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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早上好,Tasaki君。

2024-05-05 06:35:04 作者: 魚魚快動

  八月初的夜晚,如魚鱗般細碎的雲朵間透出近乎圓滿的月,看來明天也是個好天氣。

  寫完暑期的數學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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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崎司開始撐著下巴,望著窗外櫸樹下親密交談的星野花見和栗山櫻良發呆,右手中指還殘留著長時間寫東西造成的輕度麻痹感。

  海風吹上山腰,搖曳排列的枝條,草坪,視野內的一切都閃爍著跳躍銀光。

  將來一定要在鎌倉買一套別墅,一座有大廚房和大書屋的整潔漂亮的大別墅。在那裡讀書,聽音樂,看電影,燒菜做飯。看著星野花見隨風揚起的黑髮,多崎司心想,和她一起住在裡面一定很幸福。

  我做,她吃。

  思考做什麼菜可以討她歡心的時間裡,疲憊感如同天空塌落一般突然降臨的頭頂。

  大別墅也好飯菜也好,統統煙消雲散,了無痕跡。惟獨自己存留下來,如鯨魚一樣浮在桌面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咔」的一聲,門打開,星野花見走了進來。

  她仍然身穿學校的制服,邊朝室內走來,邊甜甜地微笑著注視他。

  多崎司驚醒過來,抬頭看過去,聲音嘶啞地喊:「Hanami桑。」

  「什麼?」

  「你一直在這裡?」

  「那還有假?」

  「哪裡也沒去也沒消失?」

  「人不可能那麼輕易地消失。」

  「我做夢了。」

  「知道,我一直看著你,聽見你喊我的名字。」

  說完,星野花見摘下手錶放在桌子上,脫掉鞋上。接著像剝豌豆那樣一個個解開襯衣的紐扣,脫下裙子,脫去黑色長統襪,一件件疊好放好在椅子上,然後光著腳悄然走過地毯,鑽進被窩裡面。

