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零七章:那人,像極了莊珺!
2024-05-05 06:29:56
作者: 莊悠
「我順便去找下念彤,可能會久些,你們先聊。」
莊珺點點頭,伸手換了罩紗斗笠帶上,便是轉身出了門。
這茶館畢竟人多眼雜,面紗會露出眼睛容易有破綻,還是整張臉都遮住比較安全。
「看來,你們對我都很不信任呢。」
莊珺出去之後,雲崢看著江修澤有些無奈的說道。
且不說秦風華真正的想法如何還沒確定,就算她真的是奸細,只要他防備著一些,不給她有背叛的機會,那他們之間也不一定就要鬧到兵戎相見的地步。
雲崢從來都不傻,不知道這些事之前,他對前世的秦風華的確深信不疑,畢竟那個女子在前世的時,陪伴他的時間比今生還要久。
可如今,得知她竟然是二皇子派來的臥底之後,就不由得讓他重新審視起前世的種種來。
只是,就算有所懷疑,卻也如同莊珺所說,前世的一切真相只有當事人才知道,在他眼中,秦風華就是個苦戀他十多年的痴情女子,就算不愛,卻也不忍傷害。
至少,今生她是他的義妹,他有責任為她找到個好歸宿。
「雲大哥,當年瀟灑的離開,對大姐母子二人不聞不問,你可知道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江修澤直視雲崢,一字一句道,「若是在以前,我或許還不能體會,但在經歷了彤兒產子那一幕之後,我就萬分的心疼大姐。」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懷胎之際是女子對未來充滿幸福憧憬的時候,而你卻在那個時候給她狠狠來上一刀。」
想到當年的種種,江修澤心中的怒氣便如何都按捺不住,激動的說道,「你更不知道產子之際,是女子最苦難危險的時候,你卻讓她獨自面對,棄之不顧。」
聽到這裡,雲崢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徹底沉默了。
「你可知道,如果不是有我們一直陪伴著,若不是大姐足夠堅強,換做一般的女子,只怕早就撐不下去了。」
江修澤並不去看雲崢,只是兀自繼續說道,「而你,卻在這個時候回來要找大姐,說實話,若非你是寶寶的親生父親,我是肯定要反對到底的,這些年陪在大姐身邊,無微不至照顧著他的人一直都是李修奕。」
「咯咯…」
聽到李修奕,雲崢眸光不由一凝,拳頭緊緊地握了起來,寂靜的房間內都能清晰的聽到那指骨縫中發出的爆鳴聲。
「我知道這麼說你心裡不好受,但這卻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江修澤別開頭,淡淡說道,「李修奕所做的一切,我一個旁觀者都被感動了,更何況是大姐本人,所以你也別怪大姐對李修奕那般上心,這些,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
「你說的對,當年的確是我鬼迷心竅,是我被豬油蒙了心才做下那樣的混蛋事,但如今我醒悟了,所以真心誠意的來挽回了。」
面對指責,雲崢並不生氣,只是全盤接受,深呼吸了口氣一字一句的認真道,「你該知道,以我如今的身份地位,要娶比小珺家世好的女子很容易,而我卻選擇回來找小珺,便足以證明我是真心愛她的。」
「是,若非我看得出來你的感情並非作假,我早在第一時間就將你趕走了。」
雲崢良好的反省態度倒是讓江修澤怒氣平息了不少,緩了緩情緒這才重新坐回椅子上道,「但不論如何,你若真的想要追回大姐,那個秦風華的事情就必須要儘快處理了,否則,別說是我,就連大姐也絕對永遠不會接受你的。」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大姐受委屈的。」
原本態度良好的雲崢,在涉及秦風華的問題,態度立時又進入了保守狀態。
「好吧,既然你是如此態度,那我也不多說什麼了,如何選擇總歸是要看大姐自己,不過我話說在前頭,我們是絕對站在大姐這邊的,假如她將來選擇的不是你,還希望你能選擇自主退出。」
見勸說無果,江修澤也不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將手中的情報冊子重新遞給雲崢,「裡面還有很多關於二皇子的情報,你看看吧,我想大姐也希望你看。」
「不用了,我方才都看完了。」
然而,雲崢卻是微笑著搖了搖頭,「我有過目不忘的能力,方才翻過去,就都記下了。」
江修澤:「……」
所以他能說什麼,雖然雲崢很過分,但不得不說,這人就是個妖孽,世上實在很難再找出一個比他更出色的了。
「不過,你說這裡什麼情報都有,我倒是對一個人的情報頗感興趣。」
雲崢突然開口道,「你這裡,可有關於胡不惟的情報。」
「胡不惟,的確,此人也是二皇子一黨的,那我去拿,你稍等一會兒。」
江修澤也沒有多問,點點頭就走了出去。
而早在兩人對話的時候,莊珺已經和他們所說的人擦肩而過。
胡不惟今日正好也和朋友一同過來喝茶,從雅間出來正準備回去,打開門,便見莊珺從面前走了過去。
從側面,罩紗被風吹動,胡不惟正好清晰看到了那熟悉的輪廓和那雙深刻到骨子裡的眼睛。
「莊…莊珺!」
看到莊珺,胡不惟整個人就是狠狠一震,僵立在了原地。
這次他可以肯定,剛剛走過的人不是小醫仙,雖然面貌成熟了不少,但那種感覺是絕對不會錯的!
那人,像極了莊珺!
「剛走過去的,是不是雷降香那個賤人!」
胡不惟正兀自震驚的時候,一道充滿憤怒的聲音也隨之響起,想都沒想便是奪門而出要追上去。
這人,正是當初被雷降香餵了禁七秋的曹浪。
從那日起,到如今已經七年了。
這七年來,不論他如何努力吃藥看病,全都無濟於事,他的下身就如同廢了一樣,毫無反應。
原本,他以為幾日便能好了,可是這七年來,日復一日,他都在祈禱和期盼著,希望哪天醒來身子就好了。
可是,沒有!
沒有!