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釋

2024-09-26 05:18:24 作者: 魯迅

  [1]Moussinac所舉的數字,並未揭出調查年度。推想起來,恐怕是一九二七年末的統計罷。

  據一九二八年度的《Film-Daily》及其他的調查,則亞美利加於這數字上,增加2.5%有二萬五百的館日本增加10%成為千二百;德國增加30%成為五二百六十七(收容座位數一八七六六○一)了。而這些,還是除掉了移動電影館,非商業底劇場的數字。

  [2]《俾士麥》影片公演時所散布的綱要書上,載著這樣的說明——

  「我們的影片的祖國底的目的(dervaterlaendischeZweck),也規定了那內面的結構和事件的時間底限制。所以俾士麥的少年時代,僅占了極簡略的開端。(中略。)而且這故事,是應該以一八七一年的德意志建國收場的。為什麼呢?就因為跟著發生的國內的紛爭,以及他的退隱,是惹起陰沉的回憶,不使觀者結合,卻使之乖離,有違於這電影全體的祖國底的目的的緣故。這影片的主要部分,是將從一八四七年,俾士麥入了政治底生活的時候起,至一八七一年止,作為一個完成了的戲曲的。(下略。)」

  [3]作為屬於這範疇的影片,可以列舉出《路易飛迭南公子》(PrinzLouis Ferdinand),《烏第九號》(U.9.),「貓橋」(Katzensteg),「律查的猛襲」(Luelzows Wilde Verwegene Jagd),「希勒的軍官們」(Schillsche Offiziere),「大戰巡洋艦」(Emden),「我們的安覃」(Unser Emden)及其他的德國影片;「拿破崙」(Napoléon),「貞德」(Jeanned』Arc)——但並非輸入日本的Karl Dreier的作品——等法國影片;「珂羅內勒和孚克蘭島的海戰」(The Battles of Coroneland Falkland Islands)等英國影片來。

  至於亞美利加,則連在「彼得班」(PeterPan》,「紅皮」(RedSkin)之類的童話和樂劇中,也發見了訓導Starsand Stripes(譯者按:星星和條紋=花旗)之尊嚴的機會了。

  [4]在最近的蘇維埃影片「活屍」(Der lebende Leichnam)中,我們也能夠看見將對於宗教的鬥爭,採為分明的剛要。

  

  [5]論難攻擊了「Metropolis」而顯了英雄的英國的改良主義底時行作家威爾斯(H.G.Wells),在那近著「The King Who Was a King The Book of a Film」上,關於戰爭的絕滅,大耍著使日內瓦的政治家們也要臉紅那樣反動底Demagogie(籠絡群眾手段),那是滑稽之至的。

  [6]關於小市民影片的發生,在一九二七年一月所作的拙稿《電影美學以前》里,雖然很簡約,卻已曾略述過了的。以下數行,請許其拔萃,以便讀者的理解。(前略)

  「登場人物,是在高大的宮殿裡占著王座的富豪。富豪,是良善的。富豪的女兒,是美的。小市民出身的年青的男子,溜出階級鬥爭的背後,要高升到富豪的家族裡面去。他就簡單地只靠了戀愛,走上了一段階級的梯子。為了他和富豪的女兒,常設館的可憐的樂隊,就奏起結婚進行曲來。

  「富豪由此得到恭維。小市民為這飛騰故事所激勵,覺得要誓必盡忠於有產階級。

  「但人們,大部分是無產者的人們,這樣卻還不滿足。

  「沒有破綻的商人,於是來設法。他們便想一切都避開『階級』這一個觀念。

  「於是家庭劇發生了。那對於階級的對立,是徹頭徹尾,要掩住看客的眼睛,連兩個不同的階級的存在,也避開不寫。將一切問題和傾向,都置之不顧,但竭力將『謹慎的』小市民的生活,僅在他們的生活圈內,描寫出來。那『大抵是關於戀愛的柔滑的故事』,或則以母性愛為主題,其中雖一個無產者,一個資本家,也不准登場。只有小市民階級作為惟一的階級,在獨裁著。(後略)」

  [7]據一九二四年的調查,則在亞美利加,每年收入在一萬元以上的人,總數達二十六萬。但這還是除掉了利息,花紅之類的企業利得,只是直接個人底收入的計算,所以事實上的數字,大約還要見得若干成的增加的罷。

  *當《世界大戰》開演之際,關於這影片,有一個將軍述其所感,登在報上道。——

  「戰爭是完全可怖的,但我們是認戰爭,因為在戰爭中,再沒有較之辱沒自己的職務,尤為可怖的運命了。我們的青年們,對於戰爭的恐怖,應該以平靜的鎮定和確固的意志而進行。所以這影片的悽慘的場面,決不是可以厭惡的東西,卻對於這影片給了意義,增了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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