  蓋好被子後,她側頭問道:「還不睡覺嗎?」

  多崎司關掉燈,輕輕掀開被子一把摟過她。

  溫暖而滑潤的身體,帶有安穩的現實重量。

  「沒有消失。」

  「當然沒有。」星野花見說,「我不是說了麼,人是不會那麼輕易消失的,除非被悄無聲息地埋進東京灣。」

  「姐姐大人饒命!」多崎司說著,用指尖觸摸她的臉頰。

  「我的身材有沒有走樣?」

  「走樣了也怪不了別人,誰讓你這麼能吃。」

  「胃擴張嘛~」星野花見神態自若地說,「碰見想吃的東西就忍不住,我也沒辦法啊,對了,把耳朵貼到我的肚子上聽聽。」

  多崎司縮進杯子裡,順從地將耳朵貼在她如畫布一樣平坦的腹部。

  皮膚又薄又軟,十分溫煦,儘管吃下去了一大堆食物,肚子卻全然沒有鼓起,堪稱世界第九大奇蹟一樣。

  「怎樣?」星野花見問。

  「聽不到孩子的動靜。」

  「你瞎扯什麼啊。」星野花見沒好氣的揪了下他頭髮,「我問的是有沒有聽到消化產生的動靜?」

  多崎司屏息凝神。

  她身上除了心臟緩緩地跳動外,還有一種很細微的震動聲。像是走在靜悄悄的森林裡,側耳傾聽遠方傳來的伐木聲。

  「姐姐大人的身體十分動人。」多崎司把頭伸出被子,伸手摟過她的肩膀,頭髮的香味從黑暗中撲鼻而來。

  星野花見問:「還有呢?」

  「腿很迷人。」

  「不壞。」星野花見笑著說,「沒有多餘的肉,腹部不見皺紋,皮膚非常有彈性,看來還可風流一段時間。」

  說到這裡,她把手放在多崎司臉頰上:「不過這些都會在某一天突然消失,是這樣的吧?就像一條線斷了後,再也不能復原了。」

  「不會消失的。」多崎司緊緊摟著她的身體,將這溫煦刻入心中。

  「總感覺我們兩個就算分開了......」星野花見停頓了下,臉埋進他的肩膀:「在十年,或者二十年後,也會以某種奇怪的方式相逢。」

  多崎司把下巴抵著她的頭髮:「說得就好像狄更斯的小說那樣。」

  「你喜歡狄更斯?」

  「嗯,算是最喜歡的一名作家。」

  「我不喜歡。」星野花見搖了搖頭,嘟囔著說:「死亡、女性、傷感,狄更斯的小說永遠都缺不了這三個要素,都蠻具有悲劇色彩的。我就看不得這些東西,喜歡快樂一點的,喜歡圓滿大結局的。」

  「悲劇才夠深刻嘛。」多崎司雙手感受著她富有彈性的身體,還有最愛的水滴形,感慨地說道:「情要變慘事,遺憾出詩意。」

  「原來是這樣。」星野花見若有所思地點頭,問他:「那把男主角捅死,也算是詩意的行為?」

  多崎司手上一僵,趕緊安分地移動到她的腰上:「可以換種詩意嗎,比如說看月亮數......」

  「比如說套上麻袋沉入東京灣?」

  「......東京灣到底得罪了誰,怎麼每個人都想填它?」

  「少給我胡扯!」

  星野花見沒好氣地咬了口他的肩膀,力道不重不清,疼得多崎司咬緊了牙關,但又不至於咬出血來的程度。

  「想直接咬死你。」

  說著,她移動嘴唇,一口吻在多崎司的鎖骨上。

  長長的頭髮落在他的胸口。

  多崎司舒適地閉上眼睛,品味這個吻的感觸。想新宿御苑的涼亭、想繡著花與鹿的手帕,想小櫻一家道場旗杆上飄揚的鯉魚旗。

  自己是真的無法離開她......

  悄然睜開眼睛,多崎司把手繞到背後解她的,尋找內衣的掛鉤。

  他摸索了一會,找不到。星野花見鬆開口,黑暗中靜靜凝視著他。

  「上面一點。」她說。

  移開這層障礙,兩人緊密地貼在一起。

  星野花見笑著說:「人生這東西也真是不可思議啊。」

  隱隱約約的柔光照著她的臉頰,是窗外照進來的月光,她的眼睛也映著光,暖和、柔軟,如春天陽光般溫情。

  「謝謝你。」多崎司說,「謝謝你剛才吃飯時沒有鬧起來。」

  「那麼好吃的食物,怎麼可以辜負!」

  星野花見把頭放在他胸口,身體緊緊貼來,微弱的呼吸聲中,有溫馨的濕氣呼出。

  「不過這是最後的溫柔了哦。」她補充道。

  多崎司伸手抱過她,感受著她的顫抖的同時,在心裡思考自己算是怎樣一個人。

  問題沒這麼簡單,不是三言兩語解釋清楚的。

  夾著這中間的自己到底算什麼呢?

  想著想著,有些黔然神傷。

  多崎司明白,假若再次置身同樣選擇,自己還是會重蹈覆轍。

  自己已經再也不能成為一個地道的人了,想要把島本佳柰變成自己的貪慾,可以說與生俱來的帶有傾向性的屬性。

  如果經過多年再重新回頭審視的時候,自己從中體驗到的,僅僅只有一個事實:誠然自己一次也沒有動過傷害誰的念頭,但行為和想法是兩件需要分別看待的事。自己在必要情況下,是會變得自私變得貪婪的。就連本應悉心呵護的對象,也對她造成了無可挽回的、決定性的傷害。

