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愛慕燕蘅的女人
2024-09-25 06:47:39
作者: 秋泠泠
「你莊上的人可真不夠意思,咱倆什麼關係?能互換衣袍的人,他們居然攔著我不讓我進來,說你有重要的客人在。
「重要的客人呢?在哪兒?我倒要瞧瞧,哪個客人比我在你心裡還重要!」
年輕男人往左右看了看,一臉疑惑,「沒見著什麼重要的客人啊?」
燕蘅斜睨著年輕男人,一臉的嫌棄,「季輕塵,你怎麼來了這裡?」
「嘿,你這話可真是無情。我想你啊,我日日夜夜地想你,所以來看你。」
燕蘅冷笑,「你夜夜笙歌,身邊女人不少,還有空閒想我?」
「當然有,我將平生遇到的女人全想過之後,會留那麼一點空閒想你。看看,我連我父母都不想,卻想著你,可見我對你有多好?你居然還用這種表情看我?我傷心啊,我痛苦啊——」
請記住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燕蘅的表情更嫌棄了,「說正事。」
季輕塵輕咳一聲,「啊,對對對,確實有正事,很正的正事。就是那個一直愛慕你的聞四小姐嘛,托我給你帶句話。」
燕蘅拂袖轉身。
季輕塵拉著他的袖子,「別害羞嘛,怎麼每次一說她的名字你就轉身?」
夏小柔眼神微動。
聞四小姐,聞霞姝。
那可是京城第一姝,才貌雙絕。
前世聽竹韻和荷影說起過。
兩人提到那個名字時,皆是一臉崇拜虔誠的表情。
不僅她們,連燕蘅的護衛善良天真他們,說起那個名字時,眼神也全都亮了幾分。
仿佛,那是個神女的名字。
這才是真正有資格和燕蘅比肩的女子吧。
夏小柔的頭,垂得更下了。
燕蘅的目光,淡淡掃了眼夏小柔,冷漠地問季輕塵,「有話快說。」
「她問你幾時回京?她有話當面想跟你說。」季輕塵說。
燕蘅笑了,「我幾時回去,這不是上面那位決定的嗎?我能決定?」
季輕塵右手打著左手心,哀嘆一聲,「雖說吧,是這麼個規矩,但你是他叔叔,你開口,他還真能拒絕不成?你呀你,總是這樣不肯認輸,瞧瞧,自己吃虧了不是?」
燕蘅看看四周,「我覺得這裡挺好的,我想一輩子不回去。」
季輕塵睜大雙眼,「一輩子不回去?你瘋了?這破鄉下有什麼好的?看大水牛齜牙?還是看老鼠打架?」
「那是你沒有發現樂趣而已。」燕蘅朝身後望來,發現夏小柔還站在原地,垂著眼帘看著腳尖,不知在想著什麼,「愣在那裡做什麼?跟上。」
季輕塵也回頭,他打量了夏小柔兩眼後,驚得睜大雙眼,一指夏小柔,「她是你莊上的女使?」
「是更衣女使。」燕蘅看向夏小柔的眼神一瞬不瞬,特意強調。
夏小柔一臉憤然,她怎麼成了他的更衣女使了?
燕蘅在胡說八道什麼?
「哦?原來是更衣女使。」季輕塵走到夏小柔的跟前,認認真真打量著,沒一會兒,他睜大雙眼,又走到燕蘅的身側,拉著他的袖子說,「燕蘅,你從哪裡找來的這等絕色?居然有點聞四小姐的影子。」
又是聞四小姐……
夏小柔嘴唇緊抿,沒錯,她只是聞四小姐的影子。
燕蘅的每一次要她,是將她當成聞四小姐了吧?
燕蘅瞥了眼季飛揚,「季飛揚,話說完了嗎?說完了我要進屋更衣了。」
季飛揚攏著袖子,「說完了,對了,我想到你莊上住幾天。」
「不行。」
「為什麼不行?我以前借過褻褲給你穿!你這忘恩負義的小人居然不知感恩!我要回京城告訴聞四小姐,說你太小氣,叫她不要等你了!」
燕蘅冷冷掃了個眼風刀子給季飛揚,又向夏小柔頷首,「進來!」
他抬步進了花園門。
夏小柔不得不跟著走進去。
季輕塵不敢走進花園,站在門外嚷,「燕蘅,你不反對就是同意了?我自己找房間去住了啊?」
夏小柔跟著燕蘅進了花園,但燕蘅沒有停腳步,一直進了臥房。
她咬了咬唇,只得跟了進去。
燕蘅走到屏風後,「過來更衣。」
夏小柔這回沒有跟著進去,她垂著眼帘,「燕郎君,我不是你的更衣女使。我找荷影來吧?」
「荷影和竹韻都不在,若我一會兒出去,衣裳卻沒有換,季輕塵會懷疑你的身份。」
夏小柔,「……」
她深吸一口氣,只得進了屏風後。
燕蘅看著她走來,張開雙臂,抬起下巴,一副讓人更衣的姿勢。
夏小柔抿了唇角,走上前,解開了他的腰帶,又解外裳衣帶。
她的小手在他的身上游離,發間的清香直勾人心肺。
「夏小柔。」燕蘅嗓音低沉呢喃。
「什麼?」夏小柔抬頭。
正看到燕蘅目光深邃望著她。
想到自己只是聞四小姐的影子,夏小柔心裡不是滋味。
她收回手,不想給他寬衣了,「燕郎君,我去找荷影來。」
但腰身卻忽然被燕蘅托起,整個人也被燕蘅壓到了床沿上。
夏小柔飛快捂著小腹處,「燕郎君,今日不可以。」
「為何?」燕蘅俯身看著她。
他眼底的情緒似漩渦,仿似想即刻將她吞噬。
夏小柔看不懂燕蘅為何是這種表情。
也更害怕他的粗蠻,傷著她腹中的胎兒。
這可是她前世想了十年,也沒有得到的孩子。
「那裡……不大舒服,不能行房。」夏小柔咬著唇。
可燕蘅還是解著她的裙帶,抓起她的腿抬起,把自己緊緊地貼了過去。
夏小柔嚇得心頭亂跳,幾乎要哭了,「不行的,燕郎君,不可以的,我求你了。」
那日找穩婆看過身子後,老穩婆叮囑她。
前三個月胎兒沒有坐穩,最好不要行房,要行房,也得儘量動作輕柔。
年輕小兩口千萬不要只圖享樂,而不管孩子的感受。
可是燕蘅,幾時對她動作輕柔過?
每次事後,她總是全身疲乏,站立不穩。
她一個成天爬高踩低,山里來坡下走的勞作女人,都受不住燕蘅的摧殘,何況肚中的嬌兒?
「我今日心情不好,夏小柔。」燕蘅閉著眼,將頭埋在她的脖子一側。
夏小柔聽出,燕蘅的聲音里,浮著蒼涼。
出什麼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