 07:42:34
作者: 流音
花時抱著一簸籮的乾花菇往屋子裡走,冷不丁看到角落裡蹲著個人,被嚇得差點把簸籮給扔了,等看清楚是沈時歡後,她還有幾分驚魂未定,「你蹲在這裡做什麼?」
乍一看像朵蘑菇,只可惜蹲再久,也不可能變成好吃的蘑菇。
「還不是那群人!」沈時歡一臉怨念,早知道救了花月和花葉會惹上這麼多麻煩,她就不應該救的。
花時被沈時歡生不如死的表情逗笑了,笑過後又寬慰她,「沒事,這不是有冀戰在嗎,能贏過他的人,部落里可一個都沒有呢。」
那天,所有圍觀的人都認為花月和花葉救不活了,可是沈時歡這樣那樣一通操作後,居然把人救活了,這簡直稱得上奇蹟。
消息不脛而走,很快傳得人盡皆知,再加上幾分添油加醋的誇張,宛如往熱油鍋里澆了一勺水,刺啦一聲燎起了火。
獸世醫療水平落後,別說是這種看著就驚險嚇人的病症,就算是普通的頭疼腦熱,一個弄不好也是會死人的。
現在部落里有醫術這麼厲害的巫醫,誰不想讓她瞧瞧呢,有病治病,沒病也能安心。
就因為這樣,沈時歡住的這處小院門檻差點都被人踏破了,每天從早到晚像是菜市場一樣熱鬧。
沈時歡對治病救人實在沒多少興趣,既沒有崇高的醫者仁心,也沒有拯救全世界的聖母心,她只想當一個悠閒的小廚子,沒事琢磨琢磨好吃的。
人一波又一波找上門來,沈時歡不堪其擾,幸好有冀戰出面,說只有贏了他的人才能見小雌性,這話一出,迄今為止,還沒哪個人成功過。
只是被堵住了門,總有人想爬窗戶,為了讓沈時歡治病,各式各樣的招數都用上了,次數一多,沈時歡就覺得煩了。
正應了老話,人怕出名豬怕壯,出名了的沈時歡不說外出尋找食材,她連院門都出不去,一出去就會被堵住,這樣的日子,簡直像是在坐牢。
「雖然如此,可是我連門都不能出,這日子過得也太憋屈了,」沈時歡鬱悶得臉都皺巴成一團,「不行,這樣的日子我受夠了,我要回翼虎部落。」
「啊?!」花時吃了一驚,心情頓時變得複雜。她和沈時歡、冀戰認識不久,但是兩人在她最彷徨無助的時候,給了她家的溫暖,現在乍一聽兩人要離開,她就有些驚慌害怕。
「我來到靈狐部落後,已經找到了不少食材,有香椿、花生、花菇、紅薯、南瓜等等,而且也教了你不少菜餚的做法,你學的都很好,我也是時候回翼虎部落了。」
沈時歡仔細想了想,突然就有些思鄉心切,恨不得馬上回到翼虎部落她和冀戰的家中。
花時抿著唇,想挽留,但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只能保持沉默。
「當然,等你快生的時候,我們還會回來的,你放心,」見花時長久的沉默,沈時歡猜出她在擔憂什麼,安撫她。
心事被說中,花時有些不好意思,她知道自己應該學著獨立堅強,畢竟以後不可能事事依靠沈時歡和冀戰,但知道歸知道,想到以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她就說不出的恐慌不安。
「對不起,我……」花時下意識想道歉,但她還沒說完就被沈時歡打斷了。
「說什麼對不起啊,你又沒有做錯什麼,」沈時歡安撫好花時的情緒,跟冀戰說了回翼虎部落的事,兩人商定第二天就回去。
這處屋子就留給花時住了,很多東西都不用帶走,沈時歡只帶了些靈狐部落附近獨有的食材,算是輕裝上路。
「不用送我們了,你在家好好歇著,」沈時歡拒絕了花時送別,離別總是傷感的,她怕要是花時送他們,她會忍不住落淚。
花時強壓下心中的不舍,目送兩人離開,她站在院門口,看了許久,直到兩人的背影消失在視野里,她才準備回屋。
「花時,」突然有人叫她名字,花時轉頭看去,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糟了,我忘記跟花時說孕後期的注意事項了,」都已經出了靈狐部落,沈時歡突然想起這件事,著急地讓冀戰回去。
這次,她打算回翼虎部落後多待幾個月,等炎熱的夏季過去再來靈狐部落。這樣花時就只能在孕期獨自生活,很多事不得不叮囑她。
冀戰沒有意見,任勞任怨地往回飛。
兩人距離住處還有一段距離,冀戰忽然就變了臉色,「出事了,我背你,我們趕緊過去。」
沈時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見冀戰表情嚴肅,她不敢多問,拍耽誤時間,趕緊趴到冀戰背上,讓他背著自己一路狂奔過去。
等來到住處,看到院子裡的人,尤其是看到花時被兩個獸人一左一右強抓著手臂,沈時歡心中的怒火就再也忍不住了。
好啊,感情之前沒動靜,原來是在等他們離開,他們一走就過來欺負人,而且還是欺負一個懷孕的雌性,都說獸人要臉,她看靈狐部落的獸人就沒想過要臉。
火冒三丈已經不足以形容沈時歡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她看到院門旁堆著的柴火堆,想也不想就抽了一根手腕粗的木棍,衝進去就使了一套打狗棍法。
院子裡的人完全沒想到沈時歡和冀戰會去而復返,更沒有想到沈時歡一個雌性會這麼虎,拿著根棍子就衝進來打人,猝不及防之下挨了好幾下打,在疼痛下,不得不抱頭鼠竄。
沈時歡累得氣喘吁吁,但還是把花時護在身後,手緊緊握著木棍,警惕地看著眼前三人。
除了兩個獸人外,還有一個中年雌性,沈時歡一視同仁,正義的木棍誰也沒有漏過。
「別怕,有我在,今天誰也別想把你趕出去,」沈時歡胸腔中正義激盪,生出一腔豪情壯志。
「你這個雌性,到底怎麼回事啊!」中年雌性目光不善地看著沈時歡,摸著身上被打疼的地方,不滿地說。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你們想幹什麼?」沈時歡嗓門更大,氣勢更足,大有「一棍在手,天下我有」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