  要承認這一點很痛苦,但實情如此。

  「Hanami桑。」

  多崎司緊緊摟著她的身體,在她耳邊把一切全都說了出來。

  包括三個女高中生之間的糾葛,包括老闆娘的存在,包括和島本佳柰之間發生的事。

  栗山櫻良的關係放在最後說,他還刻意強調道:「我和櫻良之間真沒有瞞著你發生什麼事,唯一的親密接觸,也只是她知道衣櫃裡藏著人才故意讓我碰腳的。」

  「用不著囉嗦。」星野花見手放在他臉頰上,低聲說:「我信得過櫻良,她才不是你這種滿嘴謊言的人!」

  包籠在淡淡的月光中的指尖,泛著殘火般微弱的溫煦感。多崎司細心感受著,讓臉頰上柔弱的餘溫滲進心中,這幾個月來的甜蜜回憶如遙遠的雲絮般浮現在心頭。

  「你居然可以坦誠到這種程度......」星野花見不無感慨地說,「真的很令我吃驚啊,原本打算現在就揍你的,但你那麼誠實,我都不太好意思下手了。」

  多崎司心想,自己只是渣了點而已,又不是傻子,事情總有暴露的那天,與其等被動暴露後大可愛直接提刀,還不如自己提前把雷引爆,然後姿態放低一點,在夾縫中求一線生機。

  而且他實在忍受不了繼續瞞著帶來的罪惡感,把一切說出口後,這段日子的迷茫也隨之煙消雲散,整個人的思緒和前進的方向瞬間變得清晰了許多。

  「姐姐大人......」

  多崎司討好地笑著,雙手托著她的腰:「明天再揍好不,讓臭弟弟多活一晚吧。」

  星野花見咬著牙:「不行,一看到你就來氣!」

  「反正明天才可以揍。」多崎司把她雙手反鎖在背後,不讓她亂動。

  「可以啊,多崎司居然敢頂撞我了。」

  「你是姐姐,弟弟頂撞一下怎麼了?」

  「……」星野花見實在是氣不過來,低頭狠狠咬在他肩膀上。

  多崎司一聲不吭忍了下來,接著說:「姐姐大人的身體好暖。」

  「光暖和?」星野花見舔去嘴角的血跡。

  「還很性感迷人,我接著摸可以不?」

  「沒問題。」

  星野花見閉上眼睛,無力地趴在他肩膀上:「最後一次了,抓緊時間回味吧。」

  「怎麼可以是最後一次?」多崎司搖了下頭,故作輕鬆:「這麼漂亮的姐姐大人如果被別人搶走了,怎麼看都是吃了天大的虧,臭弟弟不可能放手的。」

  「你覺得這公平嗎?」

  星野花見仰起臉看他,眼裡閃爍著悲傷的暗光。

  「不公平。」多崎司吻了吻她的眼瞼,「我不奢求你會那麼快原諒我,只是當我決定把一切都說出來時,就已經下定了重新把你找回來的決心。你也是了解我的,聰明、有自信、行動力強,所以我不可能會放手。」

  「我不答應啊!」

  星野花見一把推開他的臉,倔強地忍著淚水:「剛開始時有多如膠似漆,我現在就有多想掐死你!」

  「沒問題。」多崎司從系統倉庫取出一枚【氣血藥】塞進她在嘴裡,「先吃了這個。」

  星野花見喊著藥丸,微微蹙眉:「什麼來的?」

  「一種可以增強體質的藥。」多崎司撩開她額前的劉海,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額頭:「上次你腸胃炎的時候,我就偷偷讓你吃了一顆,效果你應該察覺到吧。」

