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定製衣服
2024-05-05 07:39:18
作者: 流音
GG效果特別好,現在部落中誰要是不知道新款衣服,那就落伍了。新款衣服已然成了熱門話題,茶餘飯後都在議論。
沈時歡忙著製衣,想要買新款衣服的雌性找不到她,甚至連慕茉那裡都有不少人去打探口風。
如果獸世有熱搜,沈時歡一定是包年用戶。
慕茉知道沈時歡的小心思,對這些雌性來者不拒,答應她們幫她們問問,但她去找沈時歡卻是讓她再幫自己做一套衣服。
「九夜傳來消息,說過幾天楓月要來探親,我和她好多年沒見面了,總應該見見她,」慕茉面帶微笑,一派從容淡雅。
沈時歡搓搓胳膊上泛起的雞皮疙瘩,感覺周遭溫度有點低,她想問問楓月是誰,但本能察覺到危險,讓她在問出口前及時改口,「您想做套怎樣的衣服?」
那當然是越好看越好了。
慕茉壓下心中真實的想法,委婉地暗示,「你之前做的那套就很好。」
沈時歡有些無從下手,她總不能仿造之前那套,太過相似的風格無法讓人眼前一亮,必須是全新的設計才行。
設計的靈感就像風捉摸不定,越想抓住,越抓不住,沈時歡心裡煩惱著這件事,不知不覺就表現了出來。
「有什麼不高興的事嗎?」注意到小雌性眉頭已經皺緊好一會兒,冀戰回憶了一遍,沒想到有什麼讓小雌性不高興的事,他索性開口問。
「我在想給慕姨做衣服的事,」沈時歡悶悶回答,她毫無頭緒,腦中一片空白,「對了,你知道楓月是誰嗎?」
沈時歡猜出慕茉是因為這個叫楓月的人才會找自己做衣服的,但她不清楚兩人的關係,所以遲遲想不出要做什麼風格的衣服。
「楓月是現任靈狐部落族長的雌性,」冀戰沒問沈時歡為什麼突然提起這人,只是簡潔地回答。
沈時歡回想了一下慕茉提起楓月時的態度,覺得兩人間的關係可能並沒有這麼簡單,以她作為女人的第六感來看,一定還有其他關係。
「那她和慕姨有什麼關係嗎?」沈時歡直接問,面對冀戰,她沒有什麼不敢問的,就算她問了什麼不該問的問題,她相信冀戰也不會生她氣的。
「楓月曾經想和翼虎部落聯姻,看中了父親,但是因為父親先愛上了母親,這才作罷,」長輩間的陳年往事,雖然沒人再提,但冀戰小時候也聽過些。
原來是情敵啊!
沈時歡已經能明白慕茉找她的用意,情敵相見,必得艷壓對方,這樣想著,困擾她許久的設計終於找到了方向。
「她是不是長得很漂亮啊?」想到在集市上見到的靈狐部落的雌性,哪怕瘦弱如寒月,也有一種楚楚動人的風情,沈時歡趕緊壓力略大。
要艷壓美艷動人的靈狐部落雌性,難度似乎有點大。
「靈狐部落的雌性一般長得都好看,」冀戰神色平靜,他只是陳述一個事實,並沒有摻雜私人感情,就像是暴熊部落的雌性普遍身體強健,這些都是一出生就註定的。
沈時歡覺得傷腦筋,她沒見過楓月,不知道她長得有多好看,如果她設計的衣服不能讓慕茉艷壓楓月,那她苦心設計就失去了意義。
冀戰不知道小雌性在想什麼,見她又皺緊了眉頭,只能將切好的蜜瓜餵她。
蜜瓜被切成小塊,正好一口一個,沈時歡心不在焉地接受冀戰的投喂,心裡還在想著設計衣服,突然一個念頭閃過她腦海,驚喜之下,她不小心被口中的蜜瓜嗆到,開始劇烈咳嗽。
冀戰被嚇得趕緊輕拍小雌性的後背,直到小雌性不再咳嗽,蜜瓜他是不敢再餵了。
沈時歡終於想好了設計方案,興奮得不行,也顧不上再吃蜜瓜,乾脆找出了青言給她的劃粉,在一塊獸皮上畫下了她剛剛想到的設計。
就像冀戰說得,靈狐部落的雌性天生嫵媚動人,其他部落的雌性想和她們比美,能勝者寥寥無幾。
不過何必要拿自己的短處,去和別人的長處比呢,想要贏的話,自然是要用自己的長處和別人的短處相比了。
青言拿到沈時歡的設計圖,饒是她已經習慣了沈時歡精妙絕倫的設計,再次看到時還是忍不住驚嘆,只是驚嘆歸驚嘆,她看過設計圖,覺得這次的衣服有些華而不實。
「沒事,重點是好看就行,」沈時歡自然知道這次的設計不實用,不過晚禮裙只穿一次,好看最重要。
沈時歡都這麼說了,青言自然不會有其他意見,她看沈時歡在邊上還做了備註,不解地問:「這是什麼?」
「按我的設想,這條裙子在陽光下能反光,但是我想不到有什麼能做到這點,你有辦法嗎?」其實沈時歡是想在裙上粘水鑽、亮片之類的,陽光一照,閃閃發亮,別提多好看了。
青言差點想說你在做夢,這種事怎麼可能做得到呢。
「最裡面的裙子就用冰蠶絲織成的布料就好,外面的這兩層我想找人按我說的試試看能不能織出來,」沈時歡設想曳地魚尾裙外罩上兩層薄紗,以顯得輕盈靈動,紗要薄要透,這樣才能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我這兒就有織布的工具,你想怎麼織,我試試看,」青言對沈時歡的奇思妙想很好奇,再沒有比親身嘗試體會更直接的。
沈時歡樂得不用再麻煩其他人,將自己的想法詳細告訴青言,「絲線要最細,織法還是一樣,就是絲線一定要細。」
青言將冰蠶絲線分到最細,比頭髮絲還要細上幾分,因為絲線太細,她織的時候不得不小心翼翼,生怕用大了力氣扯斷了線。
「不用織那麼密,稀一點就好,」沈時歡在一旁看著,不時指點青言,她想要的是一個輕盈如煙如霧的效果,一旦織得細密,就達不到這種效果了。
青言覺得這樣織出來的布一點也不牢固,很容易破,但沈時歡想要,她就按她說的來。梭子引著絲線來回穿梭,薄薄的紗布在青言的手下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