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污衊
2024-09-26 00:15:34
作者: 快樂的咕咚
王建國從辦公室出來,就看到這場景,愣了下。
烏蘭蘭看到王建國,如同看到了救星。
拼命地掙紮起來。
「你們幹什麼,給我放手。」
王建國看著女人通紅的眼眶,還有微微扯開的衣領,心疼得不行。
忙幾步衝過去,把人給扶起來。
烏蘭蘭順勢往王建國身上倒去。
「王總,她們欺負我。」
烏蘭蘭如今有了靠山,腰背又直了幾分。
指著吳倩倩,就開始告狀,甚至是無中生有。
王建國看著吳倩倩,也來了火氣,之前他也打過吳倩倩的主意,畢竟這女人是真的漂亮。
但吳倩倩就是個木頭,根本就不把他的意思看在眼裡。
幾次試探下來,他也失去了興趣,在漂亮的女人,變成了木頭,也是無趣。
但好在她辦事能力強,王建國就沒了其他心思,讓吳倩倩留下來。
只是她們如今這麼對待烏蘭蘭,是不是看他倒台了,看不上他。
「你們找死。」
王建國黑著臉呵斥幾人,其他幾個女助理嚇得往後退。
吳倩倩眉眼都沒有變一下。
「王總,總裁讓我們把王蘭蘭帶出來給你送去,總裁說他不需要人伺候。」
吳倩倩把伺候兩個字說得遊戲化。
王建國又不是傻子,他能聽不出來,他回頭看著懷裡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面如鍋底。
烏蘭蘭被看得有些虛。
「王總,沒有的事,是總裁,他知道我是你的人,所以他····我不依,他就把我給趕出來了,王總,我不能沒有你,你可要為我做主。」
烏蘭蘭的話,讓吳倩倩眉頭皺了下,但很快又放開。
「烏蘭蘭,王總和總裁的身份,豈是你能挑撥離間的。」
吳倩倩的話有些重,但烏蘭蘭此刻哪裡能懂,她就是個花瓶。
根本就不懂這些,她覺得王總還在公司里,那這個公司還是屬於王家的。
她剛才只是想試探下許一凡,要是成了,皆大歡喜,她多了一條退路,而且許一凡這麼帥,她不吃虧。
但沒想被丟了出來,這明晃晃就是羞辱。
她能咽下這口氣才怪了。
王建國一聽,果然變了臉色,許一凡這小兔崽子,不光把他的公司給弄走了,如今還想染指他的女人。
他要還能忍得了,他就不是男人。
「許一凡,你欺人太甚。」
王建國叫喊一聲,黑著臉沖了過去。
樓層上沒有散去的人,聽到王建國殺豬的聲音,紛紛看了過來。
看到他兇狠地衝進了總裁辦公室,大家都以為他是一時間接受不了位置被換。
紛紛上前····看熱鬧。
勸架,那是不可能的。
趙有田和龍丹妮也變了臉色,忙忙跟進去。
生怕許一凡受到傷害。
霍良手抄在口袋裡,一派悠閒,但跨出去的大步子,不妨礙他內心想去吃瓜的衝動。
「許一凡,你欺人太甚,我弄死你。」
許一凡看著衝進來的王建國,還有他身後哭哭啼啼的烏蘭蘭,不耐煩地皺起眉頭。
「你說什麼屁話,如果想拉屎去,去茅廁,別塞了點開塞露就亂噴。」
王建國愣了下,反應過來,手指顫抖看著許一凡。
「許一凡,你就是小人的志,你還想占我女人的便宜,你想死。」
許一凡看了眼烏蘭蘭,女人對上他的視線,心虛地別開了視線。
「我····占你女人便宜,我很挑食的,這種人身上應該都是老人味,我可啃不下去。」
此話一出,辦公室里都安靜了下來。
王建國氣得瞳孔瞪大,差一點就要厥過去。
「你可緩緩,剛才扎了幾針就是五百萬,我雖然不嫌錢多,但怕人隨便亂轉。」
王建國把要翻過去的白眼,轉了回來。
「許一凡,你別以為長了張厲嘴,就能顛倒是非黑白,我告訴你,你想碰我的女人,你做夢。」
「我夢裡也不可能碰,味道重,我怕熏到自己。」
許一凡開口閉口沒說王建國臭,但字裡行間都是這個意思。
烏蘭蘭聽得手腳顫抖,這要是被傳出去,她還怎麼做人,而且她身上香香的,哪裡來什麼老人味。
烏蘭蘭鼻子動了下,明顯在自檢,身邊看戲的人,想到許一凡的話,在看烏蘭蘭的動作,紛紛往後退。
生怕被她給熏到。
烏蘭蘭看到大家嫌棄的表情,瞬間就爆了。
「我沒有,我沒臭,你們亂說,許總,你冤枉我,明明是你叫我進來的,你們少聽他忽悠。」
烏蘭蘭尖厲的聲音,把王建國視線吸引了過去。
他看著女人狼狽的模樣,腦子裡都是「老人味」三個字,難不成這女人在跟他之前,還跟過更老的?
畢竟許一凡是大夫,能聞到也說不定。
王建國被自己這想法嚇得腦門子都是汗水。
烏蘭蘭一看,就知道王建國在想什麼。
「王總,你少聽他胡說,他就是想占我便宜,我不答應,他就誣賴我,你要為我做主啊!」
烏蘭蘭一哭訴,梨花帶雨的,王建國腦子立馬就迷糊了,哪裡還想得起來什麼老人味,只有許一凡占便宜三個字。
「許一凡,你給蘭蘭道歉,給她賠償,不然這事沒完。」
許一凡勾唇一笑。
懶散地坐了下去。
「你說,怎麼個沒完法?」
許一凡饒有興味地看著面前的,那眼神明明晃晃的,如在看兩個跳樑小丑。
「我要報警抓你。」
許一凡笑了。
「這可不象王總你的作風,不找人給我來個暗殺,開始光明正大我還有些不習慣。」
許一凡冷笑開口,王建國聽得目光閃爍。
「呵呵,你以為我像你,只會刷陰手。」
這話一出,許一凡笑聲更大。
「王總不愧是王總,臉皮子就是厚,快報警,我倒是迫不及待想進大牢了。」
許一凡挑眉掃了眼烏蘭蘭,女人眼神閃爍,明顯是虛了,但想到屋子裡也沒有攝像頭,到時候她表現得柔弱些,人家一定同情她,具體如何,還不是她說了算。
王建國看著許一凡毫不心虛的模樣,突然想到辦公室里是有攝像頭的。
他平時和烏蘭蘭各種,他都偷偷地記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