  星野花見回憶了下當時身體熱烘烘的感覺,遲疑地點了下頭:「在那之後,感覺身體確實好了很多,力氣也大了不少。」

  「這就對了。」

  「你給我這個幹嘛?」

  「怕你的身體吃太多會撐壞。而且按照你的體質來看,吃了之後明天體力肯定又會上漲一截,想掐死我也不用費那麼大的勁。」

  星野花見咕嚕一聲吞下,然後沉默地凝視著他的眼睛。

  像是站在清澈的溪流邊尋找水底的小魚似的,她希望可以透過眼睛觀察到他說這話時的真實想法。

  在此期間,多崎司用掌心細細地感受她溫潤的身體。從肩膀到背部,使背到腰,手掌慢慢動,將她的曲線和柔軟度深深印在腦海中。

  這樣子互相擁抱片刻,星野花見在他額上一吻:「明天我會用盡全力的!」

  「嗯。」

  多崎司點了下頭,接著把掛著她胸口的幸運吊墜拿起來,讓小企鵝隔在兩人的視線中間。

  「這個掛墜可以增加幸運值,我就是靠著這個在大間町釣了一條價值2000萬円的金槍魚,你有沒有感受到最近自己變得更幸運了?」

  星野花見想著自己來鎌倉的理由,沉默地搖頭。

  「沒關係,以後有很多機會。」多崎司親了下帶有她體溫的小企鵝,放回她胸膛中間的位置夾好,「請你一定要戴著它,記得時時刻刻都戴著它。」

  「我不需要。」星野花見說著,伸手想要把項鍊摘下來。

  「就當是我求你也好......」多崎司按著她的雙手,懇求道:「我說過要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你,求你帶著它。」

  星野花見掙扎了許久,雙手依然被他鉗得無法動彈,最後只能心灰意冷地作罷。

  卻也沒看他,只是眼眸低垂,沉默相對

  漆黑中的房間萬籟無聲,與黎明前的森林無異。地板上地毯上東一件西一件扔著少年的網球衫、運動褲、棒球帽;旁邊的椅子上整齊疊著一套女士校服,百褶裙、長筒襪之類的。

  多崎司把雙手牢牢鎖著她的腰肢。

  「睡吧。」他說,「其餘的事明天起來再辦。」

  星野花見閉起眼睛,品味一會腰上傳來的束縛感。

  腦海里思考這段時間的甜蜜回憶,可以讓自己回味多久,慢慢地在他懷中淺淺睡了過去。

  多崎司難以成眠。

  如枯井一樣睜著雙眼,沒有一絲一毫的睡意。

  或者說他捨不得睡去,靜靜地抱住她,像是包裹著豌豆的豌豆莢那樣將她包攏起來。

  姐姐大人的身體永遠都是那樣的柔軟、溫暖。

  一想到會就此失去她,心就開始搖顫,像是經歷著地震而使勁搖晃中的吊燈,腦子帶有低燒般的滯重感。

  在黑暗中默數她的心跳聲,祈禱般希望時間走慢一點。多崎司的肩膀受著她的呼出來的氣息,他的全身也只有這部分仍舊溫暖潮潤。

  很快,月光消失,東邊的天空悄然破曉。

  多崎司揚起臉,定定注視著床鋪邊緣鬧鐘的指針,它快速而又響亮地在轉圈,沒有絲毫憐憫之心可講。

  時針指向7點。

  夏日清晨的陽光從窗口射進,在木地板上描繪出一個平行四邊形,兩雙拖鞋猶如累垮了的小狗般趴在兩人身邊,窗口射進的微光許久靜止不變,影子亦停長時間停留在同一位置。

  多崎司望往窗外看出去,空氣中布滿乳白色的煙霧,不過隨著旭日升起,煙霧被海風飄散,櫸樹和山坡的輪廓漸漸顯現出來。

  回頭繼續看星野花見。

  她仍在睡眠之中,纖長的睫毛不時輕顫一下。

  睡得可好?

  是否有被噩夢困擾?

  多崎司撩起她的頭髮,露出性感的耳垂,他在那輕輕吻了一下。

  該怎麼開口呢?

  邊用牙齒摩挲那粉色的耳垂,邊在心裡思考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他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順利說出話來。

  星野花見眼皮動了動。

  感受到耳垂傳來的刺激感,她迷糊地睜開眼睛,眼皮如蝴蝶拍翅飛走一樣消失不見。

  多崎司腦海里閃過很多話,最終只從中選出了一句最簡潔的話。

  「Hanami桑。」他低聲說道,「天亮了。」

  星野花見溫柔一笑:「早上好,Tasaki君。」

  下一秒,多崎司眼前彈出提示。

  【你可以從地球上消失了~!星野花見股指數下挫700點,當前股價:100】

  緊接著,星野花見握緊手心,照著他的臉一拳頭砸了過去。

  「啊~」

  「別打臉!」

  「會破相的啊!」

  砰!

  砰砰!

  Biubiubiu~boom!

  K.O

  Round 2,ready go!

