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大善人
2024-09-26 00:46:11
作者: 微草田田
帝京時間,翌日八點。
一則早間新聞,徹底引爆了帝京。
本章節來源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秦家家主秦叔同夥同黑惡勢力,綁架知陽藥業副董事長林陽。
經調查秦叔同系被黑惡勢力要挾,並沒有直接參與綁架。
念其態度良好,罰款兩百萬元並予以警告。
經警方查實,知陽藥業副董事長林陽對死者李某生前的急救措施,確實挽救了李某的生命。
對林陽先生的一切誹謗、侵害名譽行為,林陽先生有權進行正當維護。
鋪天蓋地的評論呼的一下,撲上各大平台的評論區。
「我就說,林仙醫長得那麼帥,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就是就是,林仙醫是江州市醫院的全科主任醫師!醫術高明著呢!」
「我不信,這都是串通好的,都是為了博眼球,賺流量!」
「我同意樓上的說法,這就是作秀!」
對網上的評論,林陽向來是不屑一顧的。
網絡上造謠的成本太低,這讓每個人都摘下了面具,信口雌黃、妖言惑眾。
在公司補了一覺後,林陽即刻動身,前往自來水廠。
淨化水源的事又耽擱了一天,京運堂又割了一天的韭菜。
臨走前,林陽在公司的製藥機器中,煉製出了四顆丹藥。
化毒丹。
根據太玄真經的描述,此丹藥可化解一切毒藥藥性。
甚至可以將中毒瀕死的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又是一顆仙丹。
林陽感慨道:「要是嬴老哥在天之靈看到,現在一定被我氣死了,哈哈哈。」
來到已經幾乎成為廢墟的自來水廠,林陽撓了撓腦袋,覺得有些棘手。
之前,他和秦知魚來時,西門千城就讓工人釋放了純氧,想炸死他們。
兩人平安逃脫,但廠區那幾個車間,已經塌得不成樣子了。
用真氣去挪又有些費時間,花錢雇施工隊也有些遲了。
思考片刻,林陽覆掌丹田,逆轉周天。
他要用吞仙功。
其實早在江州,看完吞仙功的下篇後,他就把這功法掌握了個大概。
但林陽不是個魯莽的人。
在功法修煉方面,哪怕只有一點差錯,都會前功盡棄,甚至走火入魔。
吞仙功不像太玄真經一樣還分一到九轉。
它的效果完全取決於施法者的真氣儲備和定力。
俗話說得好,人心不足蛇吞象。
如果不是有了一定把握,林陽是斷然不敢輕易使用吞仙功的。
只因一條,吞食者可能會背負業障。
「唉,業障就業障吧,也沒吃人,我這算做好事了,蒼天有眼。」
馬步下沉,丹田之關開啟,太玄真經開始逆轉,真氣逆行。
林陽只感覺經脈全都要被撐開一樣,額頭上青筋暴起,手臂上,青色的血管如爬蟲一般浮現。
真氣逆行九個周天,在太玄真經的指引下,連續衝擊丹田九次。
第九次衝擊結束後,丹田之關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沖開。
真氣形成一個逆流的漩渦,暴躁地在丹田內輪轉。
林陽只感覺肚子裡好像吞了個黑洞,腹部一陣劇痛。
他不禁張開嘴巴。
呼!
巨大的旋轉勁風從他嘴中席捲而出,大地開始震顫。
林陽有些失去平衡,一個匍匐趴在了地上。
像只大蛤蟆。
廠區廢墟中的鋼筋混凝土被齊齊拔起,揚起的灰塵翻起漫天煙霧。
林陽就像一台巨大的吸塵器,貪婪地吸進灰塵。
半晌,林陽的真氣見底了。
丹田之關突然之間關閉,林陽就像斷了電的機器人,癱倒在地上。
「我去,這,絕對不能再用第二次了,真氣不乾涸誓不罷休,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林陽突然感覺,有點後悔學吞仙功了。
此刻的他,只感覺丹田就像一口沒有水的枯井。
只有絲絲縷縷的真氣勉強維持著丹田的運轉。
不過,林陽還是笑了。
他成功了。
廠區的廢墟被一掃而光,幾個車間的地下水閥門,還保存完好。
林陽強撐著身子爬了起來,掏出兩顆洗髓丹,一口吞下。
他又拿出四顆化毒丹,分別投入東、西、南、北,四城的管道中。
「大功告成,我可真是個大善人。」
拍拍手準備離開,林陽的眼前突然浮現出一片光亮,意識漸漸被抽離。
隨著光亮減弱,四周變成一處雲端仙境。
腳下的四環太玄真經,正不停地旋轉著。
林陽再一次進入了內景中。
「又進來了?」
「老頭兒,老頭兒,你在嗎?」
林陽扯著嗓子喊向雲端高處。
沒有人回應他,只是穹頂亮起陣陣金光,映得雲層一片金黃。
一條沐浴著金色光芒的神聖階梯,自上而下層層遞進,鋪展到林陽面前。
一股力量扶著林陽的身體,朝階梯上走去。
每走一步,林陽便發覺,自身的一處穴位上,被打上了一層金光。
隨著,林陽邁上最後一步台階。
一道聖潔無比的光芒,突然席捲了他的周身。
全身的穴位開始接二連三地綻放金光。
轉眼間,林陽變成了一個渾身綻放光芒的小金人。
「這……」
「小友,恭喜你,獲得了功德金身。」
道真肅穆而慈祥的聲音響起,雲端階梯消失,金光消失。
不遠處的雲團里,鑽出一個老頭兒。
長須雲鬢,龍眉鳳眼,仙氣飄飄。
老頭兒拂袖一甩,林陽渾身金光散去,化作眉心一點砂。
林陽的腦海中多了一個念頭。
「小友,以後無論在何時何地!」
「你只要在腦海中回想起這個念頭,便能功德加身,金身護體。」
林陽悻悻地點了點頭,「您就是道真長老?原來您這麼帥啊。」
「嗐,哪裡哪裡,都是爹娘生的好……扯哪兒去了。」
道真正要講些什麼,林陽抬手打斷了他。
「我有個疑問,就在一個月前,我碰到了邪醫門門主的殘魂。」
「我知道。」
「您知道?那您也聽到了,他說我是您的血親!」
道真嘆了口氣,背手而立。
「小友,你身上確實流著我林家的血,可惜,我不知道你的身世。」
「我只是道真的一縷殘魂,一個分身罷了。」
「你是我的第幾代子孫,我都無從知曉。」
「孩子,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尋找。」
道真的身影開始變得虛無縹緲起來。
「最後送你一句話。」
「謹記,沒有絕對的善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