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睡美人
2024-09-26 00:27:24
作者: 無名本尊
原本我倆以為那白磷一樣的灰塵就已經很毒了。
並且這一二三層樓,明顯都沒有除了那灰塵之外的任何東西。
可這第四層就又出現了意外,心中頓時不覺緊張了起來。
但還要控制自己不要流汗,這種感覺比死都特麼難受。
李大寶沖我伸手示意,然後他直接猛地衝出,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端著M76衝鋒鎗。
進去掃視了一圈後,李大寶道:「九日,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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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阿騰便走進了房間,這裡供奉著一塊塊的靈位,上面的字跡從上到下,文字越來越清晰。
最上面的我肯定是不認識的,但是最下方的我還是認識的。
因為最後一排牌匾是用繁體字寫的。
這說明了什麼?
這說明近幾百年來,一定有人回來過。
而最後一排的靈位上面全都是蚩姓。
其中我看到了一個名叫蚩騰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我懷中的阿騰。
除了這些靈位之外,正中央的後牆上掛著一副非常古老的畫卷。
畫卷已經被歲月腐蝕得斑駁不看了,但勉強還是能看清畫卷之上掛著一個女人的肖像。
女人身穿一件漆黑色的長袍,手中拿著一根枯木手杖,在手杖的頂端有一些東西。
但因為被污染了,看不清楚是什麼。
而女人則是站在一處斷崖之上,目光則是看向了我們這個方向。
從視覺角度上來看,應該是有人在我們這個方向,去專門給女人畫的肖像畫。
而能夠懸掛在後牆上,在所有靈位之上的女人,其輩分肯定不會太小。
說是所有靈位的祖宗也不為過,畫像上的女人跟阿騰長得並不像,但卻有一些神似。
別說放在她們那個時代了,就算是放在現在也是一頂一的沒人胚子。
在靈位的下方,擺放著兩具孩童石人甬。
每一個孩童手中都拿著一樣東西。
但現在他們的手中都是空空的,想必是有人已經提前取走了孩童石人甬手中的物品。
而在我們的側面有一處屏風,屏風上面是一幅家族祭拜圖。
因為年代的關係,很多地方都已經出現了破損。
繞過屏風後能看到在另外側的房間中有一塊石棺。
其實,說是石棺並不完整。
因為他跟傳統意義上的棺材是有著非常大的區別的。
準確來說,說是石床更為恰當一些。
在石床的兩邊牆壁之上還有一些彩繪壁畫。
其中第一幅彩繪上面有一個女人安詳地躺在石床之上,很多人跪拜在那裡,全部都呈現出一副十分哀傷的神色。
其他彩繪上面,基本上都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來這間屋子祭拜,可卻人數越變越少。
直到有一天石床上的女子不知為何消失了,祭拜的人也不見了。
最後一幅彩繪則是,有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衣,帶著斗笠的女人走進了這間屋子
她朝著石床之上放了一塊石頭,那塊石頭妖異血紅,其形狀十分的不規則。
我走進石床查看,發現這哪特麼是石床啊,這明明是一塊價值連城的玉石啊。
整個平面光滑如鏡,看起來好像是一汪碧波蕩漾的清水一樣。
李大寶眼睛都瞪直了,指著這石床道:「這是緬甸翡翠啊……」
「還是上好的那種,這麼大塊頭,足夠買兩三個四合院了……」
說著就要掏傢伙事弄下來一塊。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在看到這玉床的時候,腦海中開始閃爍出很多的畫面。
甚至有一股強烈的感覺,阿騰應該就是來自這裡。
同時我感覺自己的腦門出現了劇烈的疼痛,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迫不及待地從裡面鑽出來一樣。
李大寶發現了我的異樣,問我怎麼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腦門,搖了搖頭,示意李大寶把阿騰放到玉床之上。
與此同時,我也發現這間屋子與其他地方不同,這裡的灰塵明顯少了很多。
加上壁畫上的內容,說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回來重新打掃這裡。
李大寶抱著阿騰,把阿騰放在了這口玉床之上。
幾乎就在阿騰躺平,躺穩的時候,我跟李大寶兩人都看到了她的身體發生了一些異變。
首先是身上的傷口出現了癒合,臉色也開始呈現紅潤狀態。
除此之外,就要屬我的額頭開始了劇烈的疼痛。
我不由地尖叫了出來,然後就能感覺到自己的腦子裡面有東西在遊走。
「大寶,離我遠點……」
在我意識還算清醒的時候,我衝著李大寶說出了這句話。
然後我整個身體直接倒在了玉床之上。
身體不受控制地被體內的什麼東西給操控著。
此時此刻,我自己的意識是清醒的,但身體卻已經不是我的了。
我能看到自己做出了一些十分古怪的舉止,以及平時根本也做不出來的各種動作。
隨之我更是拔出了自己手中的傘兵刀,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的劃了下去。
李大寶想要阻止,卻被我大力地一把給推開。
我先是把自己流血不止的手腕遞到了阿騰的嘴邊。
阿騰明明是一具屍體了,但卻在我的鮮血流進她嘴角處的時候,自動滲透了進去。
而這些,壓根也不是我想做的,可我不管怎麼控制我自己的身體我都做不到。
腦子裡面的東西一直在來回地爬動,我的面部開始出現了扭曲。
我的手猛然撕扯掉了,我自製的t桖口罩。
最後不管不顧地趴在了阿騰的身上,嘴巴貼在了她的嘴唇之上。
我草!
我心裡暗道不好,可這個時候,只感覺自己的喉嚨一陣發癢,順著我的口腔就進入到了阿騰的嘴巴之中。
因為是從我的嘴唇之中穿過的,我能感覺到一陣的冰涼,好似一條冰涼的毛毛蟲一樣。
做完這一切,我整個人直接癱軟在了阿騰的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李大寶趕忙把我從阿騰的身上給拖了下來。
然後找出藥品給我止血,纏繞繃帶。
最後更是給了我一嘴巴。
我只感覺到臉上是火辣辣的疼,但因為鮮血流得過多我,一時之間連掙扎的力氣也沒有了。
而原本應該血糊糊的石床,此時卻把我流出的血液一滴不剩地全都滲透了進去。
李大寶怒罵道:「陳九日,你丫在做什麼,光天化日之下,成何體統……」
我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濁氣,也不想跟李大寶做無謂的解釋。
輕聲問她:「阿騰怎麼樣?」
李大寶瞪了我一眼道:「大哥,什麼怎麼樣,一個死人,你特麼想他怎麼樣,難不成你親人家一下,人家就活過來了?」
「你真把自己當王子了啊?」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而是在剛才親上阿騰的時候,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幅畫面。
那是一副換血的畫面,也是十二峒中的秘法。
現在我腦子裡面的東西沒有了,什麼畫面我也都看不到了,甚至我通過阿騰接觸到石碑,從而看到過的那些畫面很多也都在快速地遺忘。
只有一些令我比較觸目驚心的影像還停留在我的腦海之中。
在休息了一會兒的功夫,我起身看向了石床之上的阿騰。
「我草……活了嗎?」
這句話是李大寶在我身邊說的。
因為此時此刻的阿騰已經完全跟我們最初見到的樣子不同了。
肌膚白裡透紅,睫毛彎彎,嘴唇紅潤,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交叉放在了腹部的位置。
身上的黑袍因為躺在床上的原因,也遮蓋不住兩處傲然的重點。
一雙玉足更是小巧玲瓏,手臂上的屍斑此時此刻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整體看起來,這哪裡還是死人?
這分明就是一具活生生的睡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