  ……

  窗外傳來鳥兒的歌聲,清晨的陽光柔和地灑室內。

  栗山櫻良睜開眼。

  沒有吵醒島本佳柰,她躡手躡腳拿起備用鑰匙,走出門。

  來到多崎司房門前,用鑰匙打開,一眼劉看到星野花見孤零零地坐窗邊。由於映照著晨光的緣故,她的身體輪廓看上去比平時略顯淡薄。

  無論對誰而言,這都是個漫長的夜晚。

  栗山櫻良視線轉動,找到多崎司的身影后,她不由地打了個冷顫。

  此時此刻的渣男,頭伸進衣櫃裡,脖子以下的身體露在外面,像育碧遊戲卡出來的Bug那樣。

  不同於以往夾的方式。

  這一次,他是直接用頭撞破了衣櫃的門,整個人卡在裡面動彈不得的那種。

  希望人沒事......

  栗山櫻良心裡默默祈禱了句,抬腳往屋裡走。

  「花見姐。」

  「小櫻良來啦。」星野花見抬頭看過來,展顏一笑,依然是那麼光彩照人。

  似乎這屋子裡之前發生的事,並沒有影響到她的心情。

  栗山櫻良鬆了口氣,視線移到一動不動的多崎司身上:「他...死了沒?」

  「還沒呢。」星野花見沒好氣地轉動酸痛的手腕,疑惑地說道:「以前他經常說自己耐揍,我現在總算相信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皮這麼實,怎麼揍都揍不死。」

  栗山櫻良注意到她雙手指骨上揍人揍出來的傷口,不由地苦笑著說:「我去找點藥來。」

  「不用了,姐姐回東京再自己處理。」

  「欸?」栗山櫻良走上去挽著她的手臂,「那麼快去嗎,不多玩兩天?」

  「看著這傢伙只會一肚子火。」星野花見聳了下肩,接著拍了拍栗山櫻良的肩膀:「姐姐回東京逍遙快活去,省得在這受罪。小櫻良要不要一起回去?」

  「啊...我~」

  「那你就留在這吧。」星野花見擺了擺手,往外走去。

  栗山櫻良追了上去:「花見姐......」

  「我知道的,小櫻良用不著和我解釋。」

  「我沒有那種意思......」

  兩人邊聊著天,邊往停車場走過去,黑色大G靜靜停在草坪的另一側,儼然深海中靜止不動的巨大潛艇。

  星野花見坐進駕駛室,從車窗探頭出來看著栗山櫻良:「姐姐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真的,不怪你。快十六歲了吧,終於碰到一位聊得來的男孩,姐姐心裡替你高興都來不及。最難的日子都熬了過來,現在開始好好享受吧,小櫻良未來肯定會一帆風順的。」

  說罷,她親昵地用指尖彈了下小櫻良光潔的額頭,大G發動機猛烈地咆哮一聲,往大門外衝出去。

  「花見姐......」

  栗山櫻良呢喃著目送她的離去,黑色奔馳下方的湘南海面閃爍著清晨陽光,零零碎碎的,猶如一面巨大的鏡子被打碎成無數的碎片。

  由於碎得過於離譜,以至於看起來沒人能將其修復完整。

  「多崎司!」

  部長大人紅了眼眶,回頭朝道場方向扯開嗓子大聲吼道:「你快點追上去啊!!!」

  「我這不是在追了嗎!」

  聲音是從大門那邊傳來的,栗山櫻良驚喜地看過去。

  光著上半身的少年,正不要命那般往山下跑去,邊跑還邊往身上套衣服。

  場面過於滑稽。

  部長大人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跑出集訓地大門,黑色奔馳車早就沒了蹤影。

  多崎司掏出手機,給星野花見打電話。

  無法接通,估計拉黑了。

  從Line上發消息,帳號不是好友!

  沒事。

  還有班級群!

