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花醉滿堂> 第六七四章 嫌棄(一更)

第六七四章 嫌棄(一更)

2024-05-05 06:35:08 作者: 西子情

  蘇容泡了半個時辰的花瓣浴,渾身舒暢地從浴桶出來,穿好衣裳回到房間,便見周顧已躺去了床上。

  她抬手聞聞自己,嗯,噴噴香,然後,她走到床前,趴在周顧的身上去聞周顧,嗯,也一樣噴噴香。

  周顧呼吸一窒,伸手推她,「幹嘛?」

  蘇容嘻嘻笑,「聞聞你是不是跟我一樣香。」

  周顧輕咳,臉紅,「一樣的水,一樣的花瓣,一樣的皂角,你聞你自己就夠了。」

  「也是。」蘇容從他身上起開,嘟囔著爬上了床,打了個哈欠,「好睏啊。」

  「睡吧,晚上設宴,犒賞三軍,不會太早,能睡兩三個時辰。」周顧伸手扯了被子,將她裹好。

  蘇容「唔」了一聲,「你最近怎麼回事兒?幹嘛老用被子裹著我?我已經把衣領上的紐扣都聽你的系好了,你就別總扯被子了,讓我呼吸都不順暢了。」

  周顧聞言手頓住,將給她蓋好的被子又往下扯了扯,閉上眼睛,「好了,是我不對,睡吧!」

  蘇容「嗯」了一聲,閉上眼睛,很快就睡去。

  

  周顧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默默嘆氣,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崔言錦用花瓣沐浴完,聞聞自己,嗯,噴噴香,比滿身的血腥味可好聞多了,讓他忍不住對著自己一聞再聞。

  他走回來,問護衛,「表兄和表嫂呢?還沒沐浴完?」

  護衛搖頭,「王女和四公子已沐浴完了,回屋歇下了。」

  崔言錦「哎呀」了一聲,「我有事情找他們。」

  護衛小聲問:「您的事情很緊急嗎?王女和四公子都累了,您的事情若是不緊急,等他們睡醒再說。」

  崔言錦搖頭,「不急,這不是將大魏的定南城破了嗎?就是堂兄要給叔祖父往大梁清河寫信,讓我來問問表兄,他可一起捎回去一封信給叔祖父。」

  本來問一聲就能回去告知堂兄的事兒,但他也找了個地方沐浴半個時辰,生生錯過了問表兄這事兒。

  護衛想想,這事兒確實不急,問:「那等四公子睡醒了,我告知他?」

  崔言錦點頭,起身往外走。

  他剛走到門口,房門從裡屋打開,周顧走出來,「等等,我這便寫信,你稍後拿走給行之。」

  崔言錦訝異,「表兄,你沒睡啊?」

  「睡不著。」周顧走到桌前,指使崔言錦,「你來幫我磨墨。」

  崔言錦痛快答應了一聲,走回來給周顧磨墨,看著他在潤筆,跟他說:「表兄,你聞到了沒?是不是我也很香?」

  周顧扭頭看他。

  崔言錦嘻嘻笑,「我也用了你跟表嫂讓人摘的花瓣,剛剛也泡了個花瓣浴。」,說著,他將腦袋湊向周顧,「你聞聞,是不是跟你一樣香。」

  周顧嫌棄地伸手推開他,「一邊去,你有什麼好聞的。」

  崔言錦扁嘴,「我知道了,我是沒什麼好聞的,你聞自己就夠了。不,你聞表嫂就夠了。」

  周顧:「……」

  這若不是他表弟,不姓崔,他說什麼也要把這個討人嫌扔出去。

  周顧很快就寫了一封信,將墨晾乾,裝進信封里,用蠟封好,遞給崔言錦,「快滾吧!」

  崔言錦瞪了周顧一眼,接過信,「表兄,你真不討喜,就你這破脾氣破性子,不知道表嫂喜歡你什麼。」

  他說完,拿著信跑了。

  周顧氣笑,目光掃見還剩半筐的新鮮花瓣,吩咐護衛,「將那半籃子,都給剛剛那小東西送去,他既喜歡花瓣浴,讓他天天泡。」

  護衛應是,提了籃子,去追崔言錦了。

  崔言錦被護衛追上,接過半筐花瓣,有些懵,「都給我?」

  護衛點頭,將周顧的話複述了一遍,只不過十分會辦事兒地把小東西改成了小表弟。

  崔言錦撓撓頭,「這花瓣浴雖然香噴噴的,但我不想天天在浴桶里泡半個時辰啊。」

  護衛完成任務,自然不管崔言錦怎麼用,轉身回去了。

  崔言錦原地站了一會兒,拎著半筐花瓣,回去找崔行之。

  崔行之雖受了傷,但沒傷到手臂,自然是能寫信的,見崔言錦回來,對他問:「怎麼去了這麼久?」

  崔言錦將半筐花瓣放在桌子上,嘻嘻一笑,「我去時,表兄在泡花瓣浴,我見花瓣還剩好多,便也泡了泡,才回來。」,他指指被他拎回來的筐,「喏,堂兄,表兄說給你的,你殺敵辛苦,去去晦氣。」

  崔行之:「……」

  打仗後要泡花瓣浴嗎?能去晦氣?這是個什麼講究?

  「表兄大概忘了,你受了傷,不能泡的,哎,要不這些送給別人吧?」崔言錦問。

  崔行之點頭,「行,你安排吧!」

  崔言錦拿出周顧的信,遞給崔行之,小聲嘟囔,「堂兄,你有沒有發現,表兄脾氣真壞,性子也不好,真不知道表嫂是怎麼忍受他的。」

  「脾氣壞嗎?性子不好?沒有吧?」崔行之不覺得周顧有這些缺點,他所見的周顧,聰慧至極,脾性也好,對表嫂從來說話都帶著三分笑意。

  「怎麼沒有?」崔言錦對那日周顧黑著臉發脾氣,仍舊記憶猶新。

  崔行之看他表情,好笑,點他額頭,「你總是惹表兄做什麼?你不惹他,他自然脾氣好。」

  崔言錦不忿,「才不是,我今兒就沒惹他,就是跟他說說話,他都不好好說,讓我滾。」

  崔行之:「……」

  大約是有一種表兄弟,天生不對付,說的就是他的表兄與堂弟,彼此互相嫌棄。

  崔行之將自己的信與周顧的信放在一起,問崔言錦,「你的信呢?」

  崔言錦這才想起來,他也是需要寫信的,他眼珠子轉了轉,「堂兄,你在給叔祖父的信中提我了嗎?」

  「提了。」

  崔言錦鬆了一口氣,「那就行了,我就不用寫了。」

  崔行之嘆氣,「我在信中提了你,與你自己親筆寫信,怎麼能一樣?」

  「一樣的,反正我爹娘也不在意。」崔言錦擺手,拎了那半筐花瓣,「我給寧澤哥哥送去,他一定也喜歡泡花瓣浴去晦氣。我走了。」

  他說完,一溜煙跑了。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