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告別
2024-09-28 12:22:31
作者: 玥菀
第177章 告別
兩人回到工作崗位繼續工作。
傍晚下工,李嶠準備回家,剛走出辦公大廳郇東叫住她:「李嶠,你心細,晚上跟著我們一起觀察觀察。」
「好。」李嶠先接她的秦謹見面:「給你買鞋子和衣裳。」
秦謹十分高興,還是第一回收到她的禮物。「回家試,走!」
李嶠表明自己要加班,打發他先回四合院。
秦謹:「我得和奶奶說一聲。」他走了。
李嶠回科室等著,待時候差不多與同事們一塊道進飯店。
馬鈴和許峰早來,已經開始吃了,兩人不再正鋒相對,有說有笑的。
四人找一個角落坐,但能第一時間看見進門的顧客。
李嶠暗中觀察著,大家都在點單吃飯,並無特別。
七點半左右,許峰起身上廁所,廁所在走廊的另一端。
有兩個男人跟著許峰。
廖繁瞄到後準備隨同,剛站起來,李嶠從桌子下面踢他一腳。他低眸,李嶠瞪他,還偵查的呢。跟著許峰的兩個人,兩隻手垂著,褲都不像有異物,神色平靜,看不出人家只是來吃飯的嗎?
廖繁會意後,隨手拿起茶壺給她倒了杯水。
郇東發現門口座位處有個男人直勾勾的望著廖繁和李嶠,他心思一轉,低聲道:「廖繁和李嶠倆裝裝情侶。」
「啊?」廖繁有點懵,一會踢他不讓走,一會又讓他和李嶠做情侶,發現目標了嗎?
這個時候許峰安全出來了,他向幾人投過來眼神,意思是一無所獲。
郇東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讓他接著吃飯。
李嶠這個時候吃完了一碗飯,廖繁道:「我給你盛。」
李嶠察覺到郇東神色變化,估摸著發現目標了,她眼風掃一圈,發現坐門口的人神色不對勁,盯著她像要刮她一樣,因為她踢廖繁?她想了想,頤指氣使道:「再給我買根冰棍。」
廖繁:「……」哪有冰棍賣?「你要求真多啊!」
李嶠一拍筷子,驚得郇東和廖繁的同事一激靈。她呵斥:「不然找你當對象幹啥?」
廖繁:……演戲真自然,她不會平時就這麼呦呵二流子吧?忽然有點不羨慕二流子了。
他出去買冰棍。
剛走出飯店範圍,聽到輕微的腳步聲,一轉頭刀子已經到了眼前。
他本能一閃,敏捷出手打掉對方手裡的刀子將人制伏。
同事們也在此時趕了過來,將人牢牢制服帶走。
行人紛紛湊熱鬧。
馬鈴道:「咋不是襲擊許峰啊?」
許峰:「.」
……
回到警隊,科室原地下工。
李嶠準備自己回四合院,剛走出單位範圍,聽到一陣車鈴聲,是秦謹。
「事情辦完了?」
李嶠嗯一聲:「衣裳試了嗎?」
秦謹:「沒有,動一下全是汗,怕沾著衣裳會發霉。鞋子試了,很合適。奶奶誇你眼光好。衣裳我比劃了一下,應該能穿。」
李嶠一笑,想在奶奶嘴裡聽到損她的話可不容易。
她回到四合院洗洗便睡下了。
第二天八月三十號,李嶠到科室時馬鈴已經來了,講到案件發展:
「我剛從審訊那邊過來,他們說嫌疑人一開始沒招認,只承認襲擊廖繁,拿我們當傻子呢,還好郇主任能證明他的刀和捅死者的屬於同一把。要不真能被那個人賴掉。後來招了,說女的罵男的,男的不敢反抗,太窩囊,他想為社會剷除窩囊廢,純純的有病啊。
對了,你和廖繁啥時候扮成一對的?我一點沒看出來,我還好奇你幹啥讓廖繁出去買冰棍給你吃。」
李嶠頗覺好笑:「許峰不是去廁所嗎,廖繁要跟著,我踹了他一腳,郇主任.」
馬鈴笑岔氣。
李嶠又擔心道:「那個人想法極端,屬於有點病吧?會不會輕判?」
「有病就能殺人啊?照樣槍斃!」
李嶠放心了。
就算神經病犯事也該一視同仁,不處罰神經病那就由讓監護人代受。
一樁案件了解,李嶠心底沒有任何遺憾,這一天時間郇東未安排事情讓她做。
隔壁倒是安排了一堆列印的活。
李嶠一直忙到快下工,上交最後一份列印件後,她對之前列印室的姐姐說:「明天我就不來啦。」
「那以後列印的活誰做啊。」
「早前我沒來的時候你不是做的好好的嗎?」李嶠有些無語,辦公室的文員,有的根本不忙。立秋後她甚至能看到獨立辦公室的大姐閒得在崗位上織毛衣。
而他們這些小蝦米,事情多的干不完。
李嶠回到自己科室向同事們告別。
郇東送了她一支鋼筆。
馬鈴道:「郇主任,你挑禮物咋不跟我說一聲,我這空著手多難看?」
許峰附和著。
李嶠笑道:「沒事兒,友誼是不能用禮物衡量的。謝謝郇主任,我收下啦。」
「寒假記得再來啊。」
李嶠聞言,一個勁將裝鋼筆的盒子往他手裡塞,她就說,天下沒有掉餡餅的事兒。
大家哈哈笑。
郇東道:「開玩笑的。」
李嶠這才接下鋼筆,與他們告別走了,跨出單位大門,心裡酸溜溜的,眼眶不由泛紅,她又要和朋友們分開了。
三十一號這天,李嶠在家整理行李。
胡秀芳和胡海送貨上門,後者問李嶠何時上學。
「明天。你呢?」
胡秀芳:「我也是明天,可惜不是一個方向,要不咱們能一塊兒搭車,省得家裡人送了,我說自個走,大哥非要送,你的票買了嗎?」
「買了,姑娘家一定不能單獨坐火車,出門在外千萬不能相信別人,同學也不可以,她們給你倒的水,你最好別喝。大學更像一個小社會,環境比高中複雜的多了。」李嶠道。
她以前不覺得。
現在越來越能感受,人往前走每一步,都是一次未知的挑戰。
胡秀芳:「說得你好像讀過大學一樣。」
李嶠輕笑:「同事們說的。」郇東是大學生,給了她不少建議。
兩人聊了一會兒,胡秀芳走了。
李嶠收拾好行李,外出坐樹蔭上乘涼,彭春花穿著略厚實的長褲長袖,抱著孩子過來:「你怎麼還不上學?」
李嶠不想搭腔,這個女人月子坐滿十二天後,經常抱著孩子到門口晃蕩,有意無意往秦家門上站。
奶奶嫌晦氣呵斥了不知道多少遍,人家充耳不聞。
彭春花又道:「你看看我家的孩子,和你撿的那個,真不一樣。」她放低聲音道:「我聽村里人說,你撿的孩子是阿謹在外面的女人生的,故意放那兒讓你養。」
李嶠:「.」靠!誰造的謠?人家分明是純情的中二少年!她應道:「阿謹要是外面有女人,幹啥娶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