  【多崎:@星野老師,我還有話沒說完,麻煩您等我一下,不然我會追著您的車一路跑回東京!】

  收好手機,抬腿就往前跑。

  雙眼緊盯著前方,目不斜視,耳邊只聽到海聲呼呼作響,追妻火葬場的道路上,決不能摔第一個跟頭。

  漸漸地,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透明的汗水從額頭滲出,匯成飽滿的水滴順著臉頰流下,雙腿開始發顫,不過這沒關係,還能堅持下去。

  就算一路跑回東京,也要堅持下去啊!

  一口氣跑到山底,道路盡頭是波光粼粼的湘南海面。

  「呼,呼~」

  多崎司停了下來,雙手撐膝蓋劇烈喘息。

  空氣中似乎有著某種粗糙的顆粒,每呼吸一下都會刮嗓子,火辣辣的疼。

  喘息五秒鐘。

  他抹了把汗,走到停在路燈柱子下的黑色大G旁,輕輕敲了下駕駛室的車窗。

  星野花見靠著椅背,搖下窗,巨冷漠地盯著他。

  陽光下的俊美少年,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遞到她面前:「考慮到姐姐大人接下來幾天可能會會不好,所以這一份護膚品請您收下。」

  「切~」星野花見嘴角扯起一個嘲諷的弧度,伸手拿過,直接往山道邊的排水溝扔去。

  「沒關係,還有一份。」多崎司也不沮喪,又掏出一份遞給她:「收下吧,這和氣血藥一樣神奇的,一份可以延緩衰老二十年。你生我氣就算了,沒必要和自己的外貌過不去對不?」

  星野花見眼中的冷意一點都沒有消退。

  「記得用。」多崎司也不敢多說,把美顏膏放在駕駛台上,接著問:「全國大賽的時候,姐姐大人可以來觀賽嗎?」

  「說完了嗎?」星野花見反問了句。

  「還沒!」

  多崎司雙手合十,誠懇地說:「還請姐姐大人開學後每天都到新宿御苑晨跑,每個周末依然讓我去小櫻一家,讓我繼續呆在你身邊......」

  「你還真敢提要求。」星野花見望著他一宿沒睡而顯得通紅的眼眶,看了十五秒左右,臉上終未浮現出可以稱之為表情的表情。

  「臉皮夠厚嘛。」多崎司點頭哈腰地笑著,「反正我最最最喜歡姐姐大人了,一定不會讓你...唉喲,怎麼又打鼻子。」

  星野花見收回拳頭,一腳油門下去,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再見~」

  多崎司揮手告別。

  抱看混亂的腦袋走回集訓地,拉緊房間窗,躺回床上補覺。半睡半醒間,感覺姐姐大人好像又回到了身邊。

  能聽見她的柔聲細語,雙手感覺到她身體的曲線。

  一覺醒來時,已經到了中午兩點,顯得格外空蕩的房間,安靜得有些可怕,惟有光柱中的塵埃依然緩緩飄浮。

  推開門,打算去洗漱吃點東西。

  不知道在門口等了多久的栗山櫻良,見到他後立馬跑上前問:「怎麼樣,還能不能挽回?」

  「當然可以。」

  「你好像一點都不擔心......」

  「我總不能在這裡哭出來吧。」多崎司伸了個懶腰,望向遠處的湘南海面。

  夏日午後,剛睡醒,臉上還帶著絲絲慵懶懈怠的美少年,燦爛地一笑。

  栗山櫻良盯著他看了會,痛苦地揉著太陽穴:「拜託,請有點自知之明吧,你現在這鼻青臉腫的模樣,一點都不帥!」

  多崎司迅速轉身,伸手去撓她的下巴。

  ?

  部長大人眨了眨眼,然後,她傻傻地:「喵~」

  一隻剛出生的,腦子呆呆的,聲音還不太清晰的少女貓。

  「哈哈哈~」

  多崎司雙手捂著肚子,笑得身體一陣抽搐。

  「多!崎!司!」

  「你死定了!」

  少女那原本如初雪般白皙的臉,迅速被大朵艷麗的紅霞所覆蓋。

  可愛極了。

  多崎司一邊逃命,一邊苦中作樂地思考,應用什麼理由才可以讓部長大人扮成兔女郎出現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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