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西域邪靈
2024-09-26 00:52:09
作者: 微草田田
「您,真的是大仙?」
這畫中世界本就古怪,慕容烈快被折磨瘋了。
突然蹦出來一個大仙,他就算不信,也沒別的辦法了。
況且,這大仙還長著念華的臉,讓他總有一種隨時要被扭耳朵、掐臉的危機感。
念華裝模作樣的單手胸前立掌,微笑點頭。
「此畫,名為山河錄,乃是武林至寶。」
「你能有幸進入,實為有緣人。」
「本仙願助你離開這山河錄。」
慕容烈一聽到能出去,頓時心情大好。
他估計著,這麼些天,外面的人應該很著急,尤其是慕容風起。
但更讓他覺得鬱悶的,還是耽誤了這麼些日子,也沒見到念華。
眼前這個自稱大仙的人,雖然長著念華的臉,可她是個剃了度的尼姑。
慕容烈十分確信,這是兩個人。
他的語氣變得十分客氣。
「大仙,您幫幫我吧,我還有想見的人沒見到。」
「我的家人,此刻也應該著急了,在等待我回家呢。」
「我不能在這裡耽擱太久。」
念華心中泛起一陣暖意。
相見的人,那應該就是自己了吧。
慕容烈能來峨眉山,果然還是忘不了自己,放不下這段感情。
她努力讓自己不笑出來,卻還是揚起了嘴角。
「大仙,您笑什麼?」
「我哪裡好笑麼?」
慕容烈疑惑片刻,突然也笑了起來。
「原來您也覺得我可笑啊。」
念華心道不好,慕容烈這態度反轉得可太快了。
「不瞞您說,我一直覺得,我挺可笑的。」
「她明明放棄了我,我也決定回家,一門心思撲在生意上,繼承家業。」
「可一個星期過去了,我非但忘不了她,反而變本加厲,不分晝夜地想她。」
「她對我很暴力,一點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她都會暴起,不是扭我的耳朵,就是給我的腦袋,來一記頭槌。」
「可雷霆雨露,均是皇恩。」
「她也有溫柔的時候,尤其是她看我的眼神,總是那麼含情脈脈。」
「她總是那麼主動,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感情。」
念華感覺自己在被慕容烈開研討會。
他好像是在讀一份關於自己的調查報告。
慕容烈整整叭叭了有半個時辰,才算罷休。
一回頭,念華正掐腰打著一個巨大無比的哈欠。
「您……是不是覺得我很煩啊。」
「咱們還是快快離開這裡吧。」
念華一怔。
說到離開,她完全沒有頭緒。
慕容雲兒只給她講過,這畫裡一年,人間一天。
也講了一些她和林陽在畫裡的點滴。
就是沒說怎麼出來的。
其實這是慕容雲兒和林陽共同達成的默契。
因為他們兩人的得救,歸功於沈世鴻的死。
一旦實話實說,沈世鴻的死必然算到林陽和慕容雲兒的頭上。
到了那時,沈素素的立場就微妙了。
親生哥哥死於自己老公手裡,就算他再十惡不赦,她也是沈家人。
迫於沈家的壓力,沈素素便再也不能和林陽在一起。
於是念華便被徹底蒙在了鼓裡。
見念華遲遲不吭聲,似乎陷入了沉思,慕容烈悄悄地貓著腰,靠近了她。
「像,實在是太像了。」
「這大仙果然是好神通,就連思考的模樣,都做得惟妙惟肖。」
「就是不知這大仙,從何得知念華的長相。」
「或許是查閱了我的記憶吧?」
「怪不得她會對著我笑。」
慕容烈伸出手掌,在念華眼前晃了晃。
「大仙,您還在麼?」
念華一陣恍惚,回過神來。
見慕容烈離自己很近,抬手就是一掌。
慣性。
慕容烈腦袋嗡的一下,腦後一緊,暈倒在地。
念華滿臉憤恨地看著自己不爭氣的右手,伸出左手,指著它破口大罵。
「你啊你,怎麼就養成習慣了!」
地上的慕容烈抽搐了兩下。
念華嘆息一聲,蹲下身來。
「這可能是我和你,在一起能度過的,最後的時光了。」
「哪怕是一天也好。」
……
烏麗被雲台所控,只剩一個頭可以動彈。
林陽倚著龍吟劍,山大王似的坐在桌子上,擋住了陽光。
顯得他更加神秘恐怖。
雲台蹲在地上,像一隻哈巴狗,如果他手裡不掐訣的話,他還能更像。
雲台的滑稽,讓烏麗更加心驚膽戰。
秦知魚對她十分不屑,她只是坐在林陽身邊,身體和林陽緊緊貼著,十分親密。
時不時地,她會把一個扒得如同蒜瓣的核桃仁,送進林陽嘴裡。
但烏麗清楚得很,這個女人,一腳就能把天點著,隨便踢兩腳,峨眉山道觀頃刻間就陷入了火海。
這三個人,她哪個也惹不起。
可偏偏,她又選擇了林陽作為自己任務的目標。
但林陽似乎相信了自己的話,這讓她更加有了撒謊的信心。
眨巴眨巴眼睛,她鼻頭嗡動,睫毛一耷拉,哭了出來。
雲台面不改色地站起身來。
他知道,這蛇精,又要開始撒謊了。
懶得配合她演出,雲台留下一小股真氣,牽出一條長線,到廚房找下酒菜。
打算一邊喝酒,一邊聽她演苦情戲。
秦知魚本就不在乎她的故事,更不關心真假,她只是默默地把腳尖對準了烏麗。
烏麗只要敢輕舉妄動,她能在零點一秒之內,瞬間踢碎烏麗的腦袋。
林陽很配合的長大眼睛。
「別哭啊,我這人最見不得姑娘哭了。」
「我剛剛是衝動了些。」
「不過你的反應有些過頭了,讓我不得不懷疑,你和這把劍,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你說吧,只要你說的,我都信。」
烏麗哽咽一聲,緩緩開口。
原來這把斷劍,名叫斬月。
此劍乃是龐清佩劍。
他曾經靠著此劍,縱橫武林,斬殺無數邪門歪道,也殺死不少名門正派。
因為他酷愛月夜殺人,且殺人只需一斬。
遂將此劍,命名為斬月。
但這把劍並非正道所得,而是來自西域的邪劍。
「這把劍,殺害了我的族人。」
「劍上的劍靈,就是西域邪靈!」
「留著它,是個隱患!」
「請您務必要除掉它!」
林陽眼角一抖。
真踏馬會撒謊,還會嫁禍。
人家龐清可是兩袖清風,響噹噹的正派人士,到你這成了殺人魔了。
流心如果聽見了,估計得從墳里蹦出來,掐死你。
更何況,老子剛找到一個仙劍的劍靈,你就叫我滅了它?
你是何居心,簡直不要太明顯。
這更加讓林陽確信,這劍靈,對西域眾神,存在威脅。
不過嘛,演戲,就要演得真一點。
這條小蛇,還是有利用價值的。
林陽微微一笑。
「早說嘛,我也不至於對你刀劍相向。」
「雲台,你過來。」
「把這劍靈,給我掐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