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秦幼封為皇后,玄明煦立為太子。
2024-09-25 11:13:10
作者: 蘇花霆
「李先生,莫不是在九州得罪人了?」
雲冰狐疑的臉色,也讓李常風呆了呆,隨後大聲噴笑。
李常風今年四十三歲,還是第一次有人問他這樣的問題。
而他只不過是詢問對方,要不要認他做義父。
未曾想,就這麼一個問題,雲冰居然懷疑他在九州混不下去。
李常風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容,這才開口解釋道,「老朽在九州橫著走都沒人敢得罪,誰能給老朽難堪呢?」
雲冰仍是一臉懷疑之色,沒有選擇相信,也沒選擇不信。
就是沉默應對。
雲決在一旁聽著,他忍不住的插嘴說道,「阿姐,是我與老師提出回肅鄴城學習的,我打算十年後才去九州考取舉人。」
「十年?為什麼這麼久?」
雲冰有些不解,十年後雲決雖然年紀不大,只有十六歲,但對於雲決的天賦來說,還是被耽擱的。
雲決笑的開心,「當然是幫阿姐帶孩子啊!」
雲冰:「……」
一臉失神的盯著雲決,有點懷疑人生。
雲決自己是六歲的小孩,讓他帶明昭和月姣,那可不行。
齊太后若還活著,定然是要大怒的。
李常風則是接過話,開口說道,「主要是九州老朽呆膩了,想到肅鄴城看看。」
雲冰鬆了一口氣,「不知道李先生會在肅鄴城多長時間?」
李常風摸了一把自己的鬍子,「十年。」
呃……
怎麼也是十年?
雲冰挑了挑眉,看向弟弟,「雲決,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雲決面對阿姐的詢問,也不惶恐,坦白地說道,「阿姐,我答應老師,十年後回九州參加科舉,只要上榜,便入朝為官。」
好傢夥,這是雲決把自己的未來換來的十年啊。
雲冰直皺眉頭,「這麼說,以後你要在九州一直到致仕後,才有機會回肅鄴城?」
雲決點了點頭,「是。」
雲冰臉色當即沉了下來,看向李常風,「李先生,你來賀蘭書院當院長,就是拿小決的未來換取的嗎?」
李常風連連擺手,「當然不是!」
這口黑鍋他可不背,旁人不知道雲冰有多疼愛這個弟弟,李常風卻是經常聽小徒弟在他面前叨叨,阿姐對他有多好。
李常風為免誤會,也給雲冰解惑,「之前雲決回長安書院時,便自己提出要離開十年,十年後便會回九州帝國。」
雲冰眯了眯眼,看向雲決,「真是你自己的決定?」
「阿姐,你莫生氣,確實是我自己的決定。」
雲決會心一笑,「我說過,我會給阿姐撐腰的。」
撐腰?
是了,在京都肅王府的時候,雲決就不止一次說過,他會給自己撐腰的。
雲冰想起往昔的話語,鼻子微酸,伸手揉了揉弟弟的額頭,「小決,不需要給我撐腰,阿姐自己就能給自己撐腰。」
雲決搖了搖頭,「那不一樣。」
未等雲決再開口,雲決又說,「明昭和月姣現在還小,我這個做舅舅的,我得和他們培養感情。」
「以後姐夫若是對你不好,我就讓明昭、月姣跟著咱們走,不要姐夫了!」
雲冰聽到這裡,話都說不出來了。
敢情聽到她懷上孩子的時候,雲決就打著這個主意了?
李常風則摸了摸鬍子,在一旁附和,「小徒弟這個主意不錯哦!」
雲冰伸手撫額,玄冥若是真的敢背叛她,怕是真的眾叛親離啊。
遠在軍營里的玄冥,後背突然發涼,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暗想得喝點薑茶。
為齊太后守孝一個月,他削瘦了不少。
回到肅鄴城,事情也不少,都得一一處理好。
馬上就是元月,新帝在炎陽城舉辦登基大典和宮宴,玄冥也受了邀請。
這一次去炎陽城,玄冥已經決定,不帶兩個孩子前往,他們才一個多月,太小了。
而且天氣寒冷,不如在肅鄴城的暖炕舒服。
有喜鵲和雲決、柳家人在,玄冥也放心。
就這樣,李常風想要認義女一事,暫時被雲冰擱置,她雖沒有反對,卻也沒有拒絕。
李常風也不著急,每天都會抽出兩個時辰,然後教導雲決。
之後就是雲決的自由學習時間,李常風並不插手。
賀蘭書院反而因為李常風的到來,開始了夫子們的內卷。
前來向李常風討教的人,也不少。
這麼一來,賀蘭書院的名氣,也漸漸朝外打響。
等雲冰將兩個孩子託付給雲決的時候,雲決表示,他就和喜鵲帶著孩子住在雲府,哪裡都不去。
對此,雲冰只說一句,「等我回來,再陪你們一起過元宵節。」
除夕定然是要在炎陽城過的了,所以趕不回來。
等他們收拾好行李,然後前往炎陽城的時候,玄冥這才與雲冰說一些事,「炎陽城已經改名,變成了王都城,秦幼封為皇后,玄明煦立為太子。」
「聖上的動作,挺快的啊。」
雲冰訝然,興玄帝行事果決,沒有猶豫。
玄冥點頭,繼而又說,「季太后沒有離開京城,仍守在太上皇身邊。」
雲冰聽到這裡,眨了眨眼,沒有接話。
玄冥握著雲冰的手,「想知道京都皇宮發生什麼事嗎?」
「王爺若是想說,我願意聽的。」
雲冰眼巴巴地回應。
八卦嘛,誰不愛聽?
尤其玄璣帝那個大豬頭,雲冰還是很感興趣的。
玄冥嘆了一聲,「坦白說,太上皇不喜歡我,我是知道的。而且他並不是我生父,不喜歡也沒什麼。」
「給皇祖母守孝的第三天,有內侍給太子送了一盞茶,那盞茶里是見無色無味的劇毒。」
「送茶的人,是太上皇的心腹,全福大總管。」
「太子當時察覺出全福的緊張,便將手中的茶賜給了全福,讓人把茶給全福灌了下去。」
雲冰眼前一亮,「那,全福公公毒發身亡了?」
玄冥低首,拉著雲冰的手,開始捏著她那微涼的指尖,「嗯,當場七竅流血,沒得救。」
雲冰又問,「殿下接下來怎麼做?」
玄冥語氣微涼,「殿下把這事壓了下去,沒有聲張。但也從這一天起,聖上開始各種頭疼、腹瀉等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