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迴避
2024-10-10 06:12:51
作者: 千古一妃
兩人輕輕地點了點頭,安慰地對著雨嬪她們回道:「雨嬪,你與清妃姐姐也要注意一些,有事讓人來我們寢宮中通報一聲,雖說幫不上忙,但還是會儘量過去幫忙。」
雨嬪聽著兩人的話,淡然地對著兩人點了點頭後,就攙扶著姐姐一同準備離開,在她的心裡什麼事情都比不上姐姐的安危。
若是背後之人真的想要對付她跟姐姐的話,那麼她完全可以利用她背後的勢力,就算是魚死網破她也不會讓那個人傷害到姐姐。
清妃被她輕輕地攙扶起來,原本因為驚嚇的有些腿軟的身子,微微地輕靠在妹妹的身上,任由著她扶著她離開。
而洛貴人跟林環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她兩無奈地嘆了口氣,若不是這次蘭貴人跟麗妃她們之間的事情。
或許她們還不能發現這其中的秘密,也許不會知道原來在她們背後,還有人一直在想著如何對付她們,而且想出來的辦法還如此的狠毒。
她們能逃得過一劫,恐怕逃不過接下來的劫難,林環輕聲嘆了口氣,有些鬱悶地對著身邊的洛貴人問道:「洛洛,現在雨嬪跟清妃都離開了,我們該如何是好,難道真的要回去等待著?」
洛貴人突然聽到她的問話,才回過頭來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林環,她看著她臉上的傷痕,若是真的能夠回到她被關禁閉之前,她或許會想盡辦法把林環送走,即使她心裡很是不樂意,她也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可惜現在就算是她想,那也沒有任何的機會了,那個人已經盯上她們了,她若是把林環送出宮去,恐怕那個人會擔憂著事情暴露之後,林環會壞了她的好事,絕對不會輕易地放過林環,而今日的事情,她們也都在場。
即使林環想要逃脫也不可能了,唯一的辦法就是她盡力守護在林環的身邊,或許能夠在最主要的時候,拯救林環的性命,她暗暗地嘆了口氣。
表示沒事地對著林環開口道:「環環,這件事我們就先不要再想了,等到她暴露出來之後,或許我們就能知道她是誰了,可是在這之前我們需要好好的保護好自己,不知你是否願意離開。」
林環已經第二次聽到洛洛提起離開了,她剛進宮時,確實每日都在考慮著是否逃離皇宮,可是當她毀容之後,她想著即使逃離了皇宮,她這副鬼樣子,又能去哪裡,後宮這樣弱肉強食的地方,她都不能好好地待下去。
等到她離開皇宮之後,她完全就沒有親自動手的能力,若是她爹嫌棄她的話,她該去那裡,她又該成為什麼樣的人才好。
她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還未開口拒絕洛洛的好意,洛洛也算是看清楚了,她清楚林環並不害怕死亡。
她只是不敢親自去面對罷了,畢竟離開皇宮之後,她就不再是南宮楊的妃子了,而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婦人,那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辦法讓自己活下去。
可她們從小就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怎麼能做出那樣的事情,而且就連一般的生活的基本事情都不清楚,這樣的她們不管走到那裡都沒有人會喜歡,可她相信只要她能夠帶著林環離開,那她絕對有辦法讓她好好地活著。
若是那個人真的連她們這些想要離開皇宮的人都不放過,那麼只能證明她們的運氣不好了。
她仔細地考慮一下後,淡然地對著林環回應道:「環環,這件事我再給你一些考慮空間,若是你考慮好了,那麼我會早些安排你離開,若是你不想離開,那我也不逼著你。」
正在考慮著的林環,忽然聽到她的話,她心裡很清楚洛洛已經為她做出太太的退步了,若是她真的不想要離開的話,或許也不該輕易地傷痕了洛洛的好意。
可她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感謝洛洛,只能輕抿著嘴唇,微微點了點頭。
洛貴人見到她的舉動,心裡稍微有些安慰了,可她還需要打起精神來對付著她們背後的那個人。
其他的事還是等林環的考慮了,她輕嘆口氣,輕聲地轉移話題道:「環環,現在那個人還在暗處,我們不知她到底想要如何對付我們,所以我們先回去吧,等想好辦法之後再說。」
林環聽著她的話,也知道她所說的很有道理,現在她們什麼都不知道,甚至連那個想要對付她們的人都不知長什麼樣,所以她們現在無疑不是大海撈針,想到什麼做什麼,與其這樣還不如先回去好好地休息一下。
等到這件事解決之後,她們再好好地想辦法對付背後之人,不管她是否會對她們出手,她們都會防備起來,以免再次被人利用上。
她深吸口氣,乖巧地對著洛貴人點頭後,兩人同時站起身來,洛貴人伸出手輕輕地扶起她,兩人緩慢地向著寢宮的方向走去。
柳蘇青被南宮羽拉著來到御書房後,她淡然地坐在一旁,而跟著南宮楊走進來的蓮美人,很是自覺地坐在南宮楊身邊,南宮羽見到這一幕,並未多說些什麼,他清楚這個剛見面之人恐怕是剛剛進宮的妃子,完全不知禮數。
現在是他們談論事情的時候,她作為一個小小的妃子,不知道迴避也就算了,居然還坐到了皇上的身邊,雖說皇兄並未說些什麼,可他的心裡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
可礙於皇兄跟柳蘇青的情面,他也不好說出來,只好假裝看不到他們兩人,直接對著柳蘇青問道:「蘇青,本王聽聞你是因為有些誤會才辭官的,你有沒有興趣跟本王離開京都。」
坐在一旁的南宮楊聽著南宮羽的問話,心頭一跳,忽然感到很是心慌,若是柳蘇青跟著皇弟離開京都了。
她就算是想要去追恐怕都沒有任何的理由,畢竟她現在已經不再是京都的臣子,也不在是他的臣子了,他沒有任何的資格命令她不許離開,也沒有資格不讓她離開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