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最瞧不起背信棄義的男人,
2024-09-25 05:39:22
作者: 溫輕
第155章 最瞧不起背信棄義的男人,
這種遭遇,似曾相識。
阮蓁莫名的想到了易霖。
本書首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是庶女,無人肯為我出頭,主母嫌棄我無用。直接將我打發了出來,想來,也不會再讓我回去。」
戚初歆很清楚,從她被送到梵山寺起就已經被家族所棄。
她說這些時,也不曾有半分留戀。
大宅院子裡頭的爾虞我詐,躺著都能中刀,她真的是看累了。
阮蓁聞言蹙眉:「那人無故婚約,卻同旁的女子暗度成倉,如今怕東窗事發,不惜踩著你的名聲換取高枕無憂,實在不是良配。」
如此之人,若是交付一生,才是噩夢。
如今,就受了這些委屈,若是真嫁過去,這輩子有的熬。
可見,戚初歆主母為她擇夫婿是閉著眼的。不地道。
戚初歆聽了阮蓁這話,還挺高興。
「可不是,那人長的也丑。又比我大了一輪,先前有個正房娘子,可去的早,這樣的人,我還看不上呢。」
鬼知道,那正房娘子是怎麼沒得。
戚初歆被退婚那會兒,私底下還偷著樂呢。
阮蓁聽她如此豁達的言論。不由跟著莞爾一笑。
「那你今後有何打算?」
戚初歆沉思半晌:「我生母多年前就沒了,不過她有個手帕交,要好的很。」
生母也不止一次在她面前長吁短嘆。
——她這人糊塗,愣是不願給人做妾,頂撞長輩就嫁給了一介農戶,上回見面衣裳都帶著補丁,娘實在不知,她圖什麼?
戚初歆卻知道,對方活的比生母通透,即便日子苦些,也不願被了那些金銀珠寶迷了眼。成為妾室,受主母的蹉跎。
生母一輩子都在爭,爭到最後算計的面目全非,就連命都搭上去了。
「我曾見過一次,那是個極好相與的。」
戚初歆有些不好意思。
「我想去尋她。」
若是對方肯收留,便是最好的,若是不肯,她再想去處便是。
說著,她臉有些紅。
「那人就生了一個兒子,至今未曾有婚配,未出閣前她還同我娘開過玩笑,說以後做兒女親家。」
她是名聲不好沒錯,可這並不是她的錯。
若沒遇到這些事,她沒準就早在梵山寺這麼過了,可如今她倒覺著,既然活著高興是一輩子,不高興也是一輩子。
她何不為自己謀條出路?
她看向阮蓁,鼓足勇氣:「我想去問問,那話還作數嗎?」
若是對方不樂意,她絕不會死纏爛打添麻煩。
阮蓁放下手裡的碗。她沉靜的看著眼前的女子。
談吐不凡,長相不俗。
若是講理的人家,自然不會錯過這段好姻緣。
她抿唇一笑:「你我也算是有過命的交情了,日後成婚,記得請我喝杯喜酒。」
戚初歆:「這是自然的。「
阮蓁將手放到戚初歆手裡。眸光閃著亮光。
「那我成親,你來送我出嫁吧。」
戚初歆一愣,很快又想起,兩人都是沒娘家的人。
她笑:「那我可就當真了。」
不過,她有些慎重的問了一句:「我是戚家三姑娘,你會送戚家請帖嗎。」
戚家若是知曉她同阮蓁如此要好,定然會八抬大轎請她回去。
可戚初歆不想利用阮蓁,更不想讓戚家攀上國公府。
請不請,阮蓁做不得主,她便看向暗七。
暗七面無表情,卻能聽出她的打抱不平,義憤填膺。
「四品開外的小官,是沒有資格收請帖的。」
戚初歆鬆口氣。
「戚姑娘,我最瞧不起背信棄義的男人,需要我幫忙一掌下去把他拍死嗎?」
戚初歆:???
「不不了。」
暗七有些遺憾。
她已有好些日子不曾殺人和劈叉了。
不過,她有些驕傲的抬了抬下巴。
「國公府與旁的府邸不同,行事一向隨心所欲,要請的都是夫人看得上眼的。」
「就比如那個兩品官王家,夫人瞧不慣王夫人整日吟詩作對,附庸風雅,青天見的,就屬她最有文采,是絕對不會請的。」
「元安街的胡家,夫人同胡家太太有過口舌,雖然最後夫人贏了,不過提起對方都大罵其小肚雞腸,更是不會列入賓客名單。」
「太傅府上會請,夫人上回坑了柳老太太一筆銀子,還挺歡喜的。」
暗七:「將軍府也會請。」
阮蓁卻不解了:「兩府向來不合,乾娘怎麼會請?」
「夫人上回說了,將軍夫人不會來,但她若是不送禮,夫人就告到皇后娘娘那裡,反正她瞧不慣將軍府,就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這是強盜吧。
不過,這也的確是盛挽的作風。
皇上也最喜歡看著兩府鬧。鬧的越僵,他越高興。
盛挽和將軍夫人是上趕著讓他高興。
這邊說著話,書房那邊亦然。
顧淮之剛入內,慕寒生就在裡頭吃著點心等著了。
顧淮之隨意看了他兩眼,而後去檀木椅坐下,端起茶几中的茶杯。
杯蓋擦過杯身,發出清脆的聲響。
「周煥如何了?」
慕寒生黑臉:「那傢伙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不過,說著說著,他臉色好轉:」賊寇給了他一刀,雖不致命,可尋不到大夫,他又生的嬌貴,傷口潰爛了幾次。」
「回臨安的隊伍因他一慢再慢,我便找了個由頭快馬加鞭先回來了。」
當時慕寒生相當大方的給了隨身攜帶的上藥,前腳對著周煥道:「此處偏僻,如今又無法突出重圍,委屈太子了。」
後腳出了帳篷,就讓人在周煥的吃食裡面下了傷口難愈的藥。
可不是得潰爛。
慕寒生辦事,顧淮之一向放心。
他頷了頷首。
而後談起了梵山寺的事。
「我昨兒將其封鎖,池彰這個老狐狸早有察覺,也做好了萬全之失。」
慕寒生聽後,氣極反笑。
「什麼意思。」
「池家通往客棧的地道機關重重,池彰耳目眾多,昨兒連夜就毀了所有機關,那條地道徹底封閉,絲毫看不出痕跡,斷絕了一切嫌疑。」
可見做地道,是廢了大功夫。甚至請了高人所致。
慕寒生:「那老東西真夠賊!」
顧淮之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急什麼?」
他不緊不慢道:「他毀了地道,但客棧里的物件就夠太子黨喝上一壺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