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輕視
2024-10-10 06:09:59
作者: 千古一妃
她稍微鬆了口氣,淡然地對著夏竹開口道:「嗯,其實這並不怪你,若不是我在位時得罪了那些人,或許現在也不會如此擔憂,更加不會因為這件事讓你也不牽連其中。」
夏竹聽著她的話,微微搖了搖頭,對於他來說,只要跟在大人身邊,那麼不管做什麼事情,他都很樂意。
所以就算他面對著這樣的事情,他也只是坦然面對,若真的無法逃脫那麼只能勇敢面對了。
他盯著柳蘇青回應道:「大人,這件事其實並不能怪罪與你,畢竟那些事情最終還是由我們來完成,他們若是真的膽大道找我們的麻煩,那只能說他們太蠢了。」
柳蘇青淡然地對著他笑了笑,嚴謹地對著他回應道:「夏竹,有些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樣輕鬆,作為東宮的人,要時時刻刻保持著警惕,那樣才不會被人利用。」
說完她直接轉身對著另外一旁忙碌著的小二開口道:「小二,給我們打包一些酒菜,還有再拿一些上好的酒,我們帶走。」
那邊正在忙碌的小二在聽到柳蘇青的話後,他連忙回應了一聲,就急忙出去準備了,而夏竹在聽到她的話後,他很清楚柳蘇青為人就跟她的性子一樣,不會隨意出手。
若不是一直都有些貪心的人在背後搞鬼,或許這昊國里也不就會出現現在這麼多的事情,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安靜地坐在那裡等待著小二,而柳蘇青卻很淡然盯著他看著,有些事情對於他們很簡單,可是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他們就算是在小的官,也需要做跟多的事情,才能保護好她們跟身邊人,而她從之前想要殺了南宮楊為家人報仇,現在卻因為在昊國待了太久。
想通了許多事情,南宮楊畢竟不是他爹,更加不是當初那個下令對付她全家的人,只不過他命不好,成為了那個殺害她全家的仇人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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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之前才會把所有的恨意都歸罪到他的身上,才會想著如何對付他,可現在昊國在他的手底下變得越來越好,而她也逐漸地放棄了心裡那個一直想要報復的想法。
雖然這個很對不起她失去的那些親人,但是她很清楚她爹絕對支持她的做法,當初她爹在世時,最想要做的就是報效昊國。
若不是遇人不淑,恐怕她家現在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她暗暗地嘆了口氣,等到小二把東西拿過來之後,她淡然地對著面前做著的夏竹吩咐道:「走吧,我們這次回去喝,等到你喝醉了,我就讓十五去侯著,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喝多了。」
夏竹原本見到她站起身來時,臉上就已經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了,他心裡很清楚在柳蘇青的心裡,不管是在柳府還是在外面,她總是表現的十分嚴謹,在她心裡很多事情都很重要,雖不知她為何會女扮男裝成為昊國的九千歲。
但他很清楚她對他們都是一視同仁,從來不會因為他們不是同一個級別而輕視他們,所以現在東宮裡她已經不在 理會。
但東宮裡還是有許多她的信徒,所以現在他代理時,才會如此輕鬆,若是換做其他人恐怕就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他深吸口氣,淡然地站起身來,接過那個小二遞過來的東西,地=直接丟給小二一定銀子,就直接跟在她的身後離開。
小二拿著他給的銀子,高興地離開那裡,而就在夏竹拿著東西跟在她身後走著時,突然柳蘇青的腳步一下子站住了,只見她眼神冰冷地盯著前方看著。
他隨著她的眼神看了過去,只見到一張很是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在他還未看過來時,柳蘇青立馬拉著夏竹躲開了。
就在他們兩人躲開的那瞬間,那張十分熟悉的容顏,也淡然地向著他們的方向看了過來,只是在他看過來的時候。
柳蘇青早就已經拉著夏竹躲了起來,他並未發現柳蘇青跟夏竹的身影,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淡然地對著身邊跟著的人開口道:「為何剛剛感覺有人盯著我看。」
跟在他身後的侍衛,在聽到他的問話之後,有些無語地對著他回應道:「公子,這種事情不是發生許多次了嗎,定是哪家小姐想要表白公子,又在背後偷看了。」
男子聽到他的回答,雖然也覺得是這樣,可心裡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畢竟之前的感覺跟現在不一樣,再加上他之前所遇到的那些人根本就是一群花痴。
壓根就侮辱了他的容顏,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淡然地帶著剛剛回應他話的人離開,而柳蘇青拉著夏竹躲過那個人之後。
她有些急忙看了一眼已經走遠的兩人,立馬鬆開夏竹的手後,淡然地嘆了口氣,夏竹見到她這番模樣,有些好笑地對著她開口道:「大人,他又不會吃了你,為何你每次見到他都需要躲避,若是在皇宮中遇到,豈不是躲避不了了。」
柳蘇青聽到他打趣的話,鬱悶地白了他一眼,若說著昊國中有誰是她的災星,恐怕剛剛過去的那位就是,表面上他看起來總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好像對誰都比較和睦,可若是不小心得罪他,恐怕到最後被什麼給做掉都不知道。
她成為九千歲之前就得罪過他,但是那會他對她很有興趣,並不想因為這件事找她的麻煩,可是他那雙盯著她看的眼睛,總是能夠讓她感覺到很是害怕,所以在他離開昊國去遊走之後,她那顆提著的心就放了下來,正當她考慮著以後在外面不要遇到他的時候,誰知道他居然回來了,而且還如此的敏感,居然連她看了他一眼,就開始躲著他的感覺都能感覺到。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鬱悶地對著夏竹回應道:「夏竹,不是你家大人我要躲著他,你也知道他到底有多纏人,有些時候根本就不想見到他,而且總感覺他能看穿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